第302章  ;皇室秋獵,軍中四人(1 / 1)
聽到這個問題,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好半晌之後才意識到親王言之所指的是什麼東西。
楊塵續趕忙解釋道,“回王爺,這位是翰林院的陸玉書,陸侍讀。”
“哦!”微生慈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原來是個人?”
“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難不成來的路上遇到了強匪?”
聞聽此言,早就已經徹底領悟了自己父親告誡的楊塵續,不敢在這個時候告狀。
張口就是替微生隼開脫,“王爺誤會了,這都是我們咎由自取……”
“入城之後,陸侍讀口無遮攔,觸怒了世子殿下,才會被世子殿下出手教訓……”
聽到這話,微生慈頓時眉頭一挑,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微生隼。
世子殿下被自己父王看了這麼一眼,頓時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深怕又被訓斥一頓。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微生慈僅僅是故作不滿的開口,“隼兒,你又調皮了,下次不可這般無禮了,人家怎麼說都是客人……”
聽到這話,微生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就明白過來了自己父王的意思。
很顯然,父王並不惱怒,甚至還有些開心。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戲精附體的世子殿下趕忙表現出一副受教的模樣,“父王教訓的是,孩兒知錯了……”
聽到父子倆這番對話,楊塵續低著腦袋,嘴角抽動了一下。
很顯然,夜王並沒有要如何怪罪自己兒子的意思,甚至,只是將一切歸咎於“調皮”二字之上。
他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在這位王爺面前痛述世子的跋扈囂張行徑。
要不然,倒黴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罷了……”微生慈沒有要在這件事兒上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只是重新看向楊塵續,“既然是來傳旨的,那聖旨呢?”
楊塵續不敢有任何耽擱,連忙將一直死死握在手中的聖旨出示。
等拿出聖旨之後,這位楊編撰一時之間又犯了難。
按理說,宣讀聖旨,接旨者需要附身跪拜傾聽。
可剛吃了虧的他卻沒那個膽子敢讓一位親王跪下,即便對方跪的是聖恩而非自己,他也不敢。
就在他一時陷入兩難的時候,一直站在紫檀木榻邊侍奉的王府管家走上前來。
到了楊塵續身前,伸出一手就抓住了那捲聖旨。
楊塵續愣了一下,抬頭有些疑惑的看向這位王府管家,似乎是沒明白過來對方這是要做什麼。
管家沒有與他對視,可扯了兩下,沒有扯動,這才開口道,“楊大人,交給老奴就好……”
聽到這話,楊塵續才終於反應了過來,他連忙鬆開了自己的手,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手心裡已經全都是汗水了。
拿了聖旨,管家回身就交到了自家王爺手裡。
微生慈隨意展開聖旨看了兩眼,表情上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看完之後,他才笑著對楊塵續開口道,“楊大人一行風塵僕僕,遠道而來,想必累壞了吧……”
說著,他看向管家,“安排好住所,可不敢怠慢幾位。”
“是!”
管家應了一聲,隨後擺了擺手,門外便有兩名侍從進來,領著已經慌不擇路的楊塵續離開了大殿。
等到陸玉書也被抬走了之後,整座大殿內也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一直站在邊上,對聖旨內容好奇到了極點的微生隼終於開口了。
“父王,聖旨上說什麼了?”
微生慈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將手中甚至往邊上一擱,“皇帝說馬上就是秋獵了,想讓我去上京與他一同狩獵……”
秋獵,皇室的休閒消遣。
皇城外有一片叢林是被圍起來專門供皇室秋獵的。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皇帝就會讓各路王爺入京,陪同一起娛樂。
“秋獵!”微生隼頓時雙眼放光。
他本就是個鬧騰的性子,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湊熱鬧的事兒。
微生慈瞥了一眼,繼續道,“還說想念你和你姐姐了,讓本王帶著你們一起去……”
此話一出,微生隼頓時激動的跳了起來,他雖然是世子,可卻一直待在幽州這一畝三分地裡沒怎麼出去過。
以往的秋獵,也僅僅是父王一人去上京,根本不會帶上他。
這回皇帝親自落筆,看來他終於是有機會去上京玩兩天了。
想到這,他忽然又愣了一下,“姐姐也要去?”
微生慈沒有回答他,世子頓時皺了皺眉頭,“姐姐自打出生之後,根本就沒有去過一次上京……”
“和那些皇親談不上什麼感情,皇帝怎麼會想念姐姐呢?”
此話一出,微生慈的表情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而站在他身邊的王府管家則是轉頭向著自家世子微微搖了搖腦袋,示意他不要再繼續講下去了。
“你給老子滾出去!”
夜王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自家這倒黴兒子。
微生隼有些納悶,不知道自己又有什麼地方得罪自己這個爹了,可也不敢問,只能是起身行禮,灰溜溜的離開。
等到他走了之後,微生慈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往木榻上一躺,“看來,他們等不及了……”
邊上的管家聞言,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著腦袋,就好像沒有聽到這句話似的。
“你去,把風無奇李裴元湯宗敏和陸彥軍他們找來……”
管家知道,這四位都是幽州軍伍之中把持一方的軍界大佬,不敢有任何耽擱,躬身告退,叫人去了。
沒多久,王府議事廳內,夜王微生慈坐在案桌之後。
四位將軍坐在客位上,已經看過聖旨了。
“王爺,這怕不過是藉著秋獵的名頭,讓郡主殿下進京吧……”風無奇蹙著眉頭。
“這還用想嗎!如今邊境摩拳擦掌,和羽朝的戰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打響……”
“皇帝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幽州獨掌這麼大一份氣運呢!”李裴元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坐在另一邊的一個身披軍裝的漢子微微眯著眼睛,他便是幽州騎兵統帥,陸彥軍。
“想必,又是天道府那老不死的東西搞的鬼,他一直眼饞於郡主身上的氣運,這些年處心積慮,暗地裡使了不少手段想要奪走……”
其餘三人都開口了,只有坐在最末位的那個中年人沒有說話。
那人微微閉目坐在椅子上,面容刀削斧刻,線條分明,雖說不上多俊朗,可卻也能一眼就讓人記憶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