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補償(1 / 1)
聽紅姐這話意思是想跟我解釋,於是我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她,但還是點了點頭。
於是紅姐輕聲開口道:“波哥跟我之間其實就是一種交易關係,園區內必須要有軍方安排的釘子,這點你是知道的。”
“他們需要每月從園區內抽錢給軍方,還需要負責運送現金,因為賬戶上的錢都是私人,現金則是下面那些人的。”
對這點我倒是瞭解,例如看守園區的那批矮騾子們,當初也都是從張哥手裡拿現金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還有些恍惚,一轉眼園區已經換了兩三個主人了。
先是當初的張哥,再是後來的虎哥,緊跟著就輪到現在的紅姐,結果沒過多久,紅姐背後的老大黃老也被弄死了。
現在看來,園區高層還真是一個高危職業,但從目前發展,估計要不了多久我也會成為高層之一了。
紅姐說到這裡的時候,嘆了口氣道:“我之前跟波哥走得近,是因為園區財物這塊基本由我負責,這也是黃老交給我的差事。”
“但後來我發現波哥在裡面抽了很大一部分,還把這口鍋甩給了我,可當初我跟軍方的關係一直都以他為紐帶,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後來的事情就都知道了,張哥跟虎哥鬧翻了,紅姐從裡面看到了機會,於是趁著他們兩個內鬥的時候,聯絡上了許總。
再借用許總的關係人脈,漁翁得利將兩人都給踩了下去,然後又馬不停蹄的去找黃老表示忠心,平衡各方關係。
結果發現黃老居然一直將她當做白手套用,他自己也在從園區裡偷偷挪錢,還把賬目全都做到了她頭上。
這擺明就是在沒事兒的時候用她,有事兒就將她給拉出來背鍋,所以紅姐自然不可能忍著。
於是就有了後來她想把黃總給拉下臺的念頭,接著就發生了這些事情。
我聽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如果不是紅姐解釋的話,我都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等到她說完了以後,這才看著我開口道:“現在我這個位置算是穩了,所以能告訴你這些。”
“之前一直不告訴你,是怕你知道了以後就不敢做了。”
我苦笑一聲,心裡琢磨著就算我不敢做,你難道就不會讓我去做嗎?
現在命我玩了,事兒我辦了,總能好好喘口氣了吧?
於是我看著紅姐開口說自己想要休息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老實說,這會兒紅姐對我是真夠意思,聽到我的想法後立馬就表示我在園區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以後只要是在園區,只要不做一些壞規矩的事情,她都能罩著我。
有了這句話,我也算緩了口氣,但看著紅姐現在春風得意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感到有些厭惡了起來。
連帶著她那性感的妝容,都讓我沒有半分感覺了。
於是說完事情後,我很快就離開了辦公室,走在園區裡只感覺有些陌生。
園區廣場上那幾個狗籠還在,仍然有人被關在裡面蜷縮著,蹲不能蹲站不能站。
那玩意兒就是用來馴服新人的,當初張哥說訓人就跟訓狗一樣,你得先打一棒子再給點兒吃的。
讓對方明白,只有聽話才能活下去,這樣對方才會踏踏實實的幹活兒。
現在想來,紅姐又何嘗不是這樣對我的呢,看起來我好像不用蹲在籠子裡了,可我現在難道就不是一條狗了?
就這樣行屍走肉的回到了直播部,此時我還沒忘記,自己頭上頂著直播部教導的銜。
進去後就發現周圍不少人都敬畏的看著我,大部分都是本地矮騾子,那些直播的女人壓根兒就什麼都不知道。
只是看那些矮騾子對我表示尊敬,就也跟著示好。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隨便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躺下想叫一個名字,卻猛然想起,她已經回國了,還是在我的安排下逃出去的。
現在想來,恐怕我來緬北後這算是自己做過最大的好事兒了吧?
當然,不算賭場裡我放走的那位,那哥們兒純粹是自己腦殘,非要跟人學著闖江湖,結果啥也不是!
緬北這地方也不差這種腦子一熱,就覺得自己能行的人。
結果過來後被吃得骨頭都不剩,才知道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想跑都成了一種奢望。
在辦公室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後來是個女人將我叫醒的。
張開眼就看見她蹲在沙發邊兒上看著我,說她已經把飯端上來了。
我心中估計這就是新來的直播部秘書了,於是詢問之前的人哪兒去了。
對方聽後輕聲開口解釋,說之前那批人都被紅姐給帶走了,她也不知道。
這時候我才猛的想起,當初紅姐上位後,直播部由黃老安排的人過來負責。
但現在黃老已經死了,所以之前那批人自然也都被紅姐處理掉了。
於是我笑了笑後詢問對方名字,她說她叫周娟,剛來園區這邊沒多久,就被紅姐安排來直播部,說只要伺候好你就行。
聽到這話,我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週娟的面容,十分清秀乾淨,算不上多麼好看,只能說耐看。
聽到這話後,我不禁開始有些佩服起紅姐了,賣完命後回來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還有偌大的一個直播部能讓我隨便玩,或許自己這算是賺了?
想到這裡時,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卻把周娟給嚇了一跳。
見她這麼小心翼翼的模樣,我隨即擺了擺手,跟她說暫時不用她伺候,學著怎麼管理直播部就好。
於是將她打發走了以後,我一邊吃著飯,一邊琢磨著等會兒要不要給桑波打個電話,問問看王剛現在怎麼樣了。
當初回來的時候桑波說王剛被他寄託到朋友那裡養傷,現在咱們都回來了,只有王剛還沒動靜。
想到就做,反正紅姐給的特權,在園區內可以用手機。
等我吃完飯給桑波打去電話後,他好像正在休息,接通電話就問什麼事兒。
我開口問了聲王剛,結果他立馬驚訝的坐起來開口道:“哎呀,還真忘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