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一枚金令,南越死神(1 / 1)
一位三品高手,還是為皇室效力的三品高手死亡,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整個上京城的官場都開始人心惶惶,畢竟,人是死在京城的,殺手有這般的實力,要殺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輕而易舉。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國師和夜王之間的矛盾就被暫時壓了下去。
微生慈也知道,如今正是皇帝和百官頭大的時候,自己要是再繼續不依不饒,怕是會弄巧成拙。
索性,他也不走了,就直接在上京城住了下來,反正,這次要不弄死羊舌行夜,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至於異姓王典小碟,他可沒理由繼續逗留上京,即便再如何關心這件事的結果,也只能是去他的涼州等待訊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六部之中的刑部領聖命開始調查康定橋被刺殺一案。
在此期間,皇城之內的那位掌印大太監親自出宮,到了夜王在上京的宅子裡。
畢恭畢敬的將一枚金牌呈給秦遠。
這是一枚金令,有了這枚金令,秦遠就能在上京城任何地方,包括皇宮大內隨意通行。
甚至,除了皇城禁軍和大內護衛之外,他可以調動任何的力量。
權力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大過了內閣首輔和國師。
這枚金令的意思也很簡單,其實不過是皇帝在想秦遠傳達一個善意。
畢竟是一位神明,就在這上京城內,距離龍椅半步之遙,他要是想殺誰,恐怕沒人擋得住。
在一個就是,皇帝也想告訴這位神廟乙字位,他是絕對相信秦遠清白的。
任何人要敢在這個時候說秦遠殺了康定橋,龍椅上那位都能在第一時間讓他永遠閉嘴。
當然了,這個時候,那些官老爺們只想著自保,哪有那閒心思去觸怒一位神明啊。
府邸之中,花園內的涼亭,秦遠坐在石桌前,手裡把玩著那枚金令。
夜王微生慈就坐在他對面。
一位親王,在自己院子裡,竟然還顯得有些拘謹。
“康定橋的事情你聽說了嗎?”秦遠忽的開口發問。
微生慈點了點頭,“聽說了,武榜第二,天道府當代掌宗,一夜之間離奇死在守衛森嚴的自家府邸之內,的確是有些讓人膽戰心驚……”
“對於此事,你怎麼想?”秦遠忽然抬頭看向這位親王。
微生慈先是一愣,隨即才站起身來,語氣顯得有些緊張的開口道,“秦先生您放心,人絕對不是您殺的,小王以……”
聞言,秦遠滿臉古怪的開口,“你是不是有病,我知道人不是我殺的,我問的是你覺得他是怎麼死的?”
聽到這話,微生慈嘴角抽了抽,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了。
他尷尬的坐下身子,喝了口茶,這才開口道,“小王之前也去過刑部,看過屍體了……”
“說來也怪,這康定橋的死狀極為奇特,似乎是被人抽走魂魄一般……”
“抽走魂魄?”秦遠微微蹙眉,不知道他心中在想著什麼。
微生慈的話語不停,他繼續道,“是啊,官場上都在傳,這是那位死神又出現了……”
“哪位死神?”
秦遠似乎對“神”這個字已經有些敏感了,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立馬轉頭看向了他。
微生慈愣了一下,隨即才釋然,笑著開口解釋道,“秦先生您才來南越沒多久,故此對這號人物並不瞭解……”
“這個死神啊,極為神秘,從未有人見過他的臉……”
“三個多月以前,他憑空出現在我大越寶蟾州境內,出手便犯下大罪……”
“寶蟾州一個馭獸師宗門,上到宗主,下到外門弟子,除了沒什麼修為的雜役之外,一夜之間全部死絕……”
“而且,據說,他們的死狀和如今的康定橋一模一樣,屍身上沒有致命傷痕,瞳孔渙散,魂魄抽離……”
“這件事情一時轟動,皇帝也都派出巡撫攜刑部一同千萬調查……”
說到這,微生慈語速頓了一下,最後搖了搖腦袋,“只可惜,到最後一無所獲,根本就沒有找到任何有利的線索……”
“故此,這件事兒就被壓了下去……”
“可是沒想到啊,寶蟾州滅門慘案之後又過了一個月,距離寶蟾州千山萬水的天布州又出現了此人的痕跡……”
“一樣的,也是一個宗門上下雞犬不留,同樣是被抽走魂魄,詭異到了極點……”
微生慈深吸了一口氣,“我大越雖說江湖氣數低落,可這兩座宗門也是有名有姓的存在,門內雖說沒有三品,可四品修士還是有那麼幾位的……”
“能將他們全部殺死,還不留下痕跡的人,實力恐怕已經超乎了世人想象……”
“故此,這件事情傳開之後,便有市井小民開始猜測,此乃死神所為,久而久之,那人便被冠以了死神之名……”
聽完對方的闡述,秦遠微微眯了眯眼睛,喃喃自語道,“抽走魂魄的死神?”
他忽的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神緩緩變得堅定起來。
“這件事情,我似乎是需要去管一管的……”
“啊?”微生慈聽到他這話,頓時愣了一下。
在這位夜王殿下看來,秦遠一直以來都是一副什麼事兒都不放在心上,最好能事不關己的性格。
此次康定橋的死和他沒有關係,他怎麼忽然心血來潮,要橫插一腳了?
“先生,您……”
不等他把話說完,秦遠便擺了擺手,“我有我自己的理由,這件事情與夜王府沒有關係,放心,不會牽連到你們的……”
說完之後,秦遠便起身向著院外走去。
好半天之後,微生慈才終於反應了過來,他趕忙起身追出去解釋。
“先生您不要誤會啊,小王絕不是怕被連累,若是先生想要插手,小王不才,可以為先生助力啊……”
……
秦遠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可是卻還無法求證。
所有的事情都要等到最後水落石出才能確定。
離開夜王府,微生隼卻第一時間就興致勃勃的追了出來。
“姐夫!上哪兒啊,帶我一個唄!”
“滾粗!”秦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己可是要去做正事兒的,帶個拖油瓶算怎麼回事兒。
“別呀,姐夫,我在這院子裡都快悶成個傻子了,好不容易來上京一趟,除了秋獵,哪兒都沒讓去玩,你就行行好,帶上我吧……”
微生隼這次之所以如此的堅持,一來是因為他的確快被悶死了,二來嘛,也是因為受了自己父王的指示,一定要跟在秦遠身邊。
倒不是說監視,而是充當個跑腿的。
畢竟那些個衙門或許不會給小吏面子,但是世子殿下這份重量和脾氣,他們可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