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很和善,莫名自豪(1 / 1)
至於那些禁軍,幾近死絕,即便是在這場浩劫之中還有得幸活下來的倖存者,也依舊是負傷極重,甚至魂魄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上場廝殺了。
以極快速度解決掉了城門外的阻礙,秦遠退出了登基狀態。
和龍虎二人也沒有什麼太多的交流,三人直接邁步走入了那城牆坍塌的南越皇宮大內。
……
而與此同時,深宮之內,一座豪華別院門外,微生侯獨自一人站在那裡,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所有的大內侍衛都好像消失了一般,不見蹤影。
而這位年輕皇帝面前的屋子裡,慘叫聲接連不斷的傳來,血液潑灑在窗戶紙上,被屋內的燈光一照,滿院子裡充斥著紅色的光芒。
屋子裡的赫然便是那位無上暴君,神明帝辛了。
而那些被他殺死飲血的,便是之前一直未曾出現過的大內侍衛們。
這些人數量足有近千,境界也都不低,對帝辛來說,他們的血自然比凡人來的更有價值。
微生侯站在那血色光芒之中,心中自然也是懼怕的。
誰能想到,現在的他雖然已經是皇帝了,可卻依舊沒有任何做選擇的餘地。
他不可能,也不敢就這麼放棄帝辛,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就必然會開罪那位詭神。
即便是人間帝皇,夾在兩位無上神明之間,依舊顯得那麼的羸弱渺小。
微生侯嚥了口唾沫,剛才從皇宮大門處傳來的響動他自然也是聽到了的。
很顯然,那邊似乎並不如何順利。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那個膽子對著屋子裡的暴君催促一聲。
深怕對方殺紅了眼,開門將自己也給扯進去吃了。
直等到屋子裡的慘叫聲漸漸微弱下去,到最後寂靜無聲。
緊張到了極點的微生侯甚至能夠聽到裡邊有人大口大口喝著什麼的聲音傳出來。
那些已經透過門縫溢位屋外的血液,竟是在這時奇蹟般的倒流了回去,就連原先撒在窗戶紙上的猩紅也漸漸匯聚,最終流入屋內。
不足小半盞茶的時間過去,房間大門還未開啟。
一個突兀的聲音就是從微生侯身後傳來。
“他是不是就在裡邊兒啊?”
聽到這個聲音的那一刻,微生侯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背後的寒毛瞬間就倒立了起來。
額頭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這個聲音他很熟悉,赫然便是秦遠的。
如今秦遠出現在了這裡,那豈不就是說,馮境忠,張玄策和虞雪姬那三個三品境界的高手,都已經死在了城門外了嘛。
“這就是南越的新皇帝?”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微生侯脖子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去,就看到月色之下,三道人影正站在不遠處,目光不斷的打量著自己。
“是啊,新皇帝,就是人傻了點兒,話多了點兒,其他都還算過得去吧……”秦遠非常主觀的點評了一番。
最後雲璃也看了一眼微生侯,點了點頭,“豢養帝辛,是有夠傻的……”
“就是,人家可是上古暴君,多少年前做皇帝都做膩了,你這個小娃娃還準備拿他當槍使,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寅虎無奈的搖了搖腦袋,隨後看向微生侯,抬了抬下巴,“嘿,小皇帝,乙字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被他一聲“小皇帝”驚醒,微生侯才終於是回過神來。
他立馬回頭看了一眼那依舊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顯然是來者不善的三位神廟仙師。
“行了,我知道了……”秦遠沒等他開口說話,便早已從他眼神之中領略了意思。
“你趕緊走吧,要不然會死在這的……”雲璃瞥了一眼這位年輕皇帝,好心好意的提醒了一句。
正如秦遠所說,他們這次的目標是帝辛,而非南越皇帝。
若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神廟是極其不願意參與到廟堂權爭之中去的。
聽到對方這話之後,年輕皇帝忽的只感覺如蒙大赦,可隨後,他卻沒有立馬逃命。
而是非常謹慎的轉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遠。
直等到後者也沒有發表什麼其他的意見,初登大寶的小皇帝才嚥了口唾沫,轉身一邊擦汗,一邊快步離開。
見此一幕,雲璃和山君都看向了中間站著的乙字位,一臉不明覺厲的開口道,“你是對他做什麼了嗎?他怎麼這麼怕你?”
秦遠一臉無辜的表情,攤了攤手,“沒有啊,我這個人很和善的。”
雲璃搖了搖腦袋,“算了……”
他轉頭看向了那間安靜的屋子,微微眯起了眼睛,“帝辛,就在裡邊兒吧……”
寅虎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抬起,抽出了闊劍和短刀,“我這輩子還從未與神明動過手呢……”
“有這樣的機會,自然是不能錯過的。”
“我也是,有點兒期待……”
聽著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的閒談,秦遠眉頭挑了挑,忽然從內心升出了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說,“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可是和神明打了很多場架的……”
這倒是實話,首先是魔尊,再是帝辛,如果要算上虛空之中的五蟲,和自己體內那無時無刻不想著影響自己的詭神。
秦遠少說也算是和四位無上神明打過照面了。
想到這裡,秦遠頓時挺了挺胸膛,輕輕咳嗽了一聲,壓低了聲音,故作深沉的開口,“我倒不怎麼期待,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聞言,龍虎二人頓時都愣了一下,看向秦遠的眼神明顯帶著驚訝,更是多了那麼一絲絲的敬畏。
“吱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後,軸承轉動的聲音響起。
房門開啟,其內的燈光照射了出來,印在三人身上。
一個人影緩步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站定在了門口。
秦遠三人抬眼看去,頓時都不免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帝辛,秦遠是認識的,而在帝辛的背後,屋子裡到處都堆滿了屍體。
那些屍體看樣子應該才死了不久,可是皮膚卻乾癟到了極點,如同風乾的臘肉一般,讓人遍體生寒。
“你來的倒挺快的……”帝辛依舊還是秦遠第一次見到的那個樣子。
身形顯得有些乾瘦,裸露著胸膛,皮包骨頭的肋骨根根分明。
他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彷彿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老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