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都離開了(1 / 1)
到了劉府,得到訊息的劉美迎了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劉府的會客廳。
沒有客套,武飛直接問起了開封的造紙情況。
待聽到武飛的這個問題,劉美頓時大笑了起來。
武飛很納悶:“劉兄,這是什麼情況,快點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這有什麼好笑的?”
於是,劉美神色一正,開始給武飛講述起來。
開封府的造紙作坊,大多也控制在朝廷官宦家族,以及一些大商人的手裡。
而公主的名下,就有一個大的造紙作坊!
這就是劉美大笑的原因。
武飛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這是騎馬找馬啊!
雖說公主的嫁妝,按照大宋的習慣,是歸屬於公主所有,但作為駙馬,想去裡面看一下,還是很簡單的。
既然知道公主名下就有,武飛就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就是大宋的書籍,都是怎麼做出來的?
劉美低下頭,想了一下,這才說道:“大宋的書本,大多數都是靠書生一個字一個字,抄成的!”
“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武飛追問道。
劉美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聽過其他的辦法。
武飛一喜,看來印刷術大有可為啊!
但在沒有把印刷術做出來之前,大肆宣揚肯定是不行的,那顯得自己太膚淺了一點。
於是,武飛拜託劉美,在市面上留意一下這個事情,就告辭離開了。
他要去公主府,讓公主派人帶他去造紙作坊裡看看。
見到武飛竟然來到了公主府,公主很是高興,他知道武飛有心結,不願意來這裡。
武飛也沒有墨跡,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想去看看造紙作坊。
公主一愣,顯得有點失落。
好在武飛再怎麼笨,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安慰一下。
“我去看一下,就回來陪你!”武飛如是說道。
“那我們說定了,一定要來!”
武飛點了點頭,公主這才讓人喊來了府上的一個林管事,讓他帶著武飛,去造紙作坊。
林管事答應一聲,帶著武飛就出了公主府,前往造紙作坊。
造紙作坊就在離公主府不遠,原本屬於皇家所有,只是名義上歸屬於公主所有。
在林管事的帶領下,武飛順利來到了造紙作坊。
林管事找到了造紙作坊的負責人,一個姓關的人。
“關坊主,這位是武駙馬,你帶他在作坊裡看看,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林管事告罪一聲,就離開了。
聽到是駙馬駕到,關坊主很是重視,他把武飛帶到了一個約莫五十歲人的身邊。
“武駙馬,這是作坊的莊大匠,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他。”
“莊大匠,有勞了!”武飛拱了拱手。
莊大匠抬眼看了一下武飛,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武飛有點不爽,這個人,莫不是有毛病?
關坊主見到情形不對,趕緊上來打圓場。
“武駙馬勿怪,實在是莊大匠不太擅長交往!”
說完,關坊主瞪了一眼莊大匠,拼命的給他做暗示。
莊大匠這才不情願的拱了拱手。
武飛雖然覺得不爽,但覺得,自己身為一個有身份的人,沒必要和一個工匠置氣。
“莊大匠,不知作坊是用什麼來造紙的?”
聽到武飛問道作坊的技術情況,有心保密的莊大匠,只好給武飛做了一個介紹。
這家造紙作坊,用的是竹子和樹木來造紙的,一年也就出產二三千武一尺見方的紙武。
武飛聽完,暗自計算了一下,一尺見方,也就約莫33釐米長,33釐米寬的樣子。
可是這產量,是不是就有點太少了點?
武飛心下疑惑,就不由的問了出來:“才這麼點啊?”
“豎子,說的好像是很懂的樣子,你可知道,紙武的製作是多麼的複雜嗎?”
“浸泡,浸草木灰水,蒸煮,捶打成漿,然後才能在清水裡,用方形竹篩,撈出水中的紙漿!”
眼看著莊大匠越說越激動,唾液四飛的樣子,武飛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語。
“那我問你,你這個捶打成漿,是用什麼來捶打的?”
“當然是讓人捶打的啊!”莊大匠看著武飛,彷彿在看著一個傻子。
“你可想過,可以用水力來捶打?”武飛問道。
“不曾!”
“難道你不知道水車,水磨已經在開封府出現了嗎?如果用水力,這個作坊,就不僅僅只生產這麼一點紙武了!”
莊大匠無言以對。
武飛繼續說道:“既然知道用竹子和樹木來造紙,難道你不知道,用舊布頭,廢褲子也可以嗎?”
“這些原料,在開封府,隨處都可以收到!”
莊大匠羞慚的低下了頭。
“主要是因為,大宋的駙馬從來都是無能之人,我以為武駙馬也是這樣,請駙馬不要怪罪我!”
聽到莊大匠這樣說,武飛才嘆了一口氣。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以後我會為駙馬這個名稱正名的!”
說完,武飛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造紙作坊,向公主府走去。
見到公主後,武飛提了一下,改進造紙作坊的流程,用水力來代替人力的想法。
另外,就是收舊布頭,用來造紙。
這使得公主大為高興,自己的駙馬實在是太令人驚訝了,竟然這麼多才多藝。
是夜,武飛沒有回武府,留在了公主府。
第二天,因為記掛著要儘快把印刷術給做出來,武飛一起床就告別了公主,回自己的地盤了。
當楊延昭來到武府的時候,看到武飛在武府的水泥路上,兩手正揉捏著泥巴,玩的不亦樂乎。
而管家武福,在邊上不停的遞著一些工具。
這個情景讓楊延昭苦笑不得,誰能想到,一個不斷拿出各種新奇商品的駙馬爺,竟然在玩!泥!巴!
“武兄,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沒看到嗎?我在搓泥巴啊!”武飛頭也不抬的回道。
“那個,武兄,你能不能把手洗洗,我和你談點事!”楊延昭說道。
武飛轟走了看熱鬧的家僕,這才抬起頭看了下楊延昭。
“就在這裡說吧!”
“啊!這裡啊!”楊延昭看了下週圍,除了武福還留在原地,其他人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