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木驚風:那也是我(1 / 1)
這是光著腚拉磨,轉著圈兒的丟人。
隋劍山驗看了身份令牌,就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蒼白的。
身份令牌這東西根本就造不了假,也不是說對外人造不了假,而是針對本宗之人難以造假。
因為各宗的身份令牌上禁制都有相印的手段進行驗證,用這個東西給自己人看,手段一對上就跑不了了,只要對應的手段能啟用了令牌,屬於令牌主人的氣息也就隨之出現了,人和牌子也自然是能夠對得嚴絲合縫。
換句話說……牌子造假手段對不上,牌子是真的人又對不上。
楊禹一看隋劍山的表情就讀懂了,再看木驚風就有些生氣了。
混賬的東西,給你發訊息不回,第一次見面就搞出這樣令人無語的事情,你說這會兒誰臉上能有光?
蘭鐵鷹別的沒有看出來,但是他瞧出來這裡面有事兒了。
萬幸是蘭鐵鷹頗懂人情世故,知道現在有難言之隱,也沒有說是苦苦相逼。
其實來說蘭鐵鷹還挺高興,因為像楊禹這樣能夠有事兒找官府處理,還能幫忙緝拿犯人的修士很少,普遍來說世上的修煉之士是不喜歡跟朝廷打交道的,他們更擅長對世俗王朝索取以及鄙視。
“義士,需不需要在下暫時迴避?”
楊禹擺了擺手,人家給面子不代表他能太隨意。
“用不著,我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就依民間的說法喊你一聲大人吧,這位大人,你說在花車上見過此人行兇對嗎?”
蘭鐵鷹點了點頭:“沒錯,那一日我的確在花車上看見此人,而且房間內還有花魁的死屍。”
楊禹走過去就給了木驚風一腳:“解釋解釋吧,男子漢大丈夫,臉掉在地上無所謂,清白要是沒有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木驚風就算是認命了,有氣無力地撿起地上扔著的頭套擋在自己的臉上,原原本本把他經歷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
楊禹等人聽完了木驚風的故事之後,幾乎是全都皺起了眉頭。
楊禹心說不能吧,那算命瞎子要是有這麼大本事,至於叫我給訛得不要不要的,要不是那陣風,褲衩子都給他扒下來。
蘭鐵鷹則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
“義士,他所說都是真的嗎,他的確是截天宗弟子木驚風?”
楊禹就捏著鼻子算是認了。
蘭鐵鷹道:“如此說來就是我們的不對了,當時情況複雜,一時間錯怪了好人。”
隋劍山適時問道:“蘭大人,說起來在下還有一些不解,木師弟所講他那一夜並未察覺到有什麼異狀,可你們的出現卻像是一早就知道百花蝶會出現一樣,這才撞見了他在房間裡,你們是如何知道房中發生了命案?”
木驚風耳朵可就豎起來,這件事情同樣也困擾了他許久,要不是因為這個,剛才他還真不至於挨一頓好打。
這個時候的蘭鐵鷹似乎也回憶起什麼,後知後覺感到太過蹊蹺。
“此事說來也頗為汗顏,當時因為上面極力催促我們快些抓捕百花蝶,所以本官和一眾同僚急得根本睡不著覺,可是沒想到當天早上天色矇矇亮的時候,就有人送來訊息,說是百花蝶在花車現身……”
楊禹忙道:“是什麼人送的訊息?”
“嘶……忘了,忘得死死地,好像根本沒見過這個人似的。”
這話越說可就越詭異了,蘭鐵鷹自己都覺得後背直冒冷汗。
這……這……這莫名其妙就給截天宗的人得罪了,而且看眼下的情況,似乎人家自己家裡面的事情更大條。
反過來再看自己這個公門中人,不光正事兒上沒一點兒建樹,就連其他小事也搞得一塌糊塗,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蘭鐵鷹一轉眼珠兒:“誒,我想起來一個事兒,如果這個事情能辦成了,不光是木驚風能夠洗脫嫌疑,而且我們還能夠找到真正的百花蝶!”
楊禹一聽就來了精神,當即追問道:“哦,還請大人講來。”
蘭鐵鷹悠悠道:“第二張海捕公文,那個賣藥的也是本案的關鍵!”
木驚風聽見這個,差點兒沒哭出來:“那也是我!”
怎麼來怎麼去這就又講一遍,所有人都在替木驚風連連感慨,人這一輩子倒黴的事兒不少,但是能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在同一件事情上倒黴的,木驚風算是頭一個了吧。
“蘭大人,咱們這樣兒吧,反正我們已經到了林安城,而且我有意追查百花蝶一案到底,木驚風身上的確有很多不明之處,但好歹這是我宗門下弟子,你就讓他跟在我身邊吧,若有一天案情有了反覆,我親手把他送到衙門去。”
蘭鐵鷹對此事自然是無有不允,甚至他還有一絲絲想笑的念頭,這也太可樂了,自己是實在想不出究竟這人得背成什麼鬼樣子,事情才能發展成這樣,而且看現場的情況,木驚風在自己人這裡受到的傷害更大……
之前就說蘭鐵鷹很通人情世故,所以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蘭鐵鷹就給楊禹留了一塊兒傳訊玉符,隨後就明言要告辭。
楊禹這就將他送出了胡家老店,也就正好對上汪海所看到的那一幕。
……
彼時,花翻雲已經來到了下窪莊,他也見到了鄭山河。
鄭山河一見是他,當然是沒什麼別的好說,趕緊就把他叫進了府中,好吃好喝好招待,心裡面有一萬個問題,照樣是先把人招待好了再談。
“兄弟,讓你下廣安,你這是沒去嗎?”
花翻雲咧著嘴笑了笑:“鄭大哥,我不是沒去,我是去了以後又回來了。”
鄭山河聞聽此言,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他心說這韓成辦得這叫什麼事情?
我叫你把人給我看住了,你怎麼弄得人又自己跑回來了,莫非是你不盡心辦事,惹得我兄弟不高興了?
鄭山河想到這裡,二話不說就是一拍桌子:“這個韓成,真是豈有此理!兄弟,我讓你給他的信,你帶給他了嗎,他對你不好嗎?”
花翻雲似笑非笑,就這麼看著鄭山河,心說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