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女帝氣勢,主動出擊(1 / 1)

加入書籤

白衣僧人並未惱怒,臉上笑容依舊,“佛門乃方外……”

“方你姥姥,佛陀慈悲為懷,濟世為民,曾有過割肉喂鷹之舉……”

澹臺玉樓冷冷開口,“而你們這幫禿驢,以方外二字為藉口,對塵世艱苦視若無睹,就知道抱著那幾本破佛經避世不出……”

“若非帝辛來犯,破了龜茲便可直入懸空寺,恐怕你們這群禿驢還未必肯出山呢!”

“如今的懸空寺,早就已經背離了佛道,真是倒行逆施,離經叛道,讓人大失所望!”

“這……”

白衣和尚被這位女帝指著鼻子謾罵,頓時只感覺是一陣的羞愧。

其實,很久以前的懸空寺並非如今日這般只知道避世的,那時的僧人還是整個西域的支柱,甚至是國教。

後來也不知怎麼的,閉關參悟佛法之風開始盛行,漸漸地,別說是中原天下了,就是西域諸國,也很少有人能夠見到佛門子弟行走天下。

而就在澹臺玉樓還在破口大罵之際,龜茲城城門大開。

一隊人馬向著他們靠近而來。

這群人之中,包括了龜茲國女王,羽朝西域都護,和無數的商賈子民。

大難不死的他們自然是來道謝的。

人群之中,一個人影急匆匆脫離隊伍,小跑幾步到了秦遠跟前。

此人赫然便是那位樓蘭公主,安歸玉華。

在帝辛入侵西域之際,這位公祖殿下並不在樓蘭國中,而是在這龜茲城內,這才僥倖躲過一劫。

與秦遠見面之後,這位公主殿下心中最後那點兒堅強頓時崩塌,整個哭成了一淚人,用力的抱住了秦遠。

“你終於來了,你終於來了!”

看著這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樓蘭公主,秦遠心中頓時有些五味雜陳。

他又回想起了之前在樓蘭看到的那副慘狀,和那位如今早已被埋葬的樓蘭王,眼神顯得有些黯淡。

心中對這位西域公主升起了一絲憐憫,抬手就想要揉一揉對方的腦袋。

可當他剛想這麼做的時候,手還沒碰到對方,身後卻忽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

“鬆開!”

這個聲音並不大,可是落在所有人耳中,都只感覺心中頓時一涼,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退卻。

安歸玉華也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就鬆開了抱著秦遠的胳膊,甚至就連哭都已經忘了,後退半步,有些驚恐的向著秦遠身後看去。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一個身材高挑,容貌絕美的女子,微微仰著腦袋,眼神不善的看著自己。

對方的表情極為淡漠,但即便如此,卻也給人一種王霸戾氣盡顯的感覺。

在和澹臺玉樓目光接觸的那一瞬間,這位西域公主頓時就彷彿自己整個人被一隻無形大手給捏住了一般。

根本無從遁逃,甚至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這一幕頓時看的秦遠是一陣的無奈,他先是回頭看了一眼澹臺玉樓,苦笑道,“不至於吧,這位是樓蘭公主,安歸玉華,我的好友……”

聞言,澹臺玉樓狐疑的看了一眼秦遠,又打量了一番玉華公主。

這才輕哼了一聲,留下一句“你小子可別忘了,滿月還在崖州城等你呢”之後,這才收起了那股恐怖的氣勢。

女帝氣勢收斂,在場除了秦遠和獨孤劍雪之外,包括釋菩提在內的所有人都不免暗自鬆了一口氣。

安歸玉華則是整個人直接一屁股癱倒在了地上,神色恐懼,顯然還未能徹底從驚懼之中回過神來。

秦遠上前將其扶起,這才開口介紹道,“別害怕,這位是妖國女帝,澹臺玉樓,也是我的朋友,是來幫忙的。”

聞聽此言,安歸玉華雖然表情漸漸緩和下來,可心中還是忍不住存了些懼怕之情。

三人並未進入龜茲城,只是在城外將西域各國的現狀告知了一番。

在聽到樓蘭城破,自己父王身死的訊息之後,安歸玉華頓時痛哭流涕,竟是直接哭暈了過去。

秦遠有些憐惜,但他現在卻不能留下。

畢竟如今的帝辛已經徹底的瘋狂,還不知道之後會對哪一方勢力出手。

而且,天機國大軍已經向著西域進發,總得有人去阻止。

離開龜茲城前,澹臺玉樓還衝著釋菩提開口道,“讓你們懸空寺那些個老東西都別藏著了……”

“帝辛此次是要滅天下,奪氣運,你懸空寺得佛陀傳承,氣運沖天……”

“無論是為了天下還是為了你們自己,作壁上觀都不是個好的選擇!”

說完這些之後,三人便也不再停留,身形一閃,化作流光消失在東邊的天穹之上。

……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裡,三人一路阻擊了天機國向西的各路軍隊。

不到萬人的王庭士卒,即便有幾名修士護航,面對這三位可以說已經站在了天下強者頂端行列的存在,也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幾次全軍覆沒之後,天機國的軍隊再不敢踏足西域半步。

西域沒有被納入天機國疆土之內,氣運也算是留存下了一部分。

又是幾天之後,回到了崖州城內的秦遠終於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

“什麼!”

蘇家議事廳內,丁字小妹妹一下子站了起來,滿臉的意外,“我沒聽錯吧……”

議事廳裡,除了神廟一干人等之外,還有妖國和崖州的諸位高層。

他們所有人此時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了秦遠的身上,有詫異也有不解。

而秦遠則是表情淡定,他微微點了點頭,“不錯,就應該要主動出擊……”

邊上的澹臺玉樓眉頭挑了挑,似乎是明白過來了他這話的意思。

“似乎,也算是個辦法……”

秦遠目光掃視在場眾人,開口解釋道,“如今帝辛遊走天下,掠奪各方氣運……”

“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下一刻會出現在什麼地方,一直都被他牽著鼻子走……”

“即便是趕上了,他要走,誰都攔不住,徒勞無功而已……”

說到這,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道,“氣運最大的載體便是國家,其次是勢力,最後是個人……”

“可以說,天機國是帝辛成神之根本……”

“他要想突破桎梏,就不能放棄這片國土……”

秦遠的聲音顯得很平靜,這一切早已經是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與其圍追堵截,不如守株待兔,天機國沒了帝辛,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只要我們動手,帝辛無論身在何方,都必須要趕回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