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轉移(1 / 1)
我原本以為被關進來後可能會受到各種各樣的虐待,但事實上這裡的獄卒基本上都不管我們,大部分犯人只要是在牢裡的,愛做什麼做什麼都沒人管。
而關押我的這個房間柵欄,與其說是禁止我出門,更多其實是為了保護我。
因為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看見有人直接將門給開啟,然後衝進去把別人的飯食給搶了。
而我這座監房的門跟外面有些不太一樣,因此對方也沒衝進來,只是惡狠狠的打量了我兩眼後就走了。
事情的轉變差不多是在三天後,一個獄卒過來將我從房間裡趕了出去,並告訴我愛在哪兒睡在哪兒睡,他們不管了之後。
我才意識到明澤可能已經把我忘了,或者說這就是他對我的折磨。
監獄內差不多有四五百人,但能夠睡覺的地方很少很少,並未大部分都是抱團的。
而我這樣一個外地人再加上跟他們看起來明顯不太一樣的膚色,瞬間就有人盯上了我。
一個看起來身材極為高大的人走到我面前悶聲悶氣的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怎麼被關進來的?身上有煙沒?”
說話間,對方自顧自的伸手在我身上兜裡摸索,而這時候我也注意到不遠處有人正幸災樂禍的在打量著。
我知道眼下這樣的情況我一旦退縮了,那麼下次就還會發生在我身上,於是我咬了咬牙後一句話也沒說,抬手就在對方臉上狠狠來了一拳。
老實說,或許是因為受過老狼的訓練,我下手還算知道點輕重,這一下我是抱著將對方直接幹倒下的想法,所以用了很大的力。
可讓我意外的是,對方捱了這一下後,卻好像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只是後退了幾步,緊跟著就發出一聲怒吼朝我衝了上來。
我們這邊的打鬥自然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但大家並沒有上來阻攔,反倒是大聲吼叫了起來。
不少人就站在邊兒上聲嘶力竭的吼著:“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各種各樣嘈雜的聲音讓我也漸漸陷入到有些癲狂的狀態,慢慢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了。
只知道如果手打不動對方,那我就用牙咬!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對方忽然一個猛踹就將我給踢暈了過去,等到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
我就那樣趴在地上,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就好像是被人給踩過一樣,動一下都感到生疼。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快半個月,最終才沒有人敢隨便上來找我麻煩。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在這裡一直蹲下去的時候,半個多月後的一天,忽然監獄大門開啟,我看見明澤穿著一身西裝站在二樓朝下看著我們。
而後他就伸手指了指我,下一刻就有兩個獄卒開啟門後,全副武裝將我押出了監舍。
然後又是一通熟悉的流程將我收拾了一頓,這才帶著我在一間看起來裝修得還像個樣子的辦公室裡坐下。
而明澤就坐在我對面抱著手上的雜誌,看了兩眼後開口笑道:“怎麼樣,喜歡這裡的環境嗎?”
說完,他放下雜誌從自己面前的煙盒裡拿出一根菸朝我丟了過來,然後又將打火機推給我介面道:“剛回來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完,倒是不小心把你給忘記了。”
“說到這裡我得給你道個歉,本來是不想這樣安置你的,畢竟當初咱們可沒有說好這個環節。”
“但我回來後太忙了,所以手下們就擅自做主,讓你在這兒體驗了一下生活,希望沒有讓你有什麼不好的感受。”
我聽到這話苦笑了一聲,伸手拿過打火機後把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結果卻連連發出陣陣咳嗽。
等到我好不容易緩過氣後,這才看嚮明澤開口道:“那看來白老好像也沒閒著啊,應該給你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吧?”
“嗯,是有點壓力,不得不承認那老東西還是有幾分手腕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我也不會出現在這兒了。”
明澤說完眯著眼睛打量了我半天,接著緩緩道:“老實說,你知道你現在價值多少錢嗎?”
我聽到這話立馬就意識到,肯定是白老爺子為了能夠將我救出去,跟眼前這位說了個價格。
於是我有些好奇的開口道:“說說,看看大家給我定下來的價格,是不是超出了我的預期。”
“兩百萬,怎麼樣,這個數目是不是超過你預期了?”明澤說完後拍了拍手心笑道:“要知道你只是個豬仔啊,沒想到白老爺子居然能為你開出兩百萬的價格。”
“這個數目,都能從我園區買十多個豬仔了,他還真是捨得啊……”
老實說,在園區待的時間久了以後,再聽這些數字時,心中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感受。
但因為這是白老為了救我開出來的價碼,我才笑了笑後眯著眼睛抽菸道:“那看來我還真是挺值錢的,所以你才會來看我?”
“當然了,換算一下的話,你小子現在身上一斤肉可就價值一兩萬塊了,我可不得看看我養的這頭豬到底是肥了還是瘦了,對吧?”
我聽到這話哈哈大笑了起來,而明澤也笑得樂不可支,緊跟著開口道:“好了,不說這些笑話了。”
“我個人是不想放你走的,畢竟能抓你這麼個好玩兒的傢伙回來可花了我不少功夫,況且我那些死去的兄弟們也需要有個交代。”
“但是嘛,上面老爺子發話了,讓我答應下這筆交易,所以待會兒還得委屈你一下。”
我看著明澤深吸了一口氣,沉默片刻開口道:“那咱們能商量個事兒不,這次就別打暈我了,每次這樣來一下都怪疼的。”
“上次你們動手,我緩了好久才算緩過來,這次咱們改吃藥行不?”
明澤聽到這話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緊跟著哭笑不得的拍手道:“你還真是個人才,我更加不想放你走了!”
就在他說完這話後,我立馬感覺自己後腦勺再次傳來一陣劇痛,一聲粗口也硬生生被堵在了嘴裡愣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