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見王剛(1 / 1)

加入書籤

王剛是被關三天了,說話聲音嗓子都有些啞。

他說自己來了以後就發現不對,所以準備偷偷離開。

沒想到被虎哥逮住了,於是讓人將他綁了,先送到了這裡。

我也萬萬沒想到,這個鐵塔一樣的漢子,也被關在這破地方!

自己的身材就已經足夠憋屈了,而王剛那身形魁梧的模樣……

念及於此,我忍不住對王剛有些同情。

天知道我是哪兒來的菩薩心腸,這時候居然還有時間同情別人!

我們倆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也感覺稍微輕鬆了一點。

但好日子並不是很長久,禁閉室大門忽然開啟。

我看著那個被我打了的人,提著一個水桶朝我走來。

然後二話不說,就將桶狠狠朝著小視窗潑進來!

這時候我才發現,那原來是個糞桶!

裡面散發著惡臭的各種排洩物,順著視窗淋了我滿臉跟一身!

由於打架時我頭上也被敲出了幾個傷口,接觸到這些後,瞬間就開始傳來一陣劇痛,同時伴隨著瘙癢!

我衝著他破口大罵,但他卻只是笑了笑。

還說如果不是看在張哥的面子上,他早就弄死我了!

更是嚇唬我說,等出去了,他還會好好招待我!

似乎因為我的反應讓他滿意了,他並沒再做什麼,轉身就徑直離開。

等他走了以後沒多久,我再也堅持不住,眼一黑就昏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過來後,看著漆黑的禁閉室,我開始覺得自己恐怕會死在這裡。

沒有人管我,沒有人在意我。

我的性命對他們來說,或許連狗都不如吧?

可就在這時候,兩個矮騾子走了進來,將門給開啟。

我像攤爛泥一般從禁閉室裡跌了出來,然後趴在地上。

就那一瞬間,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張哥來了。

我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終於要死了。

在這地方,或許死才是最好的吧?

但可惜事與願違,他們將我帶出禁閉室後,給我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而後又把我帶到了一個更恐怖的地方,地下室!

或許是因為常年不通風,整個地下室內空氣十分渾濁。

裡面十幾個衣不蔽體的男人,正戴著項圈蹲坐在地上,眼神又驚又怕的看著我。

他們脖子上的項圈有一根鎖鏈,固定在地下室牆上一圈欄杆上。

那鐵鏈很短,使得他們就算是想躺下都做不到,只能靠著牆蹲坐著。

這些人身上到處都是傷疤,有兩個人頭皮彷彿是被開水淋過一樣,看起來極為可怖!

還有幾個男人,肚子上有一道長長的縫合傷疤!

我本以為那紅磚房,已經像豬圈了,沒想到這裡環境更加惡劣!

張宏金真他媽的是畜生!

這一刻我真想狠狠咬著他的脖子,將他撕成碎片!

我恨不得吸他的血,吃他的肉!

他已經不是人了,就是人渣!敗類!是該下地獄的畜生!

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恐懼!

我看著他們望向我的目光中,有著豔羨,那是一種對生的渴望。

我害怕變成他們那樣,害怕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

我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正在逐漸崩潰,看著他們又哭又笑。

我服軟了,抬頭不斷對著那扇鐵皮板開口求饒。

求他們不要將我關在這個地方,不要讓我在這裡待著。

但迎接我的,是又一輪毒打,以及電棍的伺候。

有個矮騾子似乎有些不過癮,讓人架著我,然後用菸頭在我身上下井字棋!

一個用刀劃,一個用菸頭燙。

他們一連下了兩三把,最後有個人好像輸急眼了,一槍托狠狠砸在了我腦袋上就走了。

等他們離開後,地下室重新又陷入了黑暗。

我感受著後背不斷滲出的溼潤感,麻木的蹲坐在地上。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死了。

有個人看著我這樣,忽然開口說“這就對咯。”

“反正咱們遲早是要死的,等被送到了妙瓦底,就要重新投胎了。”

“現在掙扎幹嘛呢,何必吃這個苦頭。”

聽到這兩句話,我忽然清醒了過來。

腦子裡一瞬間就想起了老爺子,我不能死!

我死了誰給我家老爺子送終?

他四十多歲才有我,我不能就這樣死在這破地方!

這個念頭就彷彿有魔力,又或者成為了我堅持下去的支柱。

將我快崩潰的情緒重新拉了回來。

我不能就這樣自甘墮落,如果不做點什麼,就真要跟這群人一樣了!

那人見我忽然陷入沉默,打著哆嗦問我是怎麼進來的。

我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遭遇後,他忽然笑了笑。

說那我還算幸運,一時半會不會跟他們一樣。

被丟到這兒,也只是想給我個教訓,好聽話一些。

我得承認,當時他的確安慰到我了。

然後我想到他們先前說的妙瓦底,就問他,妙瓦底是什麼地方。

他打了個哆嗦,好像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沉默很久才終於開口。

“妙瓦底啊,那是我們這些人的終點站。”

“到了那,就是真正的剝皮削肉,骨髓都能給榨出來。”

說完後,他一連告誡的看著我。

繼續開口道:“兄弟,聽我一句勸,千萬不要讓他們覺得你沒價值了!”

“否則要是被帶到妙瓦底,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好好珍惜現在吧。”

“當然,如果可能的話,你最好找機會跑出去。”

“別傻傻以為,只要聽話自己就能活命,否則等待你的,是跟我們一樣的下場。”

其實就算他不這麼說,我也是這樣想的。

聽話是肯定要聽,但我仍然沒放棄逃跑的想法!

待下去肯定只有死路一條,只有逃出去才能活命!

但看著自己現在這德行,我又忍不住苦笑出聲。

看著那大哥開口道:“出去?要是有這麼容易出去的話就好了,我也不想留在這兒啊。”

他看了我半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開口問你在哪塊兒上班?

我說自己也不知道,就知道住的地方是個紅磚房,上班是個機房。

他聽我這麼一說,看了看四周,見幾個人都睡了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