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重逢紅姐(1 / 1)
看到眼前攔住去路的黑色越野車,糯達微微一愣,緊跟著便臉色淡然的招呼手下停車。
然後下車朝對方走了過去淡淡開口道:“哪兒的?”
黑色越野車的車窗放下,露出了裡面紅姐的面容,她淡淡撇了眼糯達。
輕笑道:“不同路,來接個朋友罷了。”
說罷,紅姐朝我看過來介面道:“還愣著做什麼,不上車跟我走嗎?”
糯達聞言有些詫異的回過頭,卻見我剛好開啟車門,然後苦笑著朝紅姐走了過去。
他先是看了看紅姐,接著又看了看我後隨即開口道:“這是你的人?”
“勉強算是吧,不過被我放出去的時間有些久了,也不知道認不認我這個人,要不你問問他?”
聽到紅姐這般輕佻的回答,糯達略顯不滿的瞪了她一眼,跟他所做的事情比起來,紅姐是誰他壓根兒就不在意。
我見糯達不說話,這才苦笑著上前開口解釋,說紅姐是我之前園區裡面的老闆,這次估計是來接我的。
糯達看了我好久後,才點了點頭,然後將我拉到一邊開口道:“要是你想走的話,跟我說一聲就好,這裡沒人能攔得住我。”
我知道糯達是看在我跟桑波的關係上,想要拉扯我一把,但很多時候,人一旦習慣了某些事情。
哪怕是出現能改變的機會,也不一定就會願意改變。
想到這裡,我看向糯達點了點頭,卻並未開口。
他估計是懂我意思了,隨即嘆了口氣後轉身朝著車上走去,在即將上車時不知又想到了什麼。
忽然回過頭看向我開口道:“有時間了來西邊兒找我,到時候我帶你玩你所有想玩的。”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才讓我彷彿第一次認識糯達一樣,不禁笑了出來。
沒一會兒,糯達走了,紅姐上前站在我身旁默默點了根菸,而後開口道:“事情都處理好了?”
“基本都處理好了,老狐狸死了,王剛被糯達帶走了,反正你要不要他也沒什麼區別。”
我絮絮叨叨地說完這話後,轉身看向紅姐笑道:“這次去辦事兒,王剛可給我添了不少麻煩,我也有些嫌棄他了。”
聽到這話,紅姐笑了笑點頭道:“既然都安排好了就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沒?”
“暫時沒,那還不得看你?”
我說完這話後,伸手從紅姐手上拿過煙,然後深深吸了一口。
煙是緬北這邊本地的,也不知道紅姐為什麼忽然換了口味,抽起來一股子生煙味兒,哪怕過來快兩年了還是有些不習慣。
“我打算回國自首了,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回去?”
我聽到這話一瞬間呆了呆,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紅姐詫異道:“你剛剛說什麼?”
她見我臉色笑了笑後重復說道:“回國自首啊,很奇怪嗎?”
我們一直默默對視著,紅姐那些手下也跟著自覺離遠了一些。
她忽然蹲下身,低頭看著路面淡淡道:“這麼多年我累了,本以為只要爬上現在的位置,就能夠高枕無憂。”
“至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任人欺辱,能夠做一些自己的決定。”
“但現在我才明白,這不過是從一枚小點兒的棋子,變成稍微大點兒的棋子罷了。”
說到這裡,紅姐頓了頓,老實說我當時看著她其實心中也不知道說點什麼。
紅姐所經歷的事情她很少跟我說,直到現在我也只是隱約知道,當初她來了緬北後吃了不少苦。
還有她臉上的那塊疤,如果不是因為那道傷疤的話,我敢說紅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很難想象,當初她被烙下這塊傷疤後,花了多少時間才挺過來的。
此時紅姐也不在意我,絮絮叨叨說著自己想說的。
過了好半天后,她才收拾好了心情,抬頭看向站在身旁的我笑道:“所以啊,我打算回國自首,愛怎樣怎樣吧。”
“這些年我也累了,想要休息休息,況且再這樣走下去又能如何呢?”
“難道取代大老闆,自己成立一個園區嘛?那跟我現在做的事情,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聽到這裡,我看向紅姐緩聲道:“但你現在……走不了的,他不會讓你離開的。”
我跟紅姐都知道這個他是誰,那就是背後的大老闆,他不會輕易讓一個知道太多的人回國的。
紅姐看向我笑了笑,似乎有些欣慰我想到了這點,而後介面道:“放心,我如果要走的話肯定會做好妥善安排的。”
說完這話後,她沉思片刻開口道:“現在就看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走了,當然,我得先告訴你,這一路上恐怕不會太輕鬆。”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見紅姐那雙眼睛時,我忽然心中一動,而後咬了咬牙狠狠點頭道:“我跟你走!”
可能從第一次見到紅姐開始,我好像就已經被她給降服了,後來所做的很多事跟我並沒多少關係。
如果不是因為紅姐的話,我絕對不會陪著桑波去玩命,帶著王剛去送死。
這些事情我以前就不敢做,說我貪生怕死也好,膽小懦弱也行,可在這裡卻是活下去的基本常識。
但為了紅姐,我已經玩命不止一次兩次了,所以這次自然也算是輕車熟路。
上車之後,紅姐隨手從一旁的檔案箱中摸出一份紙遞了過來,而後開口道:“這是我們準備離開的路線,我已經安排過兩個人走了。”
“他們都很安全的得到了接應,但我身份有些敏感,所以還需要再試幾次,麻痺一下那群人。”
聽到這話,我接過後仔細看了起來,上面還貼心標註了各種參照物,似乎生怕讓人記不住一樣。
隨後我忍不住開口道:“為什麼要把這玩意兒給我看,少一個人知道不就多一分安全嗎?”
“你是要跟我一塊兒走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信任你,可能你和別人都不一樣吧。”
紅姐說完後忽然輕笑了幾聲,我愣愣看著她,隨後點頭道:“有什麼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