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激情作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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鴇兒娘能有什麼意思,當然是今天晚上不留客人了唄。

要說起來都已經入了風塵,哪兒還有什麼推三阻四的道理,更不必說硬著頭皮把客爺往門外轟的道理。

花翻雲在這件事情上花錢可不吝嗇,他剛才一出手就是十塊中品靈石,換成金子都能夠一座金山了。

鴇兒娘不敢惡了豪客,只能是陪著小心說話。

“大爺,您多多原諒,這不是昨天嗎……那個該死的百花蝶,他害了我們姐妹三條人命,剛才官府可來人了,通知我們說這兩天晚上不許留客。”

花翻雲好大個不樂意,皺著眉頭罵道:“特孃的官府,吃人飯不拉人屎,逛樓子睡覺也管?”

“您多原諒吧,我們這個……”

花翻雲就沒說話,氣哼哼吃了杯酒,又在身邊的姑娘懷裡重重揉了一把,這才站起身來。

“明天啊,這可是你說的!”

鴇兒娘當然是連連應承,心裡面不自覺鬆了口氣,還好這是沒有打起來。

“是是是,我說的,明天奴家一定給大爺您好好賠罪。”

汪海眼淚都要下來了,他藥都賣了,這還跟花翻雲天花亂墜聊得正在興頭上,眼看著再努把力氣說不定花翻雲就起意傳他一些練氣的手段了,結果碰上這麼個事情,這特娘叫什麼事兒啊!

可是這會兒花翻雲都已經邁步出了門,汪海再說其他也是枉然,只能哭喪個臉緊跟在花翻雲身後。

他二人離了花車,這都沒走出多遠去,花翻雲就找了個街邊的夜攤兒坐下了。

汪海還得想著怎麼討花翻雲開心,都沒看花翻雲是什麼表情,他嘴裡的話就已經先到了。

“花大爺,咱們這就算是好事多磨,您也別太在意了,這事兒吧……”

汪海話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已經瞧見了花翻雲血紅血紅一雙眸子,這看著就跟要吃人似的。

咯吱……咯吱……

攤主兒低頭尋摸了半天,到了兒也沒發現這是哪裡鬧了耗子。

花翻雲此時心中可怒意非常。

他覺得就沒有自己這麼不順的,想到花車上痛快痛快他的鄭大哥攔著,搞定了鄭大哥偷偷溜出來,特孃的官府又冒出來給人心裡面添堵。

要知道天底下什麼事情都能緩一緩,唯獨這個色字緩不得,更何況花翻雲剛才一頓花酒喝得正是春心蕩漾的時候,比開了春的老貓還要亢奮。

“汪海,進城的時候你跟我說有一戶人家的閨女兒長得漂亮是不是?”

汪海愣了一下,不由開口:“不是說不……”

“少廢話,現在就帶我去!”

那……去唄,這還能再說點兒什麼?

汪海這就帶著花翻雲來至在一戶人家。

花翻雲伸手一揮,一道斂息陣當即佈下,隨後他是屈指一彈,門栓當即折斷。

強盜的行徑啊!

連雞鳴狗盜都沒有,就這麼大鳴大放進了人家家裡。

汪海在心裡暗暗腹誹,不是說喜歡追求刺激嗎,怎麼到了辦正事兒的時候跟說的不一樣了?

他們兩個闖進人家家裡面,都還沒動手呢,就聽見屋裡面有一男一女連呼哧帶喘。

男的說咱兩兒這點事怎麼讓外人知道了,女的說誰知道呢,許是瞎子胡說八道呢,你還是搞快點兒吧。

對於花翻雲來說這就是很大的刺激了。

一場活春宮啊!

他是藉著嘈雜聲音挨個房間都看了看,在東廂房發現了一個妙齡少女,汪海就用眼神告訴他,這就是這家的閨女兒。

花翻雲伸手一點,抱起這閨女就奔那對男女所在的房間。

一腳踹開了門,屋裡的男人嚇得胡亂抓了一把就要跑……

可是花翻雲哪裡還能叫他給跑了,一伸手就把這人的命給要了。

床上的女人都傻了,一時間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花翻雲吸了吸鼻子,臉上這才有了三分快意。

這花翻雲倒是不吃獨食兒,抱著姑娘上了床,竟然還招呼著汪海一起。

一夜忙碌,轉天天色矇矇亮,花翻雲就拽著汪海走了,留下兩具乾枯的屍體。

這一戶人家又不是滅門了,天一亮男主人可就回來了,當場就給嚇瘋了,還是鄰居聽見男主人嗷嗷怪叫進來一看,這才把官府的人給找了過來。

剩下的事情自然不用細說,官府封鎖現場,然後發覺屍體非常人所為,公門中的修士自然出動……

就在這個勘驗現場的時候,有人在地上撿起來一張紙。

藥紙包兒!

“這個東西……嘶……”

修煉之人各有所長,能在王朝之中替朝廷賣命,自然是精通一些朝廷能用到的本事。

這其中抓差辦案就是基層中相對普遍而且人員眾多的一個選擇。

差人手裡面捏著藥紙包兒琢磨了半天,終於是想起來這東西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了。

“昨天我們去花車通知他們不許留夜客的時候,我在花車上見過同樣的藥紙包。”

查案子就怕認真分析,抓住點兒蛛絲馬跡,很多事情就推匯出來了。

根據床上的痕跡來看,犯案的就不是百花蝶一個人,他還有同夥兒!

那再結合這個藥紙包兒來看,昨天在花車下面賣藥那個走方郎中有巨大的嫌疑,即便事情跟他沒什麼關係,他也一定見過百花蝶及其同黨。

這是躺著也中槍啊……

海捕公文當時就下來了,木驚風瞧見之後立馬喬裝改扮,肺都快要氣炸了。

這特奶奶叫什麼事兒,自己在花車底下蹲了一天的百花蝶沒有收穫不說,這怎麼莫名其妙又吃了一張海捕公文?

於是木驚風就帶著疑惑,悄然把事情打聽清楚了。

轉眼他來到了案發之處,心裡想著說是要看一看到底這是怎樣一件事情。

正正好好,木驚風就看見公門裡的差人抬著死屍往外走,他為了看清楚死屍,就用了點兒手段,催出一陣微風把蓋在屍首上的白單子吹起來了。

就是一眼看過去的事情,木驚風頓時眉頭就皺成了麻花。

那兩具乾屍他不認識也就罷了,可是那具男屍他有點兒印象。

算命瞎子可說來著,姦夫淫婦……這男屍就是那個姦夫!

木驚風心中頓時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算命瞎子指誰誰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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