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都是套(1 / 1)
但很快,看見辦公室外面到處巡邏的人後,我就收起了這樣的打算。
張哥雖然落寞了,但現在看來,爛船還有三斤釘呢。
更何況,自己這條命算是紅姐給的。
雖說我碰上麻煩也都是因為紅姐,可王剛那份情還記在我身上呢。
當然說這些,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也有點兒害怕。
張哥還有這麼多手下,自己就算斃了他卻走不出去,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小五倒是玩得很開心。
一連贏了很多把,隨即也給我丟了不少籌碼,讓我一塊兒玩。
老實說,對於賭我還真沒什麼興趣。
倒不是說不喜歡贏錢的那種感覺,而是因為從小家裡就說了,黃賭毒不能碰!
這種從最根本上建立起來的底線,算是最穩固的,因此就導致我天生就對賭無感。
小五丟給了我不少籌碼,我抱著隨便玩玩的心態在桌上亂壓。
可就這,偏偏還贏了不少錢!
別看現在緬甸窮得不行,可在這賭場裡卻並非如此。
一擲千金比比皆是,甚至為了能夠讓國內過來的人也能玩開心,還有張專門給國人玩的桌子。
上面密密麻麻全都堆著錢,叫人看得眼紅。
但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我知道,這些錢最終也只會是張哥的。
別看這座賭場表面上這麼熱鬧,但我敢保證,其中至少百分之六十的人,都是託罷了。
真正大頭,還是那幾張專門給國人賭的桌子。
這就是藍道千門八將的套路,誰要真信,誰就是傻子。
自己能贏錢,那也只是看在我是跟紅姐一塊兒進來的,所以給兩分面子玩玩罷了。
小五對此好像也心知肚明,只是玩了兩把,估摸著贏了有個小萬把塊,他就不玩了。
下賭桌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時不時看向辦公室方向。
我見狀也跟他坐在一塊兒,話也不說,只是靜靜待著。
小五從兜裡摸出煙給我遞了一根,我有些遲疑。
他頓時便明白過來,笑著說:“國內託人帶的,放心,沒加料。”
聽到這話,我知道自己那點兒小心思被他看出來了。
笑了笑也沒放在心上,微微點頭接過後點燃抽了起來。
是正兒八經的紅塔山經典,老實說,國內烤煙要比這邊那些煙好抽太多了。
有句老話叫做煙搭橋酒鋪路,我跟小五就是這一根菸開始,慢慢熟絡了起來。
交談中得知,他跟我不一樣,不是被騙過來的。
而是跟老狼差不多,也是因為在國內退役後,從網上看到了關於這邊的一些新聞。
然後氣不過,自己花錢買票來了這邊。
結果來後才發現,什麼所謂的國人在這邊受欺負,純純瞎扯淡。
這邊本地軍都天天干仗,誰在乎國人不國人的?
而且說句老實話,緬北幾個特區中,有個特區高層全都是國人。
這點只要你們隨便問幾個對這邊瞭解點的人,都能證明。
所以所謂的國人在這邊受欺負,基本上都是瞎吹牛。
被園區折騰,那才是正兒八經的。
所以小五來了以後也不知道做什麼,抱著來都來了,賺點兒錢的想法。
他很快就應聘上了去看礦山的活計。
沒錯,就是幫這邊一些本地人看守玉礦。
別以為這份活兒輕鬆,很多時候其實他們比這邊政府軍跟反叛軍打起來更要命!
前者左右不過就是為了混口飯吃,大家相互彼此之間糊弄糊弄。
面子上過得去,上面有功績,這日子也就混一天是一天了。
礦山可就不一樣了,基本上就是你敢搶我礦山,我就敢殺你滿門!
出手更是狠辣,因此小五來了沒多久,就正兒八經幹了一仗。
對於他的經歷,小五隻是簡單說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真正經歷過什麼。
就這樣,我們倆人坐著閒聊了沒一會兒,紅姐就走出了辦公室。
於是我跟小五立馬走了過去,就見張哥送紅姐出來後,臉上滿是笑意。
當著我跟小五的面兒還樂呵呵的開口道:“以後常來往。”
紅姐笑著點了點頭,轉身便朝外面走去。
直到離開了賭場後,紅姐上車給自己點了根菸,透過後視鏡看向我。
似笑非笑的開口說:“沒想到你小子認識的人還挺多啊,連老張都記得你。”
我心中一緊,以為紅姐是覺得我不可靠。
連忙開口說:“當初我就是被他騙過來的,他當然記得我。”
看著我緊張的樣子,紅姐笑著擺了擺手。
“無所謂了,反正以後你跟著我好好做事就行。”
說完,她衝著小五吩咐找個地方休息一晚上。
當天我們是在一家民宿過夜的,紅姐單獨一間房。
我見紅姐安頓好了,正打算去休息時,小五卻神神秘秘的帶著我找到老闆娘。
問能不能叫兩個小妹來,他今天跑了一天車,身上有些痠疼。
我聽到這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小五。
而那老闆娘也跟著笑了起來,說我們這次來得正好,店裡最近新來了幾個小姐妹。
模樣清秀不說,按摩的本事更是一絕!
小五聽到這話樂得合不攏嘴,連忙從兜裡摸出四百塊拍桌上說來兩個。
然後就拿上鑰匙,帶我去房間休息了。
因為在張哥賭場裡贏了點兒錢,我身上也有個小萬把塊。
所以晚上還特意在店裡點了幾個菜,想著大吃一頓!
老狼雖然本事不弱,但是做飯的手藝……
老實說,真不是我吹,狗吃了都能原樣給拉出來!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段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
好在當時紅姐把我帶出來了,否則要是還留在那兒,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過去。
等到飯菜送過來時,那兩個小姐妹也到了。
倆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畫著濃妝,是這邊本地人。
小五摟著一個就去自己花錢開的房間了,留下我跟另外一個女人。
我倆對視了一眼,有些尷尬。
沉默片刻後看著桌上的飯菜,也不知道腦子是哪根筋搭錯了,我忽然開口說:“要不一塊兒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