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二層:分寶山(1 / 1)
好麼,不惦記丹藥,開始直接惦記人了是吧?
“崇英,你待怎樣?”
隋劍山如同門神一樣護在了楊禹的身前。
要說打起來動手,隋劍山一萬個放心楊禹,可要說跟人閒談敘話,隋劍山此刻卻不敢叫旁人過多接觸楊禹。
老祖兒太隨和,固然是有怹高深道行可以不懼一切的關係,可是言多必失,平白叫人打探出一些訊息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隋兄,你看你……就是聊聊唄,我還能有什麼壞心不成?”
還別說是崇英,一旁邊跟著動心眼兒的人不少,莫名其妙就把隋劍山給擠到了一邊兒,圍著楊禹好一陣七嘴八舌。
楊禹心說你們問也白問,小白用什麼手段我怎麼清楚,修煉這方面的事情我又不是很懂。
這一不懂,大家說來說去也就沒什麼效果了,但是不耽誤大夥兒跟楊禹套近乎。
都是修煉到快成精的人,問不出楊禹的手段,當即就把主意打到了楊禹的身份上。
說來大夥兒著實好奇,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傢伙,怎麼就令隋劍山格外的尊重。
這就到了楊禹的主場,三句哈哈兩句笑,這幫人就弄清楚了他是隋劍山師門長輩這個身份,他轉過頭一口氣把這幫人掏了個底兒掉,連外號都已經起出來了。
崇英是大老鷹,於化梏是花花,狂刀倪長在的徒弟就因為姓程,被他稱呼為大橙子……
搞得這幫人也是不要不要的。
畢竟一個都不夠嬰變境的存在,再是誰的師門長輩,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正是眾人哭笑不得的時候,三家子弟停下了腳步,伸手指著眼前高山。
“列位,此處便是墓中第二層最值得一來的地方,雖然其他方位也有一些法寶遺落在外,但都不如這裡來得乾脆!”
眾人當即轉移了注意力,紛紛開始打量眼前高山。
“此山難道是第二層中最珍貴的寶物嗎?”
“非也,崇兄千萬不要小覷了這一座高山,此山高約百丈,也不知道妙真上人怎生安排,只要有後輩修士登山,並且觸發了自己的機緣,山中自會有法寶飛出,可謂是不爭不搶就能夠得到好處。”
三家子弟話說至此,剩下的曲折他們可沒說。
之前頭一批人發現這座山的時候,的確是有寶物飛出,可是……機緣這個東西很難講,有人或許剛一登山就得到了妙真上人所留下的仙器靈器,可是有的人在山中晃盪數日也未必能撞上自己的機緣。
有這麼一層變數放在這兒,高山下自然是引來了一場爭鬥,未曾得到過寶貝的人便起了搶奪之心。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座高山之下還激起了頭一批進墓之人的亂戰,死傷之人不少。
崇英幾人一聽頓時就笑了,這樣可就再好不過了。
他們這支探寶隊能不起爭執為最好,哪怕這個想法異常天真,卻也能維持一刻算一刻,越晚鬧了矛盾,就越能夠令他們保留一份實力。
崇英的場面話是雖遲但到……
“諸位道友,情況大家都已經熟悉了,這一次就連妙真上人也在替我們打算,各憑機緣,事後不許起邪念哈。”
在場修士就沒有不答應的,而且因為這座山峰的特殊規則,他們甚至還想整個活。
修行路上的風景固然不是千篇一律的,但打打殺殺也無時無刻充斥在他們前進的路上。
毫不客氣講,唯獨就是這一次的尋寶之旅,讓他們有一種心情舒暢的感覺。
他們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被人算計,至於說到後來一點好處也撈不到,那隻能說自己的道行還不夠。
“崇英兄說得不錯,大家既然一路而來都相安無事,我想大夥兒的想法肯定差不了多少,這一次咱們就別動手了……”
“廢話,你當然不想動手了,你小子什麼時候打得過別人,不過我也想歇歇了,這座山反正是拼個人機緣,咱們換個玩法啊?”
“一個一個進去怎麼樣?”
“這個好,出來可一定要記得展示一下,我發心魔大誓保證不覬覦任何一位道友所得機緣……”
一說一鬧,眾人還真是上了頭,從修為最低的修士開始立下心魔大誓,不會去覬覦從山上下來之人所獲機緣。
真聰明啊!
楊禹不懂修煉,他可懂人心裡面是怎麼琢磨的,之前稀裡糊塗都還是局勢不明的情況下。
可是現在這一出……
楊禹看得清清楚楚,更明白其中的彎彎繞是怎麼來的。
漂亮話讓崇英這個帶頭的說了,下面的人一個個接連發誓,這就是要架著那些有能力奪寶的人放棄搶奪寶物的機會,要命是崇英他們如果還想維持現狀,就必須跟著這心魔大誓發了。
至於說為什麼……
拼運氣的事情,誰還能保證自己修為低就不會撞上狗屎運,一下子被什麼仙器給看中?
就算是沒有仙器,一個嬰變境強者的遺留總該有值得人惦記的玩意兒。
隨著修為低下的修士逐漸發過了心魔大誓,壓力一下子給到了崇英等人。
無可奈何,話既然說出去了,崇英等人也不再糾結,紛紛立下誓言。
一錘定音之後,眾人裡站出來一個,衝四周圍抱拳拱手做了做樣子,直接就上了山。
不多時,這人從山上下來,一臉的懊喪之色。
眾人心中瞭然,這是沒撞到機緣。
轉眼又是一個人,這位從山上下來之後,攤開手叫眾人看看。
眾人隨意打量一眼,一看是個法器,恭喜一聲開門紅就算了結……
這就如同是下餃子一樣,一個個人登山,一個個下來,有收穫的臉上或多或少有些喜色,沒有收穫的看著旁人得到機緣慢慢也就釋然了。
畢竟這是誰也沒有辦法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隋劍山作為最後上山的幾個人之一,空著手就下來了,著實有些讓人唏噓。
大夥兒再一環顧,似乎沒有登山的人就只剩下了楊禹。
又是他!
“前輩,就剩下您了……”
楊禹笑著點了點頭,也不說二話,徑直是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