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我自己拿,得罪我了(1 / 1)
“哼!賀樓宗主,收起你那點兒小伎倆,我前段時間才揍了帝辛一頓,你覺得你這點兒威壓,能和那位暴君一較高下嗎?”
秦遠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賀樓年月心中有些驚訝,他實在是沒想到,對方的氣息顯然沒有步入二品,甚至還沒能踏足三品。
可即便如此,自己的威壓卻無法壓制對方分毫,就彷彿投石入海,一去不回。
而且,他方才說什麼?暴揍了帝辛一頓。
難不成是那個同為九大至高的帝辛?
這個時候,楚招滿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他趕忙湊上前來打圓場,“宗主,您先息怒,秦先生所言非虛……”
說著,他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秦遠,繼續勸道,“就在一個月前左右,南越上京城已經被他一整個給掀翻了……”
“他與帝辛一戰,整座皇宮都為此化作了廢墟……”
聞聽此言,賀樓年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這位心腹,好半天之後才深吸了一口氣,收回了威壓。
隨即他轉身擺了擺手,“兩件神器已經給出,乙字位請回吧……”
“賴賬?”
秦遠眉頭一挑,“我也說了,你們不給,我就自己拿!”
說完這句話,他邁步向前,平靜的向著那座高臺走去,很顯然,他看重了不死靈柩。
“哼!”賀樓年月頓時眉頭一皺,怒目而視,“真當本座不敢對你出手嗎?”
“那你就來,看神廟會不會把你們這座早就已經覆滅的宗門再滅一次……”
“狂妄!”魔宗宗主怒從心頭起。
轉身抬手就向著邁步向前的秦遠狠狠抓了過去。
那一瞬間,浩瀚的靈氣爆發開來,一位二品巔峰強者的抓握,哪怕就算是三品,也根本無從逃脫。
可秦遠,卻依舊是面容平靜似水,腳步甚至都沒有停下。
原因很簡單,以他的生命層次,已經感受到山莊之外那急速飛來的三道氣息。
“放肆!”
忽的,一聲大喝,響徹整座山莊,剎那間,三道人影衝入大殿之內。
獨孤劍雪一人擋在了秦遠和賀樓年月之間,抬手就是一拳,與魔宗宗主的手掌狠狠撞擊在了一起。
“嘭。”
同為二品巔峰,一經交手,狂暴的氣浪瞬間席捲開來。
整座大殿轟然炸裂,屋頂掀飛,碎瓦土石向著四面八方激射開去,一些個躲閃不及的魔宗弟子直接被餘威裹挾,吐血倒飛而出。
雲璃和山君也沒有閒著,雷公鼓,金剛不敗,可謂是手段盡出,長槍闊劍遙指魔宗司命和殿主。
“什麼人!”賀樓年月眉頭一皺,身形迅速後撤十幾丈。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出來,那個半路殺出,與自己對了一拳的不速之客,修為絕對不在自己之下。
而且,拳風之中隱隱裹挾鋒銳劍芒,可見對方是個用劍的高手。
一個用劍之人,卻以拳頭與自己平分秋色,很顯然是未盡全力。
這麼一個對手,即便是賀樓年月也絕不敢予以小視。
僅僅只是一次交手而已,整座大殿化為烏有。
楚招滿心頭狂跳,驚恐不已,遠處角落那三位殿主也是渾身顫抖。
一個秦遠就足以讓他們心驚膽戰了,這個時候又來了一個能與宗主不分伯仲的二品巔峰。
另外那兩人也是三品強者,氣息兇悍不可一世。
就這麼一瞬間而已,局面便已經勢均力敵,足以見得神廟究竟有多麼恐怖了。
全場唯一還保持冷靜的人,當然也就只有秦遠一個了。
他的腳步從來沒有停下過,一步一步,平靜的,走上那座高臺。
在賀樓年月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之下,大袖一揮,將不死靈柩收入了黑戒之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遠才漠然轉頭,目光在賀樓年月和楚招滿身上一掃而過。
“你們魔宗,可算是把我給得罪了……”秦遠的聲音顯得有些淡漠,聽得出來,他很不高興。
楚招滿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如何才好了,畢竟自家宗主的脾氣他清楚,自視甚高。
而那位詭神,更是盛氣凌人,雙方都不可能退讓半分。
賀樓年月的目光陰沉到了極點,魔宗覆滅一來,宗內神器大部分都遺失了。
這二十年經營鬼市,雖然找回了一些,可卻也無法與當年相提並論。
這神廟一來,就活生生拿走三件,對於魔宗來說,的確是損失不小。
“你記住……”秦遠抬手指了指那位魔宗宗主,繼續道,“我能讓你站起來,也同樣能讓你再躺下……”
說完這句話後,他也不再理會眾人,抬手一揮,帶著神廟眾人轉身就向著山莊外走去。
臨走之前,獨孤劍雪看了一眼在場的魔宗子弟,無奈的笑了笑,“你們慘了……”
“這小子,是我見過最不能得罪的人……”
“二十年前,南越鐵騎沒有斬斷你們魔宗的氣數,可這回,就未必了……”
說完這句話,獨孤劍雪給眾人留下了一個憐憫的眼神,這才大袖一揮,轉身離開。
直等到神廟眾人盡數離開山莊之後,魔宗一干人等才終於是回過神來。
楚招滿好似整個人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的癱坐在地上,“宗主,您糊塗啊……”
賀樓年月眉頭緊鎖,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方才那老人是誰?”
楚司命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道,“一甲子前風頭蓋過了一切的武夫第一人,凌雲山上代劍首……”
聞聽此言,賀樓年月的瞳孔忍不住收縮了一下,“他是獨孤劍雪!”
“可他為什麼會和神廟的人混在一起?”
楚招滿微微搖了搖腦袋,“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從上京城離開之後,他就一直跟隨在詭神身邊……”
聽到這,賀樓年月沉默了好半晌,最終才終於開口繼續問道,“詭神?是真的嗎?”
楚招滿已經非常不想回答他了,這麼多年以來,這是他對自家宗主最失望的一次。
僅僅只是因為一件神器而已,就開罪了一個他根本就不知道底細。
甚至可以說根本就無法抗衡的存在,讓如今已然沒有當年榮光的魔宗再一次陷入危機之中。
只不過,作為司命,他還是不得不回答,“屬下沒有必要欺瞞宗主,我只能說,這回,是宗主您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