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覆滅(1 / 1)
隨著糯達帶人加入了戰鬥,很快明家剩下的人支撐不住,沒過多久就開始四散奔逃,而先前頂著巨大壓力的查買這時候也打紅了眼睛。
眼看著對方居然想跑,連忙開始在上方高聲吼了起來,叫喚著從哪邊對對方進行包圍,生怕漏掉了一個。
偏偏他還在制高點,對方怎麼跑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而對方要想幹掉他的話,就必須得停下腳步,這就導致明家那幫人壓根沒工夫搭理查買。
先前還頂著巨大壓力的查買等人,這下算是幾乎徹底揚眉吐氣了,就站在上面高聲配合著老頭和糯達的人,沒到一個小時就徹底將對方擊潰了。
俘虜了整整十多個,擊斃沒算,但還是放跑了大概七八個人,氣得他從上面下來後,牙癢癢的看著老頭和我。
我這時候卻沒有工夫答理他,見糯達站在不遠處,連忙迎了上去看向他開口道:“謝了,這次要不是你恐怕我們都得大麻煩了。”
聽到這話,糯達只是笑了笑,伸出手跟我握著,淡淡道:“沒關係,畢竟你是我弟弟的兄弟,那也就是我的兄弟了,況且……”
“其實我在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邊發生什麼事情了,明家不講規矩亂踩過界,今天是白老爺子,明天說不準就是我們了。”
“所以我這麼做一方面是過來幫你,另外一方面也是讓明家知道,有些事情大家不能只用槍來說話。”
聽到這話,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對於他們需要去考慮的事情表示一無所知,畢竟我壓根兒就不想留在這邊。
緬北再怎麼複雜的局勢,也跟我沒有多少關係,所以與其去詢問糯達這件事情背後的原因,還不如儘快帶著手下人先趕回別墅。
然後聯絡七號還有金大等人先回來,免得接下來明家再派人過來的話,先把他們給吃了。
正當我說完自己的打算後,糯達看了我一眼,搖頭道:“你們先回去吧,我現在身份不太方便過去,等白老爺子醒了後,你跟他說一聲就好。”
“他如果願意見我一面那再好不過,要是不想跟我見面也沒關係,畢竟我做的這些事情,嚴格算起來也不太符合白家想要的利益。”
說出這話的時候,糯達從始至終沒有看過站在我邊兒上的老頭一眼,我不相信他會不知道老頭是什麼人,畢竟跟我這個半路出家的人不同。
糯達從小就在這片土地上摸爬滾打,金大這些手下也幾乎沒有一個是無名之輩,單單看他們今天干仗的氣勢就知道了。
所以糯達之所以不搭理對方,結合他之前所說的話來判斷,很可能跟雙方互相有些過節。
想到這,我也就熄滅了邀請糯達跟我回別墅的想法,看向他點了點頭,開口道:“行,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說了,等白老爺子醒過來後我再跟他彙報一下。”
糯達輕笑著點了點頭後,忽然撇了眼站在邊兒上的老頭,淡淡道:“既然是兄弟,有句話我想跟你說一聲,不要隨便將任何人帶在身邊。”
“有時候,戰場上殺死自己的不一定來自敵人的子彈,你懂我意思吧?”
我聽到這話愣了愣,而後點點頭,鬆開手,轉身便往別墅那邊走去,但時不時也會看一眼老頭,發現他臉色顯得有些陰沉後。
沉默片刻,我到底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為什麼感覺糯達好像跟你……”
我這話沒說完,老頭便點了點頭,淡淡道:“是有點過節,當年他們家做生意的時候,跟我們幹過幾場,我算老人了,所以他見過。”
說完這話,他忽然笑著開口道:“小心自己人的子彈?這事兒也算是有點兒故事了,當初老闆設計讓我們跟他們一塊兒送貨。”
“然後半路上碰到了對手,就連同對手和他們家的貨都給搶了,這大概就是他先前說這話的原因了吧。”
我聽到這裡不禁陷入了沉默,而老頭看著我不說話,或許以為我是誤會了什麼,搖著頭笑了笑。
接著開口道:“當初我也不是沒想過,老闆這樣做不太地道,畢竟憑著我們的本事,再加上當年他們家不過就是個小玩意兒罷了。”
“要想拿下,真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去對付,給別人落下不好的印象,但後來老闆又跟我們說,這都是為了給他們家一個教訓。”
“既然選擇做生意,那就要小心自己不要輕易踩過界了,有些東西是自己沒法去碰的。”
“要是他們真有這個本事做,那麼這次事情過後他們家仍然能站起來,如果沒本事的話,那還不如趁早收攤。”
我聽到這裡,想到先前那個一臉慈祥的白老爺子,果然有些人不能單純用眼睛去看啊。
於是笑了笑後搖頭道:“這種事情都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了,我相信他們應該不會放在心上了吧。”
“誰知道呢,很多時候咱們不也這樣記仇嘛,不過無所謂了,記仇就記仇唄,反正這事兒是老闆安排的,我們只是負責動手而已。”
“剛剛如果他真記仇的話,恐怕咱們都走不到這邊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在我們這邊的緣故,所以糯達才沒急著動手。”
我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將這件事情暫且放下,而後回到別墅內,沒過多久,就有人過來通知我說,白老爺子已經醒了。
得到這個訊息,我頓時感覺鬆了口氣,貿然就接下了只會白老爺子手下這群人的責任,許多人的生死都在我身上。
更重要的事,這幫人可以算得上是白老爺子的嫡系了,萬一因為我的指揮失誤,導致人員有了傷亡,那麼這個責任白老會不會算在我的頭上?
想到先前別墅內已經有幾個人因為沒有找好掩體,被亂槍打死,我深吸了一口氣後,跟隨對方走進了白老休息的房間。
杜溫坐在一旁沉默不語,彷彿只是一尊玻璃娃娃一樣,而金河則是看著我一言不發,雙手抱著槍就站在白老邊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