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神仙女婿,想做舅舅(1 / 1)
笑罷之後,微生慈才深吸了一口氣,“今日還是多虧了秦先生啊,要不是有他在,即便能庇佑扶光安危,我們也無法抓住天道府這麼大一個把柄!”
典小碟點了點頭,“你還真是氣運沖天,竟然能讓一位神明移駕幽州……”
說到這,這位武王殿下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他抬頭看向微生慈。
“你說,要是扶光和秦先生配成了一對佳偶,那他是不是就會留在幽州了!”
此話一出,微生慈頓時眉頭一皺,“你想什麼呢,那樣的存在,豈會因為一場姻親就將自己畫地為牢?”
典小碟擺了擺手,“你先聽我說完,成婚之後,即便他不待在幽州,可你這個夜王怎麼說也算得上是他的岳丈了吧……”
“有一位無上至高做女婿,這好處怕是根本無法去想象啊……”
被他這麼一說,其實微生慈心裡也有些想法了。
只不過,夜王心思縝密,從這段時間和秦遠的接觸來看,他似乎對情情愛愛並沒有什麼追求。
雖說自己閨女美若天仙,地位超凡,可人家卻半點兒沒有要親近的意思。
想到這裡,微生慈還是擺了擺手,“哎呀,算了算,這件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我們這些藩王在尋常人眼裡已經是地位超然,能與天齊,可人家是什麼存在,哪裡看得上世俗的權勢……”
有那麼一瞬間這位幽州之主竟然頭一次覺得自己閨女配不上別人了。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按理說,秋獵結束,藩王也該回去自己的封地了。
可是因為圍場裡所發生的那些事情,微生慈和典小碟兩人都沒有走,賴在了上京。
對此,皇帝也是無可奈何。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即便是平日裡最喜歡彈劾這個,彈劾那個的御史臺眾卿,在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也都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太極殿內,好幾次的早朝都爆發著微生慈的咆哮聲。
當然了,他不敢衝皇帝發難,就只能是指著天道府出身的那位國師罵罵咧咧。
典小碟少見的在一旁幫腔,讓廟堂之上的袞袞諸公都開始有些懷疑,這兩位藩王之前那副針尖對麥芒,誰都看不上誰的表現是裝出來的。
對此,皇帝沒有阻止,他也知道,微生扶光受了委屈,這兩位親王要發脾氣也在情理之中。
夜王甚至還將上一次郡主西行遇到刺殺的事情也給搬了出來,將這屎盆子一股腦的就往天道府腦門上扣。
面對兩位權勢藩王的咄咄逼人,國師直接就告病在家,不來上朝了。
這一下,可難了那滿朝文武和皇帝陛下了。
這件事情很顯然沒有那麼容易就能蓋過去,總要有人站出來給兩位藩王洩憤。
而那個站出來的人,下場幾乎已經可以預見了。
……
另一邊,上京的夜王豪宅之中。
秦遠這些天從來沒有停下過為微生扶光診斷。
早在幽州的時候,他對於這位郡主殿下的人格分裂症已經有了一些治療的想法。
那就是尋找兩個人格相同的愛好,以此為突破點,再加上自己的從旁干預,使得扶光掠影相互融合。
至於這愛好是什麼,比如,同樣都喜歡吃甜食,都喜歡漂亮的衣服。
雖說都是無傷大雅的喜好,可因為有秦遠體內大忘籙這套心法的干預,也算是取得了一些小小的成績。
這些天,扶光掠影兩道人格的出現頻率開始漸漸相同。
有時候,秦遠甚至一轉頭,看到的郡主殿下就已經是另外一個人格了。
這要是放在前世的治癒案例之中,並不算是好事兒。
可眼下,卻並非如此。
只有兩個人格感同身受的事情越來越多,融合的也就越徹底。
這段時間裡,那位世子殿下可是將秦遠和自己姐姐的相處時間都給記錄下來了。
他甚至隨身帶著紙筆,興致沖沖,彷彿已經看到了王府張燈結綵,大花轎將姐姐抬出中門的場面了。
“嗨呀,照這樣下去,我怕是明年就得做舅舅了……”
微生隼躲在假山後頭,看著秦遠從自己姐姐的院子裡離開。
抬手就在本子上記了一筆,隨即抱著本子,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就開始臆想。
“要是個小外甥,我就教他逛花樓,三歲應該就要去了,畢竟是王府後人,這些必備技能可不能少……”
“要是個外甥女……”
說到這裡,世子殿下的語速稍稍頓了一下,隨即怒目圓睜,“誰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舅舅我也得打斷他三條腿!”
……
就這樣,又是半旬的時間過去。
天道府那位國師眼看著已經躲不過去了。
那日早朝,終於是出現在了太極殿內。
微生慈可不跟他客氣,指著對方的鼻子罵的震天響。
從這位夜王嘴裡什麼話都能蹦出來,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到最後,還是皇帝開口阻止,才終於讓這滿朝諸公的耳朵清閒了片刻。
太極殿最上頭,南越皇帝頭戴冕旒,身披龍袍,側躺在龍椅之上,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這位陛下龍體欠安,可即便如此,卻依舊堅持每日上朝,夜裡還會批閱奏摺至深夜,以至於身體每況日下。
其實百官也都清楚,他們這位陛下怕是活不了幾年了。
皇帝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急著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想要一統中原,揮兵羽朝。
如此一來,他便是除開國太祖皇帝之外,另一個千古一帝了。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
南越皇帝輕輕擺手,止住了微生慈的叫罵之後,這才轉頭看向一直沒有開口反駁的黑袍國師。
“國師,夜王也罵了好幾天了,你可有什麼想說的嗎?”
聞言,滿朝文武幾乎是同時轉頭將目光看向了羊舌行夜。
能站在這太極殿內的都是有些手段的人,自然清楚天道府的扶龍野心,故此,也都已經相信了國師在圍場佈局,要加害郡主的事情。
只是,他們都很好奇,在事情敗露之後,這位國師大人要如何面對兩位盛怒之下的藩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