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波哥(1 / 1)
因為自從來這邊以後,好像就只有我倆是虎哥的人。
其他就沒見過幾個了,也是因此,平日裡基本上都是我跟王剛在處理園區那邊過來的人。
但波哥今天這一出,不像是來找麻煩的,更像是來警告的。
想到這裡,我拖著行李箱出門,隨便找個垃圾堆丟了就回去。
沒錯,這邊拋屍就是這麼隨意。
所以如果你們要是來這邊旅遊的話,看見外面靠近垃圾堆的行李箱。
如果怕噁心,就不要去開啟了。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一方面覺得懶。
緬北雖然算不上城市,但要想找個地方挖坑埋屍也挺麻煩的。
說不準你挖著挖著,新的還沒埋下去呢,反而又挖出來一具。
所以後來就乾脆用行李箱裝了,然後找個垃圾堆一丟。
這邊清潔工基本都是五六十歲的老人,誰也不會在意,就算發現了也懶得管。
至於警察?
說白了,那就是個擺設,真正的權利掌控在軍閥手上。
只要軍閥那邊沒人管,死個把人算什麼。
聽以前有個同事說,至少這些行李箱都是跟著他們一塊兒過來的。
被裝行李箱裡,也算是落葉歸根了,不比埋地裡好啊?
這說法,倒也算是種安慰了。
等回到賭場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許總來了。
不同的是,今天跟在他身邊還有個穿著旗袍的女人。
那女人長得極為漂亮,身材更是前凸後翹。
老實說,就算是場子裡,我都很少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所以站在門口,我一時間竟然看呆了。
她好像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扭頭朝我看了過來。
這一眼我才發現,那女人整張左臉全是燙傷後留下的疤!
這讓我瞬間就清醒了過來,鎮定的對那女人恭敬點頭。
沒錯,我的身份地位就是這麼低。
只要是跟在老闆身邊兒的人,不管知不知道認不認識,都要主動打招呼示好。
稍有不慎,就可能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王剛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身邊兒,見那個女人看著我,也向那女人點頭示好。
接著咬牙道:“讓你丟個東西丟這麼長時間啊?”
“你怎麼沒把你自己給丟了呢?”
我撇了眼王剛,小聲開口道:“這不是出去的時候碰上波哥了嘛。”
聽到這話,王剛猛地轉頭看向我道:“你碰到波哥了?”
我點了點頭,見他滿臉驚訝的樣子,有些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王剛卻沒開口解釋,只是臉色忽然變得有些發白。
沉默良久後才擺手道:“你先在大廳站著,我去找虎哥!”
話說完,他轉身就朝著辦公室那邊跑。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王剛是怎麼回事兒。
就在我茫然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將我給喚醒。
“那個小子,過來一下,紅姐說想跟你認識認識。”
我聽到聲音一下就認出這是許總在說話,連忙轉過頭朝許總跑了過去。
然後討好的開口道:“許總,您可有幾天沒過來了。”
他聽後臉上滿是得意,手中把玩著籌碼笑道:“虧你還記得。”
“那剛才看到我,還不趕緊跟過來候著?”
我聽後也不在意,這許總還算好說話。
再加上前段時間混熟了,在他面前我也勉強能放開點兒。
聞言故作扭捏道:“我們這就是個上班的,您沒吩咐,我哪兒敢貿然上來打擾您興致啊?”
許總哈哈大笑了起來,隨手就丟了我一塊一千塊錢的籌碼。
對著那個穿旗袍的女人指向我開口道:“紅姐,你看我說了吧,這小子會來事兒!”
“就連說話,都這麼鬼,哈哈哈,你可小心別被他給騙了。”
那女人瞅著我點了點頭,卻也沒回應許總。
只是淡淡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聽到紅姐的聲音微微一顫,小聲道:“紅姐好,小子叫陳明剛。”
“陳明剛……嗯,名字還不錯,今天在我跟前候著吧。”
場子裡有陪賭女,自然也就有陪賭男,就好像KTV裡有公主少爺一樣。
來這兒的客人都是為了消遣,人家想玩,別說是男人女人了。
就算是要不男不女的,我們也得安排上!
但通常我們這種“保安”,不用去陪客人。
可那是對待一般人,紅姐能算是一般人嗎?
當然不算,所以我連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然後拿出身上的對講機看向紅姐說:“我要是在您跟前候著,那得有人頂我的班。”
“我先跟管事兒的說一聲行不?”
紅姐聽後笑著點了點頭,示意我自己解決,然後就陪著許總玩牌了。
許總年齡算不上大,頂破天才二十三四歲,但他就喜歡我們管他叫許總。
王剛有一次試探性叫了聲許少,還被罵了好久。
他見紅姐真點了我陪著,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對著紅姐擠眉弄眼道:“怎麼,最近口味變了?”
“那是,老吃一樣的菜,神仙也會覺得膩味啊。”
紅姐滿不在意的點了點頭,說完隨手就抓起一把籌碼,看都不看就丟了出去。
瞅著她這做派,我再次確定了她身份的不簡單。
能這樣不拿錢當回事兒,還可以跟著許總這個富二代一塊兒玩,估計應該是差不多圈子裡的。
我猜到了她身份不簡單,卻是低估了她的身份,這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趁著他們倆在玩牌,我拿出對講機跟王剛說了一聲,許總跟紅姐讓我在他們跟前候著。
場子裡的事兒暫時管不了,找個人來接我。
王剛聽後完全不在意,只是回聲知道了就不再搭理我了。
我放下對講機,這才來到紅姐跟前低眉順眼的站在她身後。
期間看著他們贏了兩把,紅姐忽然就起身看向許總道:“我先自己玩玩去。”
“你別玩得興起忘了時間,待會兒金老闆就要過來了。”
許總聞言擺了擺手,示意知道。
隨即紅姐轉頭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說:“跟我走。”
我點了點頭,跟在紅姐身後,見她準備上二樓這才停下腳步。
她走上幾步樓梯,沒聽見我跟著的腳步聲。
頓時轉頭有些奇怪的看向我,似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