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是個強盜,黑色匕首(1 / 1)
三人定睛一看,神曲和社君都顯得有些微微驚訝。
哪怕就算是秦遠,也有些吃驚。
楚招滿手中託著的是一枚手心大小的銀色令牌。
令牌上書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
“無矩!”
秦遠雖然不認識這枚令牌,可是以他如今的見聞,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件神器。
“無矩令!”
神曲起身,喊出了這枚令牌的名字。
邊上的社君也是眼放精光,“好大的手筆啊……”
秦遠則微微挑了挑眉頭,“你們魔宗神器不少啊,上次我帶回來三件,沒想到你們還有……”
聞聽此言,楚招滿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上回這位神廟乙字位遠赴南越,出血最大的恐怕當屬他魔宗了。
哪怕就是南越皇室,一整座皇城化為廢墟,和三件神器比起來,都顯得有些相形見絀。
楚招滿趕忙解釋道,“乙字仙師不要誤會,如今不周山光復,我魔宗坐擁南越半壁江山……”
“所有的江湖勢力都已俯首稱臣,這些神器,也是自那以後才被我宗收集的……”
聽到這話,秦遠的眼眸一亮,他只說了兩個字。
可僅僅這兩個字,卻讓那位魔宗司命頓時是大驚失色,汗流浹背。
“這些?”
楚招滿人都麻了,他猛地意識到自己好似說錯話了。
趕忙找補道,“沒有,沒有,魔宗光復之初,不想太過引人注目,故此也沒有刻意去收集神器……”
說著,他還抬了抬手中的無矩令,“就連這件,也都是江湖子弟為了討好我宗,自願呈獻上來的……”
一邊說著,他心裡都想狠狠的甩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可不敢再招惹這位爺了,他就是個強盜啊……”
“要是讓他知道不周山重建之後,魔宗的的確確收集了幾件神器,保不齊他會不會就直接殺到不周山去……”
“再以各種聽上去極有道理的理由,將本就不怎麼富裕的魔宗洗劫一番。”
一想到這裡,楚招滿就感覺自己渾身發涼。
他深怕秦遠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立馬強顏歡笑的開口介紹起他手中的無矩令。
“這無矩令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
“其使用方法,乃是在一處留下標記,那麼無論身處何地,哪怕是陰曹地府,只要催動手中無矩令,持令者便會瞬間回到標記之處……”
聞聽此言,秦遠先是愣了一下,他本能的就張嘴喃喃了一句,“爐石?”
殿中其餘三人都是一臉疑惑的轉頭看了他一眼。
“乙字仙師,您說什麼?”楚招滿自然沒能聽懂秦遠這話的意思。
被他這麼一問,秦遠這才好似終於反應了過來一般,他擺了擺手,乾笑道,“啊,沒什麼,我嘴瓢了……”
看似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有好似是因為想到了什麼,他看向楚招滿,詢問道,“那這東西能穿透空間壁壘嗎?”
此話一出,楚招滿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乙字仙師這話真是問到點子上去了……”
說著,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口,“諸位身為神廟仙師,對那深淵裂隙想必比誰都清楚……”
“其實,早在很多年前,我南越就曾有人手握無矩令進入過深淵……”
“而且,他還成功的全身而退了……”
言語至此,這位魔宗司命又好似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只可惜,那人似乎被深淵內的景象給嚇到了,即便手握無矩令,卻再不敢進入深淵半步……”
說到這,他目光看向秦遠,笑著繼續道,“不過,由此可見,這無矩令也是的的確確能夠穿透空間壁壘的。”
聽到這話,秦遠頓時一拍大腿,“太好了!”
說著,他忽的轉頭看向神曲和社君,“兩位老大,這東西能不能先給我使使,我有大用……”
神曲和社君都對秦遠這般舉動有些疑惑,不過如今的秦遠在神廟之中早就已經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
區區一件神器,他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這枚無矩令就先由你來保管吧……”
聞聽此言,秦遠頓時興奮的一把從楚招滿手中抓過那枚銀色令牌,匆忙與眾人告別,奪門而去。
議事廳裡,神曲三人面面相覷,都想不明白秦遠這是要做什麼,可他們卻並沒有去阻攔,甚至沒有詢問。
因為他們知道,以秦遠那謹慎的性子,要做什麼事情都必定會有他自己的理由。
……
另一邊,離開議事大廳之後,秦遠火急火燎的向著十二地支之一的亥豬,烏金所在的鍛造房走去。
烏金正在修復神廟天牢的青銅古門,僅僅是一天一夜的時間而已,丑牛的意識便已經重新萌芽。
雖然要想回到巔峰時期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可十二地支的丑牛終究是被複活了。
“金烏,金烏!”
走進鍛造房,秦遠就急促的叫嚷著開口。
亥豬從那巨大的鍛造爐後方探出腦袋來,“誰叫我?”
秦遠根本就沒有閒聊的閒心思,直截了當的一伸手,“上次覆滅天機國的時候,繳獲的那些黑色匕首我記得還有幾把,拿來給我……”
聞聽此言,亥豬臉色微微一變,慌忙開口道,“什麼黑色匕首,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黑色匕首……”
秦遠眉頭一挑,“你當我是瞎的嗎?我都看到了,那些黑色匕首全都被你悄悄藏起來了……”
“快給我一把!”
“不給,那東西材料難得,我還沒弄清楚天機谷那些個術士刻在上邊的符紋本質呢……”
秦遠頓時跳了起來,“做不了朋友了是吧,豬兒,趕緊拿出來,我有大用!”
“不給!”烏金一臉護犢子的表情,針鋒相對。
兩人都是死死地盯著對方的眼睛,半步都不肯相讓。
就在這緊張氣氛之下,忽的,一張黃色符篆遮住了兩人的視線。
烏金怎麼說也都是神廟第一術士,雖然並非道家弟子,可對於那符篆多多少少也都還是認識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秦遠掏出的這張黃符,他可是見過不少次的。
故此,在他掏出黃符之後,那位地支亥豬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
準確點兒來說,應該是服軟了下來。
“嘿嘿嘿,乙字哥,不至於……”
烏金含胸握手,一改之前那堅定不移的態度,看向秦遠諂笑道,“快,快收起來……”
“不就是一把破匕首嘛,以咱倆的關係,你開口我還能不給嗎,剛才都是跟你鬧著玩兒的……”
說著,他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了內廳,取了一枚黑色匕首又是一路小跑著回到了秦遠跟前。
雙手將匕首奉上,肥碩的臉龐上笑容不變,“乙字哥,您拿著,下次要是還需要什麼,讓院裡的侍奉來說一聲就成……”
見對方這般態度,秦遠這才滿意的收起了那張他從忽律美人那裡要來的痛不欲生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