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嘴好毒,賀樓年月(1 / 1)
說完這句話,這位重臨世間的魔宗之主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直指劍爐醒劍池。
楚招滿嘆了口氣,搖了搖腦袋,最後也只能是無奈跟上。
另一邊,醒劍池邊,陸續又飛出了幾件上品法器,引得眾人是一陣的驚呼。
這幾件法器的品質之高,已經拉入了天衍宗那位宗主必須要的到手的名單之內。
池中還剩下最後一件法器,那是一柄散發著烈烈紅光的長槍。
此前,未曾有一件法器誕生靈智,再看那池中長槍所散發出來的靈光,可以預見,這杆槍出世即不凡。
高臺上,呼延神武等人早就已經忍不住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醒劍池內。
人群之中的秦遠也是伸長了脖子往那邊看。
他倒不是想要那杆槍,就是單純喜歡湊熱鬧而已。
雲璃也顯得有些激動,雖然他那柄黑色長槍也算趁手,可每每看到山君那兩把靈智刀劍,他都不由得心生羨慕。
這位地支本就是個槍術高手,若是能有一件靈智法器輔佐,實力必定又能精進些許。
“看上了?”山君和雲璃共事這麼多年,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這位同僚的心思。
雲璃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向他,開口問道,“你帶多少錢了?”
聞言,山君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嘴角一抽,好半天才反問道,“你想要多少啊?”
“有多少要多少!”雲璃目光堅定的開口。
“那可是我的老婆本!”
“你這輩子娶不到媳婦,要什麼老婆本!趕緊拿出來!”
“你好毒的嘴!”
雲璃可不管那麼多,直接伸手就去掏山君腰間的儲物法器。
“得了得了,我給你,怎麼還動手呢……”
要了山君的錢之後,雲璃又猛地轉頭看向了秦遠。
後者頓時虎軀一震,吹著口哨,假裝看風景。
“別裝了,趕緊的!”雲璃催促到。
“我沒多少錢,再說,我這容貌,興許以後能娶到老婆的……”秦遠有些心虛的開口。
兩人拉扯了好長一段時間,秦遠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答應替他出一千萬兩。
這可算得上是大出血了,心疼的這位神廟乙字位抱著胸口,差點兒哭出了聲。
隨後,雲璃又轉頭看向了老劍首。
獨孤劍雪愣了一下,“看著我做什麼,我在你們神廟監牢裡待了一甲子,能有什麼錢?”
聞言,雲璃也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點兒道理。
也就是這位地支想盡辦法湊錢的時候,醒劍池內終於有了動靜。
一圈漣漪在寬闊的水面之上盪開,霎時間,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一股沖天凌厲的氣息彷彿要破開水面,沖天而起一般。
“要成了!”呼延神武頓時瞪大了眼睛,眸子裡盡顯興奮之色。
他雖然不用槍,可這件法器天衍宗勢在必得。
劍爐爐主王淵明也似乎是有所察覺,與其餘四位劍爐大師傅目光對視了一眼,再一次加大注入靈氣的速度。
隨著大量靈氣的灌輸,整個醒劍池都彷彿在微微顫抖。
所有看客都不免發出陣陣驚呼。
以往,每一次靈智法器的誕生,都會讓醒劍池為之顫動,由此可見,這柄長槍必定擁有靈智無疑了。
“嘭!”
下一刻,醒劍池水面忽的炸開一朵巨大的水花,一道紅光自池底衝飛而起,破開水面,直飛天際。
長槍出世的那一瞬間,浩瀚的靈氣氤氳周身,直達九霄。
隱約間,眾人似乎聽到了一聲嘹亮的槍鳴,震散雲層,響徹四野。
“靈智法器誕生了!”
也不知道是誰高呼了一聲,所有人抬頭看去,那柄渾身散發著紅色氣息的長槍橫置於天穹之上,鋒芒盡顯。
王淵明等一干劍爐子弟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可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異變突生。
忽的,有兩道人影自天外飛來,其中一人,一把就抓住了那杆血紅長槍。
“什麼人!”
“大膽!”
這一舉動,頓時引起了無數人的憤怒。
靈智法器誰都想要,可就算是天衍宗和朝廷的人,都不敢在這種場合下伸手去搶。
劍爐屹立於南越這麼多年,即便不喜歡爭強鬥狠,可卻也是底蘊深厚。
誰敢在劍爐醒劍大會上放肆,恐怕都難以活著走出雲滄州。
可是,那忽然出現,一把抓住長槍的人影卻對眾人的聲討充耳不聞,只是目光盯著自己手裡的長槍。
“好東西,這麼多年過去,劍爐倒還是當年的那個劍爐啊……”
人群之中,秦遠等人的目光已經微微眯起。
這突然殺出的不速之客不是別人,赫然便是那位魔宗宗主,賀樓年月,和楚招滿。
雲璃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為了那杆槍,他甚至都已經從秦遠這個鐵公雞身上薅了一千萬兩。
而他賀樓年月,竟然想要強搶,他可不答應。
因為注靈,體內靈氣幾乎耗盡的劍爐爐主王淵明抬頭看去,頓時瞳孔猛地一縮。
“你……是你……”
“你竟然還活著!”
高臺上,呼延神武和林靈素兩人也覺得天穹之上那兩人有些眼熟,可一時之間也沒能回想起對方是誰。
那位朝廷禮部侍郎乃是二十年前中的探花,在父輩的運作之下,足足花了二十年才坐上六部之一的位置。
魔宗覆滅的時候,他還僅僅只是進士及第,自然不可能認識這位名噪一時的魔宗宗主。
“你是何人?醒劍大會來的都是南越豪傑,你竟敢在此放肆,不要命了嗎!”
聞言,天穹之上,手握血紅長槍的賀樓年月低頭看了一眼這位廟堂大員,冷冷一笑,“你是朝廷的人?”
“不錯!”禮部尚書頓時挺了挺胸膛,以為自己的背景已經壓制了對方,“本官乃當朝禮部尚書,六卿之一,你是誰,報上名來!”
魔宗宗主頓時笑了,好半天之後臉色才微微一沉,“本座,賀樓年月!”
這個名字一說出口,醒劍池周遭先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隨後一些江湖新秀一頭霧水的向著身旁的前輩詢問道,“賀樓年月,誰啊?沒聽說過啊。”
而被他們詢問的那些個江湖老一輩人,此時都已經徹底的呆愣當場,瞳孔震動。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他說他是賀樓年月,這怎麼可能!”
“是啊,賀樓年月二十年前不是已經消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