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告辭(1 / 1)
教會了趙光義使用太陽能檯燈後,公主就提出來,去給皇后送檯燈。
“雍國,你帶駙馬一起過去,見一下你母后!”趙光義發話了。
於是,公主帶著武飛,向後宮的坤寧殿而去。
見到了李皇后,武飛趕緊行禮,而公主則投入了李皇后的懷裡。
“好了,雍國,都這麼大了,別讓駙馬笑話!”李皇后寵溺的說道。
“他敢!”公主裝著發怒道,片刻後就裝不下去了,笑了起來。
武飛站在下面,一臉的尷尬。
“好了,別鬧了!”李皇后說道,“給駙馬看座!”
等武飛坐下後,幾人這才聊了些家常裡短的事情。
這個氛圍讓武飛感到很舒服,雖然規矩多了一點,但起碼像是一家人。
“呀,我把東西給忘了!”公主驚叫道。
“大呼小叫,沒有一點貴胄的樣子!”李皇后雖然是批評的聲音,但語氣裡透露著一股親切感。
公主沒有在意,她從侍女手裡拿過了太陽能檯燈,安裝完畢後,按下了電源鍵。
李皇后看到後,絲毫沒有表現去驚訝之情。
“哎呀,母后,你看我給你帶來了這麼好的東西,你都沒什麼反應啊?”公主撒嬌道。
“你呀,來人,把我珍藏的翠玉手鐲拿來!”
不一會,有侍女拿來了一個盒子。
李皇后開啟盒子,從中取出一個翠綠色的手鐲,帶到了公主的手上!
“這下滿意了吧?”李皇后笑著打趣道。
公主得意的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鐲,然後走到了武飛身邊。
“夫君,你看這個手鐲好不好看?”
武飛看了一眼,手鐲晶瑩剔透,翠色很正,看上去漂亮極了。
“好看,太好看了!”
武飛站了起來,躬身就是一禮。
“多謝母后的厚禮!”
李皇后擺了擺手,說道:“這都不算什麼,以後呢,你們兩個要相親相愛!”
武飛和公主趕忙點頭應是。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趙光義遣人過來,讓李皇后和武飛公主等人,去吃晚宴。
到了地方,眾人按照品級坐好,宮中侍女開始上菜。
武飛看著自己面前的飯菜,每份都做的很是精緻,但是份量都不是很多。
他有點頭疼,這要吃下去,可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還沒等他開吃,站在他邊上的小黃門提示他要先吃這個,再吃那個,不能吃另外一個菜,另外呢,還要按照規矩一步步來,把武飛折騰的頭昏腦漲。
不過,既然來了,只好先吃了再說!至於能不能沒吃飽,武飛已經不考慮這個問題了。
好不容易度過了這頓難忘的吃飯時光,武飛暗暗發誓,如果沒有必要,以後再也不在皇宮裡吃飯了,實在是太折騰了!
晚宴過後,武飛和公主提出要離開皇宮,得到趙光義的批准後,在李皇后不捨的目光中,兩人終於走出了皇宮。
趕到家裡,想起在皇宮裡答應過的事情,武飛喊來武福,讓他安排兩個人,分別拿著裝有檯燈的紙盒,分別送往寇準府和呂府。
當然,去送檯燈的武府家僕,提前學會了如何安裝並使用檯燈,以及白天需要充電的常識。
新的一天到來了,武飛剛吃過早飯,武劉氏和楊小小正在收拾餐桌。
武安手裡拿了一疊名刺,走了進來。
“老爺,這是一些客人的名刺,他們想要拜訪您!”
武飛接過了名刺,粗略一看,應該有十幾封的樣子。
再一細看,裡面有起居郎起居舍人侍御史等等……
武飛看的一臉蒙圈,這些都是誰啊?好像自己都不認識吧!
“這些人在哪?”武飛問道。
“老爺,我把他們帶到門口的會客室了。”
“他們有沒有說,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武安搖了搖頭。
武飛低下頭,想了一下,貌似自己回開封后,除了一些熟人,還從來沒有這麼多扎堆來拜訪自己的人。
“武安啊,你先給他們上茶,我一會過去!”
武安答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簡單收拾了一下,武飛這才信步出了房間,他要去看看,這些人過來是幹嘛的!
一個武家的家僕正站在會客室門外,看到武飛過來,趕緊問了聲好。
武飛答應一聲,就走進了會客室。
等武飛走進會客室,原本坐著的眾人頓時全都站了起來。
“駙馬爺!”
“武駙馬!”
“武老闆!”
眾人參差不齊的稱呼聲,亂亂的。
武飛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再看站著的眾人,大多數都身穿綠色官服,少數幾個穿著紅色官服,只有一個穿著紫色。
武飛明白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六品官,少部分是四五品,只有一個可能是三品。
他能這麼容易看出來,還是因為大宋對官服顏色的規定。
現在是趙光義當政,服色有專門的規定,九品官以上用青色,七品官以上用綠色,五品官以上用硃色,三品官以上用紫色。
當然,到大宋元豐年間,用色會有所更改,四品以上用紫色,六品以上用緋色,九品以上用綠色。
不過,武飛對他們是什麼品級的官,倒是不太在意。
試想一下,一個連皇帝和太子都可以經常見到,碰到宰相都能面不改色的人,見到這些人當然不會太在意了。
“各位,今日過來,所為何事啊?”武飛問道。
眾人一聽,愣了,這個駙馬也太直接了吧!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想第一個出來說話。
武飛見無人說話,正想繼續開口,對面站著的唯個身穿紫色官服的向前走了一步。
“武駙馬,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武飛有點詫異,怎麼還有想要單獨私聊的,貌似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面吧!
“怎麼稱呼?”武飛問道。
“本官吏部侍郎錢仁!”此人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自得。
“原來是錢侍郎啊!有事的話就在這裡說吧,我一會還有別的事,趕時間!”武飛絲毫沒給他面子。
錢侍郎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駙馬,你,你怎麼這樣?”
武飛樂了,詫異的說:“哦,那你說,我應該怎麼樣呢?”
錢侍郎的臉色鐵青,怒聲道:“好好好,告辭!”
錢侍郎說完,一甩袖子。就從房間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