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冷眼旁觀(1 / 1)
聽到我這話,七號靜靜的看著我沉默半晌後忽然開口道:“既然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麻煩,那接下來可能就不適合你繼續摻和進去了。”
我忽然抬頭看向她,有些不明白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也或許是因為她看出了我的疑惑。
笑了笑後緩聲道:“對方這次既然已經明白自己暴露了,並且立馬離開,那接下來無非就只有兩個選擇,一個就是直接針對白老。”
“但眼下別墅這邊勢力混雜,不單單隻有白老這些手下,還有我們這些剛剛跟白老建立起合作關係的人。”
“眼下這個節骨眼,我們誰都不會希望白老發生什麼意外,所以我們天然就站在白老這邊,算上原本白老的那些手下,人手就已經翻了不止一倍。”
“本就戒備森嚴的別墅再加上這麼多人手,況且對方的身份還暴露了,幾乎根本潛不進來,那麼他要不就只能選擇離開再找機會。”
“要不就是一直偷偷摸摸的,然後學著之前針對白寶那個年輕人一樣,在遠處……”說到這裡,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紛紛醒悟了過來。
於是我立馬就準備起身去找查買,在對付狙擊手這方面毫無疑問用狙擊手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而現在別墅裡唯一有把握針對對方的就只有查買了。
可七號彷彿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立馬將我攔下而後略顯著急的開口道:“我明白你現在在想什麼,但是這件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你什麼意思?”我轉頭看向七號平靜開口道:“現在對方很可能就藏在外面對白老爺子虎視眈眈,而別墅裡還有很多人,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呢?”
“哪怕對方是想要調虎離山,那也很可能會有人因此而喪命,你難道要讓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不管嗎?”
聽到這話,七號微微一愣,接著低下頭髮出一聲苦笑後強硬的拉著我坐下才開口道:“我都說了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況且現在事情不還沒到那個地步嗎?”
“再說了,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那個地步,難道這裡會沒人出面解決?用得著非要找我們隊長嗎?”
七號說完這些話後看向我忽然笑了起來,接著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慢悠悠的開口道:“況且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白老雖然跟我們建立起了合作關係。”
“但是吧,我們將軍對這份初期合作並不是很滿意,將軍希望能夠讓這層關係再稍稍緊密一點,這樣才能更好的維持下去。”
我扭頭看向七號,剛想詢問這跟眼下的事情有什麼關係時,心中卻忽然乍開一個念頭,隨後愣愣的開口道:“你是想等到時候白老主動開口?”
“雪中送炭雖然值得讓人感激,但現在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要是咱們顯得太過於主動的話,那就會讓被人覺得廉價。”
七號慢悠悠說完這話笑著開口道:“所以這並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我們將軍的意思,我只是代將軍將這件事情主持下去罷了。”
說完,她見我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也不在乎我心中想法,稍稍緩和片刻後拍著我的肩膀開口道:“有很多事情其實你都想不明白,但歸根結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需求。”
“咱們的確有能力滿足白老爺子的需求,但是……得他自己開口,那才會顯得珍貴,不是嗎?”
“可我現在並沒有想這些,我也沒有想著一定要攀附白老這棵大樹啊,我只是希望能少死幾個人而已!”我說著說著,忽然看向別墅大門外。
那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槍林彈雨,牆壁上全都是明家那些人留下來的子彈孔,地上也到處都是彈殼,還沒來得及收拾。
雖然我已經習慣了在緬北這個地方,人命十分廉價,但我還是有些不忍再次看眼前這些事情重複上演。
況且這次死去的人已經夠多了,我也很難理解他們為什麼可以這樣面對自己戰友的離去而淡然談笑風生,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七號或許是看出了我心中想法,見我遲遲沉默不語後緩和道:“你們那邊有一句話叫做入鄉隨俗,在緬北,我希望你也能做到這一點。”
“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行事準則,辦事情也有我們自己的規矩,不要忘了,在緬北你只是個外來人而已,不要讓我們按你的想法去做。”
“首先你不是蘇猜將軍,你也沒有資格指揮我們,換句話說哪怕你現在去找查買,他也只會先徵求我的意見。”
聽到這裡,我立馬意識到,或許查買並不是這支小隊真正的負責人,也可能是我這樣的眼神立馬讓敏感的七號察覺到了。
她笑了笑後點頭道:“沒錯,其實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跟將軍負責聯絡,查買雖然是隊長,但他只負責行動,而計劃則是由我跟將軍敲定的。”
“所以沒有我的點頭,哪怕是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他也不會出手的,這點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試試。”
我愣愣的看著七號,彷彿第一次認識她一般,此時的她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副態度,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顯得有些冷酷無情。
但我卻覺得這好像才是真正的她,之前那副模樣看起來有些太過於感性了,可這是緬北啊,緬北怎麼可能會有感性的女人呢?
又不是像小依那樣,從小就被桑波保護著長大,基本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欺負,況且還有糯達在外面為他們兄妹鋪路。
想到這裡,我靜靜的看著七號沉默片刻開口道:“行,那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已經不止我一個了,接下來要怎麼做就看你了。”
“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待在杜溫的身邊,這你總該不會再開口阻攔了吧?”
“你自便,畢竟涉及白老還有他的家人們,這些事情我們一個外人怎麼好出面定奪呢。”七號笑著聳了聳肩後對我提出來的要求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