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無知女孩(1 / 1)
略顯陰沉的坐在椅子上,然後閉上眼睛緩緩道:“黃老爺子的事情,你暫時不要說出去。”
“包括黃三的事情,你也不要過分搭理。”
“最近園區內不管出什麼事情,你只要待在裡面別出去就好了。”
這些話我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但想起當時的景象,紅姐好像笑得很開心。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直到兩個月後發生的事情,才明白過來。
這個看起來平易近人,甚至還有些好說話的許總,到底多麼心狠手辣。
但很快,許總他們說完這些話後,紅姐便看向我開口道:“那件事情我已經讓他去辦了。”
“相信許總應該也收到了訊息吧,東西暫時拿不到。”
我一聽這話,腦子裡先是有些懵,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
紅姐讓我帶著錢出去拿的貨,恐怕並不是上次那種。
我不知道為什麼紅姐要將事情推到我身上,甚至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但當時可不由得我辯解,許總聽後皺著眉頭看向我開口道:“東西沒拿到,錢呢?”
“錢他帶回來了,所以我準備帶著他親自去走一趟,這樣也方便以後有更多來往。”
“不然這傻小子到底是臉生,要是出什麼意外,他也擔當不起。”
紅姐笑眯眯的解釋了兩句後,對著我使了個眼神。
我大概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於是也就沒再開口,算是預設了這件事情。
許總當時沉思了一會兒後,才有些不情願的點頭說:“行吧,那你就陪著他一塊過去認認人。”
“等到以後熟悉了,那就交給他負責好了,這小夥子我還是比較信得過的。”
說到這裡,許總隨手給我丟了根雪茄,牌子是外國的,我看不懂。
但我記得當時自己好像傻乎乎的來了句,能換成烤煙嘛,這玩意兒我抽不慣……
這話有些傻缺,尤其是在面對許總這樣的人物時。
但那會兒我就是故意裝傻子,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對我更加放心。
果不其然,許總聽到我的話後,笑得很開心。
紅姐也跟著似笑非笑的看向我說,這一根雪茄在國內都能換一條煙了,你還嫌棄!
果然是山豬吃不了細糠,狗肉上不了正席。
我揉了揉鼻子,這件事兒就算是揭過了。
等他們談好後,紅姐又帶著許總離開包廂,在園區裡轉了轉。
也就是這次我才發現,原來園區內還分了許許多多個部門。
單單是電詐部,就劃分了四個!
每個電詐部機房裡,都有二十多個人,從這點也能看出來,他們園區內到底有多大利益!
網賭部人數要少點,可其中產生的利益最多,我親眼見過他們拉錢都是用推車拉的。
但卻並不是國內的錢,而是透過一些其他方式,換成了這邊當地的。
根據後來王剛說的話,國內那些錢為了洗乾淨,通常都會在這邊過一手,然後再去國外轉一手。
接著才會按照先前商量好的利益分成,各自劃撥到那些老闆們的海外賬戶上去。
這樣一方面是乾淨,另外一方面,以後交易的時候也沒人會追查得到。
先前所說那些新加坡人的工資結算,就是這樣的。
千萬不要小看這些人,他們其中很多都還是高材生,真正意義上的人才!
其中有些是被騙過來的,有些是知道這東西賺錢,以技術入股跟園區合夥幹,從中抽取分成。
包括我們園區也有兩個,但很少見到,每個月也就會來那麼一兩次,做個技術檢查就直接走了。
我陪著紅姐和許總在園區內轉完後,紅姐讓我帶著許總去直播部瞅瞅。
我大概明白,她是想讓我跟許總交好。
另外一方面,直播部是個什麼環境,我在那兒待著沒人比我更瞭解了。
在那裡,什麼玩法都有,可以說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玩不了的。
帶著許總去直播部,擺明就是為了消遣。
於是我點頭答應下來後,陪著許總來到直播部。
周素仍舊像秘書一般,在看見我回來後,連忙上前行禮道:“督導好。”
我看著周素點了點頭,一擺手示意她先下去。
許總跟在邊兒上,忽然開口笑著說:“看得出來,你現在好像比在賭場裡更威風了。”
我聽到這話有些汗顏,就自己這小蝦米,跟你這樣的人比起來算什麼玩意兒啊?
許總或許是為了給我面子,來到門口就讓那兩個端著槍的大漢,跟本地矮騾子一塊兒站在門口待著。
就自己一個人,跟我走進了樓裡面。
一路上我也帶他看了看每一層都是做的什麼,還有一些容貌比較好的女主播。
這個時候,周素忽然走了過來開口道:“督導,外面又送來了一批新人,您要不要去看看?”
新人?
老實說,我聽到這話就感到深惡痛絕!
因為我自己就是被騙過來的,每天都在想辦法怎麼離開,可國內還是會有人抱著各種各樣天真的想法。
彷彿不要命一樣,往這邊擠!
於是我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點了點頭開口說自己很快就過去。
可不料話剛說完,許總就忽然開口道:“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不如跟你一塊兒過去看看吧。”
面對他的請求,我又哪兒來拒絕的資格呢,於是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等帶著許總來到直播部後面的教室裡,一群大概高中剛畢業的女孩,正神色驚恐的蹲在地上。
看見我們來後,話都不敢說一句。
這些女孩中有些看起來,甚至也就十六七歲左右。
先前一直沒說話的許總看見這些女孩,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不等我開口,就直接伸手指向幾個看起來幾位清秀的小女孩道:“這個,那個,還有邊兒上的那個。”
“這三個小丫頭就交給我吧,我幫你好好給她們上上課。”
說完這話,許總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臉上滿是壞笑。
但我卻感到有些噁心,自己這算是什麼?
拉皮條的?
龜公?
但更讓人無奈的是,我還得強擠出笑意,點頭說:“好,那我讓人送到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