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新仇舊怨,黑色龍袍(1 / 1)
“你……”在看清楚對方的容貌之後,曹罰官驚得魂都差點兒飛出來了。
“你……神曲!”
不錯,來人赫然便是神廟天干甲字位,神曲。
曹罰官嚇得不自覺就要後退,可奈何他身後就是金座,這一退便不可避免的被絆倒,一屁股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護駕!”
一名副將反應了過來,立即是高呼一聲,抽出腰間長刀就向著神曲衝了過來。
看的出,這位副將的確是忠心耿耿,只可惜,用錯了地方。
他甚至根本就沒能靠近神曲,只是衝出了幾步之後,整個人就瞬間化作了一團血霧,被風吹著向後飛散開去。
這一幕,看的周圍所有人都傻了眼。
神曲連看都沒看那邊一眼,依舊是滿臉笑容的盯著已經驚恐萬分的曹罰官。
“曹谷主如今發達了,連見了我都坐著說話了……”
此話一出,曹罰官幾乎是本能的就站了起來。
隨後,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這般作態在周圍將士眼中丟了面兒。
可就算如此,現在讓他坐下,他也不敢啊。
自從上次在慶州交換神器,眼前這位神廟甲字位就幾乎成了他的心理陰影了。
如今兩人相隔不足一丈,一個二品強者,或許不敢說能與一國為敵,可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這種事情還是信手捏來的。
即便這位上將是一個三品巔峰,結果也並不會發生多大的改變。
“甲字,竟然下山了,看來你們神廟是打定主意要趟這攤渾水了……”曹罰官強作鎮定的開口。
聞言,神曲微微一笑,“不不不,不僅僅是我下山了,子鼠也來了……”
說著,他還轉身朝著崖州城的城頭指了指,“就站在那……”
此話一出,曹罰官整個人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瞳孔之中的恐懼再也掩飾不住,嘴唇都有些顫抖,根本說不出話來。
“今天來見你,倒不是想殺人……”
神曲一臉微笑的繼續道,“回去告訴你們家老祖,神廟入局了……”
“要想破崖州……”
他轉頭看了一眼周圍那黑壓壓一片的天機國將士們,“……這麼點兒實力怕是不夠……”
說到這,這位甲字重新看向曹罰官,“讓他自己親自來吧,也好趁著這個機會,把咱們之間的新仇舊怨一併都給算清楚……”
這番話說完之後,神曲緩緩轉身,剛準備離開,忽的又好似響起什麼來了一般。
他並未轉身,只是直接開口道,“哦,對了,我只等你五天時間,五天後,神廟便會屠滅天機谷!”
話音落下的同時,曹罰官眼前再次一花,神曲的身形便已經消失不見。
直等到那位二品巨擘離開之後,曹罰官才終於是一屁股坐在了金座之上,胸口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方才,神曲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壓力,幾乎已經可以說宛如實質,別人或許感受不到,可他卻體會的異常清晰。
“元帥,您怎麼樣?”
“元帥您沒事兒吧!”
周圍的將領也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窩蜂般的湧了上來,關切的開口。
“滾開!”
曹罰官怒火中燒,一揮手,風壓四散,將所有靠近的人全都掀飛了出去。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那座崖州城,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好半天之後,這位天機國大元帥才終於是揮了揮手,“鳴金收兵,後撤三十里……”
他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那群被他掀飛出去的將領,“你們在三十里外等我,我去見陛下……”
說完這句話後,曹罰官身形直接原地衝天飛起,化作了一道流光向著西方急速掠去。
他可沒忘記,神曲說了,只等五天。
……
帝辛,或者說天機老祖,如今的天機國皇帝。
他此時就在與崖州接壤的燕州境內。
燕州刺史府內,天機老祖端坐在主位之上,那早就已經淪為天機谷走狗的燕州刺史一臉憤恨的在殿中彙報。
“回帝尊,那龍尾郡太守蔣平城真是一根硬骨頭,我們能用的刑都用了,他還是不肯服軟啊……”
天機老祖的年紀已經無法計數,可他的容貌卻因為半神之軀的緣故,顯得很是年輕。
再加上那一身黑底金紋的龍袍,端坐在坐榻之上,盡顯帝王之氣。
聽到彙報之後,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區區一介凡胎,竟敢如此的不知好歹……”
“若非他深受燕州子民愛戴,殺了他會折損氣運,孤早就將其凌遲處死了!”
說到這裡,天機老祖的目光掃了一眼殿內規矩站著的那位燕州刺史,冷冷道,“他不是有個兒子嗎?抓到了嗎?”
此話一出,燕州刺史渾身一顫,“帝尊說的是蔣雲潮那小子吧……”
“這小子滑頭的很,而且修為實力不弱……”
說到這裡,刺史嚥了口唾沫,這才繼續道,“在攻破太守府的時候,讓這個蔣雲潮跑了,至今……至今還沒有找到其蹤跡……”
聞言,坐在榻上的天機老祖微微蹙了蹙眉頭,聲音愈發冰冷,“廢物!”
聲音不大,可卻依舊嚇得燕州刺史一個踉蹌,直接雙膝一軟,五體投地的跪了下來。
“帝尊饒命,小人這就加派人手,一定將那小子抓回來……”
他心裡害怕極了,雖然說一早就已經倒戈向了天機谷,可他卻也是親眼目睹了這位天機國如今的帝王,在入主燕州之後的鐵血手段。
除了那些個與他一樣投身天機谷的官員之外,其餘羽朝舊制州官全都被這位天機帝尊以極度慘烈的手段折磨致死。
那些刑罰看得他這個也算是見多識廣的刺史頭皮發麻,凌遲,車裂,炮烙……
最關鍵的是,這位帝尊似乎極其的享受別人的痛苦,每一次行刑都得親自觀摩。
看著犯人一點點死去,聽著他們悽慘到了極點的哀鳴,他甚至還會拍手稱快,大呼過癮。
故此,即便是一早就成了天機谷的暗樁,可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在這位帝尊面前就是絕對安全的。
面對這已經卑微到了泥土裡的刺史,天機老祖眼中並沒有流露出半點憐憫之情。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的微微一蹙眉,抬頭看向了穹頂,目光彷彿能夠直接穿透房屋,看到極遠的地方。
“嗯?”
天機老祖似乎有些疑惑,他喃喃自語道,“曹罰官那小子怎麼回來了?難不成東征羽朝出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