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隱情(1 / 1)
咬著牙對我說:“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先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就對著站在邊兒上的王剛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塊兒去了辦公室。
我站在原地,發現那種不安的預感並沒有消失。
整個下午上班,都感到心緒不寧。
直到半晌,虎哥離開賭場開車走了以後。
王剛才從辦公室裡出來,趁著吃飯的功夫將我拽到辦公室,面色嚴肅的看著我。
“你小子碰了紅姐沒?”
我看著他,心中想到王剛還算值得信任。
於是直接點了點頭開口問怎麼回事兒。
王剛聽後有些沉默,悶不吭聲一連抽了好幾根菸,弄得我也開始焦慮了起來。
一個勁兒追問他,到底怎麼回事兒!
他被我問煩了,一把甩開我的手直接開口道:“你他媽還有功夫問怎麼回事兒!”
“跑吧,再不跑你小子得死在這兒!”
我聽到這話,整個人就好像是晴天霹靂一樣!
傻乎乎的看著他,心中沒有半點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事關生死,王剛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跟我開玩笑。
他看我整個人都傻住了,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以前想著咱倆好歹也算是一塊兒過來的,以後能搭把手。”
“知道你被紅姐看上了,我還替你開心。”
“現在看來,哪兒他媽是值得開心的事兒啊!”
我還有些沒回過神,看著王剛開口問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啊……”
王剛見我這德行,也熄滅了焦慮,好像想通了什麼事情一樣。
看著我就開口說:“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老子送你走。”
“能不能逃出去我管不了,頂多把你送出老街!”
我聽到這還心中有些激動,但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我跟他都知道,沒有這邊當地的身份證明,就算是離開了老街也會被那些本地人送到園區。
千萬別以為這是在說笑,前文就說過了,園區已經成為這邊當地產業了。
很多本地人就指著這些園區過日子,所以他們絕對會無條件配合園區的。
另外,這世上總有些人天生就是硬骨頭,不管怎麼打都想著逃跑。
只要想跑,就總能碰上機會。
像這種跑出去的人,他們當地稱之為野豬仔,就是誰抓到算誰的。
本地人抓到了後,就會拉到園區去賣了換錢。
你也別以為他們抓到就不會怎麼樣,實際上,誰都不會將豬仔的命當回事兒。
要是聽話還好說,要是不聽話,就直接剁掉大腳趾,這樣就跑不快了。
所以,沒有身份證明就跑出去,大機率會比現在還要危險。
我儘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王剛開口問第二條路呢?
他看了我很久後才嘆息著開口說:“去找紅姐吧,或者許總。”
“為什麼?”
“你特麼傻啊,要殺你的是虎哥!只有他們倆能保得住你!”
我剛問出口,王剛就怒了。
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有些心煩的開始抱怨了起來。
“你說你小子怎麼就點兒那麼背呢,這次老子就算想拉你都拉不了!”
“我剛剛才知道,紅姐以前是咱們虎哥的女人,差點兒被虎哥整死。”
“所以紅姐發達後,給虎哥找了不少麻煩。”
“你一個夾在中間的不倒黴誰倒黴?”
聽到這些,我心中也感到有些氣。
這些破事兒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啊,人家點我上去我又能怎麼辦?
有本事去找紅姐撒氣啊,找我算什麼事兒!
我他媽當時真的聽到這些話,又氣又感到一陣無力。
在這邊別說是性命了,什麼都不能掌握在自己手上。
本以為自己成為了虎哥心腹,結果就因為這點兒破事兒,就要把我給弄死?
我絲毫不在意王剛先前抽了我一巴掌,乾脆也懶得起來了,就這樣蹲在地上抽菸。
過了差不多好幾分鐘吧,我才忽然警醒過來。
看著王剛開口說:“你知道這麼多,不會虎哥就是讓你送我上路吧?”
這話本來只是苦中作樂的一句玩笑,但是我忽然抬頭看向王剛。
卻見他眼神深邃,嚴肅的看著我什麼也沒說。
我心跳都像停了半拍一樣,愣愣的看著王剛。
“真……真是你?”
王剛瞅著我震驚的樣子嘆了口氣,而後默默點了點頭。
我有些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一時間我看著王剛,他看著我,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坐在地上。
僵持了好半天后,我才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道:“你要是不殺了我,虎哥還會信你嗎?”
王剛沒說話,只是看著我淡淡道:“快點,選好了跟我說。”
聽到他這話我就知道,王剛這是下了決心想要保我。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也或許是當時中二病犯了吧,那時候突然就生出了一股子豪氣。
狠狠把煙往地上一摔後就梗著脖子對王剛說老子不走了!
媽的,當時真是忍不過去這口氣!
我再怎麼不是人,再怎麼不是個東西,也不應該因為這破事兒死吧?
要是我今天因為這破事兒就得死,那以後呢?
誰知道會不會因為一句話沒說好,一件事沒做好就死?
去他媽的,死就死了,至少比那些園區裡的豬仔好,想死都死不了。
沒錯,在園區裡,連生死都由不得你。
可現在至少我還能決定自己的死法,至少可以死得不那麼受罪。
於是我看向王剛就說,把槍拿出來,老子能痛快點兒!
他瞅著我這德行好像是瘋了一樣,王剛啥話也沒說,站起來就狠狠揍了我一頓。
我當時也火氣來了,不顧一切的跟他打。
當然,我的反抗顯得有些無力,這牲口真他媽抗揍,力氣也是真的大。
他見我不老實,往我腰間狠狠來了幾拳。
學過搏擊的朋友應該都知道,腰腹兩側是真不抗揍。
要是你憋著氣的話,兩記重拳下去就能讓你岔氣!
我當時就是這樣,躺在地上連動都感覺動不了。
又哭又笑,像個瘋子一樣。
可笑的是,我當時就連哭都不敢大聲。
天知道從小接受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的我,自從來了緬北後怎麼就變得這麼不像個爺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