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許老闆(1 / 1)
“那這樣吧,我安排兩個人陪著您,省得有不長眼的東西冒犯到您了。”
說罷,他對著王剛跟我揮了揮手。
那年輕人看向我跟王剛,若有所思的笑道:“這倆人新來的,以前好像沒見過啊?”
“有幾個月了,是張老闆安排過來的人。”
“老張的人啊……行,就他倆陪著吧,你去忙著。”
說罷,許總就看向我跟王剛示意跟著,然後陪他在大廳玩了起來。
他先是玩了玩百家樂,然後又去玩了玩輪盤。
接著好像覺得有些沒意思了,到處隨便玩兩把。
我跟王剛就像是馬仔一樣,始終跟在他身後。
等陪了個把小時,他要上洗手間,我就跟王剛一塊兒跟著他去了。
期間我在洗手間門口抽菸,然後身上對講機響了起來,說有事兒讓過去一趟。
一樓大廳裡,什麼人都有,少不了各種麻煩事兒。
但通常都是王剛去負責處理,這還是頭一次叫我。
於是我抬頭看了眼王剛,他尋思了一下,估摸著可能是管事兒安排的。
於是點了點頭示意我過去,這邊有他就行。
等我過去了以後,才發現是個老頭子輸光了錢,火氣有些大跟其他客人吵了起來。
對方讓他沒錢就下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
老頭摟著陪賭女,跟對方叫罵。
這種事兒也沒什麼好糾結的,輸光了就下,賴著算什麼事兒。
於是我就走了過去,好聲好氣的“請”他下了桌。
老頭知道我是賭場安保,不敢跟我來硬的,於是忍著怒氣就下去了。
然後就帶著陪賭女朝洗手間去,估摸著是想洩洩火。
我也不在意,轉頭又跟先前那客人好聲好氣勸慰了幾句。
說在咱們場子裡玩,絕對安全公平,有事兒隨時叫一聲就行,沒人敢在這裡亂來。
林林總總說了好一會兒軟話,才將對方火氣也消了下去,還混到了兩個籌碼的打賞。
但等我剛剛處理好這邊事情,對講機裡就響起了王剛的聲音。
“小陳,來洗手間,有人得罪了咱們老闆。”
聽到這話,我立馬就意識到麻煩來了!
於是馬上跑到洗手間去,正好見到先前鬧事兒那老頭,這會兒正跪在地上呢。
許總正臉色難看的坐在不知道從哪兒搬來的椅子上,抽著煙看向那老頭。
身上衣服,胸口位置溼了一大塊。
“呵,我還是頭一次在自家場子裡被人潑水呢。”
“你們說,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洗手間外面被掛了清潔牌子,沒人會進來。
跟老頭在一塊兒的陪賭女,這會兒正小心翼翼的穿著衣服,站到了許總邊兒上。
老頭鼻青臉腫跪在地上,連連開口求饒。
“不好意思啊,我這不是老了,一時間沒認出人嘛。”
“老闆您行行好,就放過我吧,反正我也沒多少活頭了。”
“您看我就一糟老頭子,難免老眼昏花……”
對方一邊說著一邊哭著,臉上鼻涕眼淚混到了一塊兒,顯然先前已經被王剛教訓過了。
許總完全不在意,嗤笑一聲後,扭頭忽然朝我看來。
“老張手下人都挺不錯的,正好我也賭膩了,要不你們給我整個節目看看?”
我迎著他的眼神,頭皮有些發麻。
這傢伙說話明明是衝著我,偏偏卻沒點名。
看著意思,分明就是想我自己主動點。
於是猶豫了一下,我就站出身開口道:“許總您想怎麼處理?”
雖然有些好奇為什麼王剛這會兒沒說話,但事已經到頭上了,肯定是躲不開。
“唔,正好我先前那條手串不知道丟哪兒去了,你就從他身上給我取條手串吧。”
我懵了,從人身上取條手串?
這事兒別說見了,聽都沒聽過!
我求救的看向王剛,卻不料他壓根兒就不看我。
許總見狀笑了笑,眼神有些陰沉道:“怎麼,手軟啊?”
聽到這話,我連忙搖頭道:“不是,這不是擔心臟了您的眼嘛。”
“哈哈哈,沒事兒,就在這兒弄吧,記得剔乾淨點兒。”
說罷,他從兜裡摸出了一把蝴蝶刀,然後丟給了我。
“從他手開始吧,記得給剔乾淨點兒,回家我再用刷子刷刷。”
我有些艱難的開啟蝴蝶刀,看著神色驚恐的老頭。
沉默片刻後,故作輕鬆道:“剛哥,幫我按著點兒唄?”
這下王剛不沉默了,笑了笑後主動走上前。
看向老頭陰惻惻的開口道:“自覺點兒,你要是不聽話得罪了我老闆。”
“那就不是丟幾個手指頭的事兒了,知道不?”
老頭驚恐的看著我慢慢靠近,然後蹲下身子。
乾脆閉上了眼睛,咬著牙。
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提起刀狠狠往下剁去。
蝴蝶刀有些小,第一刀並沒有剁開,反倒是連著點兒。
其實人的身體比我們想象得還要堅韌,活人跟死人完全是兩個概念,這也是以後我才發現的。老頭也算硬氣,咬著牙愣是沒叫出聲。
許總看著我慢慢一點一點,幾乎算是割下了根指頭。
臉上總算是笑了,開口道:“我那條手串是十二顆珠的,你看著來。”
十二顆珠子,那就是至少四根手指!
這話對老頭來說就好像是晴天霹靂,對我而言,也是一種煎熬。
就算來這邊後,見過很多事情,可要讓我這樣一根一根割下,還得給他剃乾淨……
想到這裡,我手上動作自然就慢了兩分。
許總看著我似乎有些不滿,伸手叫來陪賭女,一邊在她摟著她的腰肢上下其手。
一邊沒好氣的開口道:“動作快點兒,我等會兒還得回去呢。”
聽到這話,我只能咬了咬牙,加快手上動作。
隨著指頭一根一根被我切下,老頭也終於忍不住疼了,哀嚎了起來。
王剛似乎覺得有些吵,直接扯過幾張紙巾,狠狠塞進了老頭嘴裡。
然後半開玩笑的說:“你他媽小聲點兒,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子在跟你搞基呢!”
許總聽到這話,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完全沒將這人當一會兒事兒。
等到弄完後,我身上沾滿了血。
有些麻木的站起身,將那些指頭剔乾淨肉,然後恭敬的捧到許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