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連連震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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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之事,感慨大都在事後,而非是事前就能夠明白前因後果。

黑虎尊者就正是如此,師徒二人對面而坐,崇英已經是把自己的經歷講述了一番。

小小一間臥房內就能時不時聽到一陣陣驚呼。

“什麼!問道紫竹林這一關連你都要受砥礪道心之苦,那人居然叫紫竹彎腰拜他?”

“你小子最好別蒙我,要是讓我知道你說的事情有假,我不打的你屁股開花才怪!”

“他一步踏陣,陣法還能直接失效,你小子跟我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嬰變境佈下的陣法,就算是刻意收斂了威力,那也不是什麼人一腳下去就能令其失效的,就算是我……”

同樣的話在其他為半步問鼎境大佬的房間中根本就停不下來。

“你說承天教暗中謀害你們?”

“你被那些雜碎害得瀕死?”

“那人用了起死回生的丹藥?”

明明是幾個世上橫行的大佬,這一夜卻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兒一樣。

故事已經被崇英這些大佬傳人給勾勒的明明白白……

承天教佈局害人,他們的弟子因此受到了無可挽回的傷勢,而且更歹毒的是原本承天教會讓他們認為事情的一切都是因為墓中妙真上人死而復生所致,結果從天而降這麼一個楊前輩,不僅是破壞了承天教的計劃,甚至連他們可愛的徒弟也從生死邊緣給拉了回來。

這是從閻王手裡面搶人啊!

好一番座談之後,月光下黑虎尊者金蓮上人狂刀倪長在這些位有名的大佬竟然是不約而同出現在了銅門城城頭上。

或許是大佬的默契吧,最早出現在此處的黑虎尊者在看到後來人之後會說上一句你也來了,然後大夥兒默默重複這個過程。

好多雙眼睛就這麼大眼瞪小眼,沉默是今夜的主色調。

“人情欠得有些大了……”

黑虎尊者默默憋出一句話來,臉上五官皺得不像樣子,就差說一句我特麼真該死了。

主打就是一個尷尬!

畢竟當時楊禹出現在大墓前的時候,這一堆人都以為是小恩小惠,暗地裡不知道如何腹誹楊禹狂妄無知。

現在轉過頭來看看,倒是他們這些人不知好歹!

金蓮上人一字一頓道:“我就化梏這一個徒弟……”

所謂千頃地裡一棵苗,那可是有點兒風吹草動就要下地去看看的存在,結果突然得知這一天來了大風,路過一個行人把獨苗苗給護住了。

這是個什麼恩德?

還是狂刀倪長在乾脆,豪飲一口烈酒,語氣中帶著森然殺意。

“恩情自然好說,可是這仇……又該怎麼報?”

“當然是幹他嗎的承天教,老子辛苦教出來的弟子,差點兒就折在他們手裡,他獨孤謀是覺得我沒脾氣嗎?”

“承天教勢大,依我看還是要徐徐圖之,正巧這件事情有截天宗中人參與,你我不妨借勢而為……”

……

與此同時,妙真上人墓。

趁著忙亂逃離的馬麟和戴玉蓉此時才從墓中出來,兩個人臉上俱是小心謹慎之色。

“馬師兄,你我現在如何自處?”

“我恐怕你是回不去聽劍門了,你師兄在墓中以死示警可謂壯烈,一連串事情你回去之後根本說不清楚。”

馬麟這話不是沒有道理,聽劍門差她與單世通二人到此,可是她卻選擇了跟著馬麟設計弄死沈冰雁,雖然此事不至於過分計較,但只要師門長輩一打聽,就能夠知道她從未與單世通相互扶持。

門下弟子如此行事,又豈能被宗門所接受?

戴玉蓉半眯著眼睛瞧了馬麟一眼:“那以後我就只能賴上你了。”

馬麟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正好我回去還需一人替我辯解,你若能配合好了,說不定你我還有一條命在。”

話不多說,這二人是急忙忙踏上回程。

……

轉天早晨起來,楊禹照例是在客棧租住的大院裡面演練太極拳強身健體。

“敢問楊禹楊大爺在嗎,前頭有人求見。”

楊禹自是話不多說,開啟門跟著客棧掌櫃就來見登門之人。

這才剛一亮相,黑虎尊者這幾位大佬全都是衝著楊禹拱手抱拳深施一禮。

“道友高義!”

楊禹見狀是連忙擺手:“客氣客氣,列位肯定還沒吃吧,掌櫃的,趕緊安排早飯。”

雙方從一開始就沒合拍,幾位大佬可是真心實意道謝來得,楊禹全然是把他們當做登門拜訪的客人招待。

好幾次有大佬想要拿出謝禮致以謝意,結果東西還沒掏出來,就讓楊禹一句話給按在座位上了。

眾人就這麼吃著喝著,聊上幾句閒天兒,說說天氣好不好,各位都是哪裡人,當地風土人情怎樣……

大佬們都懵了,這又是什麼路子?

我們憋了一肚子話,就等著這會兒給你說一說,順便的是替你揚一揚名聲,結果你沒當回事兒是嗎?

我們這一個個全都是出塵的修煉之人啊,你把我們當凡俗過客這是鬧哪樣兒啊?

還是狂刀倪長在,早飯都已經吃完了,眾人一人一碗茶還要接著被迫跟楊禹扯淡,他算是憋不住了。

“道友!”

“刀兄。”

“我是個粗魯人……”

“看出來了……”

噗噗噗……

這就都憋不住笑了,也沒想到楊禹一句話一捧。

“道友,此乃是我的狂刀信物,你救我弟子於生死之間,日後倘若有用得上我倪長在的地方,千萬裡道友差人將此物送到,倪長在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去!”

楊禹一擺手:“誒,刀兄啊……此言差矣,你以為我在墓中做那些事情是為了賣你們一份兒好嗎?”

這時候楊禹端坐在主位,說話的派頭兒都不一樣了。

平時他吊兒郎當大有一副悠然自樂的意思,可此時他比在座的大佬也不遜分毫。

“想來大家聽說過,承天教奉承天順命,一切皆有天數為宗旨,他們覺得一切都有定數。然我截天宗卻是大不同,我截天宗講天衍四九,留一線與人爭,爭得就是冥冥中那一線生機,墓中一切非我之功,那是孩子們命中有此一線生機,就讓本就該然,不妨就讓這事情恢復它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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