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鏖戰(1 / 1)
男兒仗劍多俠氣!
隋劍山這一聲喝喊不管有沒有用處,至少是憑著滿腔豪氣支撐住了自己疲倦的身軀。
沈落雁來時他便渾身浴血,要知道鬼物消亡可不會流血,他滿身鮮血都是自己的。
此時望山門大陣破碎,從當中脫身的鬼物可不在少數。
即便說望山門已經做出了很多努力,將其中一部分鬼物都斬殺,但這個數目著實不能與此時呼嘯而出的鬼物數量相提並論。
而且先前困在陣中那幾個問鼎境的鬼物已經自發聚在了一處。
“小子,劍不錯,自裁吧。”
為首的鬼物冷冰冰撂下一句話,等待著隋劍山做出抉擇。
隋劍山一樣是冷冰冰看著它們,眸光中殺意戰意交錯。
“不管你們都是怎樣的因果,今日我隋劍山亮劍於此,出手吧!”
那鬼物僅僅是抬爪一揮,一道森羅鬼氣便衝著隋劍山飛來。
隋劍山出劍一蕩,一股強烈的反震之力便直接將他擊退數十丈遠。
“桀桀桀……黃口小兒,你就是這般也覺得不會放走我們任何一個嗎?”
隋劍山壓住了身上的傷勢,依舊挺劍向前,再度回到了先前的位置上。
“我身未喪,何談退縮?”
說話的功夫,隋劍山一劍斬出,不少修為低下的鬼修命喪當場。
那幾位鬼修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願意怎樣都好,反正今天望山門註定是橫空。
相對的隋劍山這個看似難纏的存在,卻是他們經年來少有的玩物。
隨即,另一名問鼎境鬼修默不作聲出手。
隋劍山舉劍相抗,這一次……他退了百丈。
一眨眼功夫,隋劍山可又回來了!
直說……到最後一共是七個鬼修依次出手,隋劍山連退七次,也接連回來七次。
這時候的他已經是氣息凌亂,整個人跟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一樣。
再說沈落雁可是沒有閒著,今天她這一手火道格外爽利,那些肆虐在望山門廣場上的鬼修在她面前走不過數招就會被燒成飛灰。
如此顯眼的行徑自然也是引來了足以壓制她的鬼物出現。
“丫頭,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似這樣砍瓜切菜一般,你當我們殺不了你嗎?”
“少廢話!”
沈落雁師承白洛纓,這脾氣也都是一脈相承。
呼呼呼!
三道火龍騰空而起,誰說話就燒誰。
那鬼修獰笑一聲,宛如江河一般的鬼氣散開,直接裹住了沈落雁放出的術法。
按理說鬼物陰寒,在雷火之下當避則避,可是眼前這個鬼修不光暫時剋制住了沈落雁的火龍術法,而且還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不夠……嗷!”
百靈最煩這樣的裝筆犯,厲害就厲害唄,有什麼好顯擺的?
它堂堂朱雀都還沒說自己有多拽,一天天光看著那個死貓耀武揚威,它覺得這就已經看夠了,現在碰見這麼一個,焉有不弄它的道理。
沈落雁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火龍術法是如何先被壓制,進而又直接焚盡了對方。
反正在她看來要麼是老祖兒所賜法寶助她成就逆襲,要麼就是老祖兒那頓靈果讓她不懼鬼祟。
反正老祖兒最厲害就對了。
不然的話,他老人家怎麼會說出讓自己一個結丹小修上山給隋師兄幫忙這樣的話呢?
其實在場最慘當屬望山門的一眾修士。
畢竟人家撐了這麼長時間,一個個靈氣空乏,諸多鬼物襲來的時難以支應是無可避免的。
隋劍山是說了會替他們擋住鬼物的事情,可是這話也不能全聽。
隋劍山是一點兒折扣都沒打,那幾個威脅最大的問鼎境鬼物的確是他拖住的。
可是剩下的鬼物……
不過饒是如此,望山門倖存下來的人都已經感動的眼含熱淚。
他們甚至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叫人欽佩的事情,只是有閒時看一眼一次次被擊退,又一次次回到原地的隋劍山,便已經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截天宗的朋友,別再堅持了,趁著還有餘力,下山去吧!”
“望山門上下承情了,別為我們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截天宗的朋友,還請速速下山,此刻把訊息傳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有幾個望山門的長老稍微調息了一陣,勉強支撐著身子,再一次衝向了鬼物。
雙方廝殺不休,這一戰大家雖然還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抵抗鬼物的想法卻堅定無比。
隋劍山耳邊全都是旁人勸他快些逃命的聲音,他對此完全是充耳不聞。
就好似是一柄劍橫在天地之間,此劍可斷不可彎!
“還有哪位……想要賜教?”
隋劍山咬著後槽牙,盡力調動周身上下的靈氣修補著身上的傷勢。
他早就看出來對面那幾個鬼修有戲耍玩弄他的意思,可是能拖住一刻便是一刻的成功。
橫豎老祖就在路上,他死之前……要給老祖爭取到趕過來的時間。
這傻孩子也是擰種,他可沒想就憑認知裡面楊禹那個修為,要說到不就早早就趕過來了嗎?
對面鬼修隨手又是一擊,這一下可是用了足有七成的功力。
這一招說把隋劍山的命給要了,完全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隋劍山目光決絕,散佈在外的劍勢極力收縮,催動起來的無形劍道更是凝聚在一點上,儼然一副搏命的架勢。
就在這個時候,半懸空中忽然有人開口了。
砰一聲!
要命的招式煙消雲散……
“媽呀,你這個晚輩也太愣了,命都不打算要了,你家老祖又不是死了,你拼什麼命?”
眾鬼抬眼望去,赫然是老頑童!
“搗蛋大師!”
“老頑童!”
“你怎麼回來了?”
老頑童沒理會這些‘老朋友’,就說大家一起被封印了這麼些年,但老頑童可沒覺得自己跟它們是一路人。
“我說玩火的小姑娘,你們都是一個宗門的,你怎麼就不知道勸勸這個傻小子?”
沈落雁忙著催發火焰殺伐鬼物,回話便只有倉促開口。
“為什麼要勸,截天宗門下各有各的擔當,他願意在此處赴死,我這個做師妹何必要勸,了不起我帶他的屍骨回去罷了。”
老頑童撓撓腦袋,不由嘟囔道:“你們這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