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算什麼(1 / 1)
此人頓時更怒了,一指武飛,吼道:“咱家還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虧,給我上,把他給我打趴下!咱家要讓他跪下,喊爺爺!”
“我還真沒有你這樣的孫子!”武飛的話悠悠的傳了出來。
幾個侍衛拔出腰間的長劍,衝了過來。
武府的家僕一看對方動刀了,也拿起板凳等,攔在了武飛的前面。
武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讓開。
然後,對著衝過來的幾個侍衛,就是一陣的拳打腳踢。
幾個侍衛手中的長刀,被打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們都被打倒在地。
頓時,哀嚎聲傳了出來。
幾個侍衛被打懵了,他們何嘗遇到過這種場面,在開封府竟然還有比他們更橫的人!
門口排隊買東西的人,把商店門口圍的嚴嚴實實。
見大局已定,武飛示意自家的家僕,把這幾個人都扔到商店外面。
武安帶頭,正要去扶他們出去,聽到了武飛冷冷的聲音。
“沒聽明白嗎?我讓你們把他們幾個,扔!出!去!”
這下,他們明白了,原來是扔出去啊!重點就在這個扔字上。
既然自家老爺吩咐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照做就是了!
兩兩抬起一個,就向商店門口走去。
圍觀的人群一看,頓時讓開了道路,這不,這幾個人就順利的被扔了出去!
伴隨著一聲聲噗通聲,緊接著傳來痛呼聲。
“你給我等著!咱家一定會回來的!哎呦,痛死我了!”
此人放下一句狠話,在兩個侍衛的攙扶下,踉踉蹌蹌的向遠處走去。
圍觀的人群頓時發出了一陣鬨笑聲!
“繼續營業吧!以後但凡是有來鬧事的,直接給我打出去!”
武飛留下一句話,走出了商店。
賬房先生武會答應一聲,開始吩咐家僕們維持秩序,重新開始營業。
要說這個人還真是採買司的,名叫範興,人稱範公公。
接到採買檯燈的旨意後,他就迫不及待的帶了幾個侍衛,來到了武氏商店,沒想到卻撞到了鐵板。
他帶著幾個被打的侍衛,也沒有走遠,就停在一條街外的地方。
“田大,你拿著咱家的腰牌,到附近的軍巡鋪,調點人過來,咱家要讓他們好看!”範興惡狠狠的說道。
被叫做田大的侍衛,接過一個腰牌,朝著最近的軍巡鋪走去。
過了一會,田大哭喪著臉,走了回來。
“咱家讓你調的人呢?”範興質問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他們都不來!說是讓我們那裡來的,就回那裡去!”田大不服氣的回道。
“那你有沒有問他們,為什麼不來?”
“他們說,那個商店是駙馬爺開的,平時躲都躲不及,怎麼敢去圍捕?”
“不就是個駙馬嗎?又沒什麼大不了的!”範興冷哼一聲。
“我也是這麼說的!不過被他們給訓了一頓!”
“他們還說了什麼?”範興追問道。
“對了,他們說讓我最好去道歉!這個駙馬爺不一般,好像前段時間還做過監軍,去過宋遼邊境!”
範興頓時傻眼了!
原本以為這是個肥差,沒想到卻是這樣。
“那我們要不要去道歉?”田大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範興恨恨的說了一句。
於是,範興帶著幾個護衛,重新向著武氏商店走去。
正站在武氏商店門口,維持著秩序的家僕武禮,看到範興等人又走了回來。
他趕緊通知了其他人馬上趕過來,而他自己則緊走一步,攔在了範興等人面前。
“你們又回來幹什麼?莫非還想來鬧事?”
範興一愣,剛想發怒,又忍了下來。
“麻煩你稟報下駙馬爺,就說咱家來賠罪了!”
其他武府家僕趕了過來。
“呦呵,你們竟然還敢回來,莫非欺負我們武府無人嗎?”
範興有點憋屈,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負的一方啊!
不過,沒辦法,誰讓形勢比人強呢!
範興又把話,重新說了一遍。
其他人一聽,頓時嘲笑了起來。
“知道齊內侍嗎?上次來採買牙膏牙刷和香皂,好像也是被打出去了!”
“對啊,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武府豈是好惹的!”
眾人開始你一言,我一句的議論了起來。
範興頓時悚然,他這才想了起來,以前齊內侍去採買被打回來這件事。
原來也是在武氏商店被打的啊!
見武府的家僕都不替他傳話,範興只好放下幾句軟話,灰溜溜的走了。
他準備回宮後,就去找一下齊內侍,問問他是怎麼賠罪的!
看到匆忙離去的範興等人,武禮等人又是一陣鬨笑。
回到宮中的範興,特地取出了一百兩銀票,然後,他肉疼的看了幾遍,這才拿著銀票,去找齊內侍了。
被齊內侍讓到房間後,範興遞上銀票。
“齊大家,我有一件事想請你解惑!”
齊內侍接過銀票,美滋滋的揣進了懷裡,這才說道。
“說吧,咱家聽著呢!”
於是,範興直接問起了他上次採買被打的事。
齊內侍一聽,頓時怒了!
常言說的好,“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這個範興一上門,遞上一百兩銀票後,就提起這事,這哪是來送禮套近乎,明明是來打臉的啊!
“莫非你是來消遣我的,想看我笑話?”齊內侍當即站了起來,怒吼道,“你!給我出去!”
範興趕緊站了起來,說道:“齊大家消消氣,消消氣!”
他把自己這次出去採買,也被打了一頓的事情說了出來。
齊內侍聽完後,臉色這才和緩了一些,重新坐了下來。
齊內侍知道,但凡出去採買的,進行壓價是常有的事,他曾經也是這麼做的。
沒想到,竟然有倒黴蛋和自己一樣,他心裡不禁有點幸災樂禍。
“那你過來,到底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咱家想知道齊大家你是怎麼去賠罪的!”
齊內侍抬起頭,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過了一會,他才把自己的辦法說了出來,無他,花錢買平安而已!
範興一聽,思索了一下,這才告辭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範興開始考慮了起來,到底該怎麼去賠罪?
掏錢出來,自己滿打滿算,這麼多年也就存了不到千兩的銀票。
這點東西,對自己來說是全部身家,但對於一個檯燈就能賣到百兩的武飛來說,估計就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