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太精了(1 / 1)
武飛打定了主意,就快速移動了身形的變化,一邊小心的與這些手下週旋,一邊在體內調動著紫玄勁,凝神靜氣。
朱雀見他的狀態不對,也是個聰明人,猜到武飛是在蓄力大招,嘴唇一勾,從殷紅的袖口裡撒出一把鮮紅的花瓣。
武飛驀然驚醒,才運轉了四周天的紫玄勁被迫直接打出,正在圍上來的十幾個人猛地硬生生捱了這一下,躲都來不及。
“嗬啊!”十幾個人被擊飛出去,一個個口吐鮮血,倒地掙扎不已。
武飛悶哼一聲,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嘴角溢位絲絲血跡,內力傷了。
剛才朱雀的那些花瓣裡帶了一陣奇異的香味,能迷人心神攝人心魄,武飛正在調動內力的關鍵時期,在花瓣異香的加持下,朱雀的魅惑之術直達了武飛的心臟,逼得他直接露出了破綻,紫玄勁被迫驟停。這樣一來,不光威力大減,還把武飛的元氣傷了。
朱雀滿意的踩著花瓣,緩步走到武飛面前,用扇子輕輕挑起武飛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讓武飛的眼睛對上自己。
朱雀邪邪的笑道:“在我的魅惑術面前,還想蓄力發功,武公子恐怕也是太小瞧小女子了吧?”
武飛渾身像是被卸了力,任憑她撐著自己的下巴也沒有再反抗的能力,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咳咳……哪裡敢小瞧你啊,你這迷惑人的本事,我算是領教到了……簡直是個妖精。”
朱雀聽了武飛的話,不怒反而大笑:“武公子,我可以視為你在誇獎我嗎?要想成為妖精,還得有那個本事才行呢”
武飛小心的運轉內力,在自己的體內查探了一下情況,已經不能調動丹田了,恐怕連逃跑的身法輕功都很難,這下是沒辦法了。
武飛盤算了一會兒,像是認命般,對朱雀道:“能死在美人的手下,做鬼也風流啊。朱雀樓主,今天是我失算了,要殺要剮,武某人認了,動手吧!”
朱雀假裝羞怯,笑道:“武公子真是個秒人,你這樣,我都還有些捨不得了呢”一句話帶著尾音,拖著嗲聲,千迴百轉,比之徐天嬌和孫氏而言,前兩者是仙子與人間的西施,而這朱雀就是紅顏禍水蠱惑人心的妖精,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武飛正想著她要幹什麼,結果朱雀站起了身子,指揮手下把他五花大綁了起來:“綁好,帶回朱雀樓,關入水閣裡,等著我親自審問,除了我,誰也不許靠近水閣!”
“是!樓主!”
武飛有些懵,這水閣名字聽著不錯,但肯定不是個好地方。可這朱雀不是想贏得四大家裡的主動地位嗎?拿著自己的向上人頭不就得了,還何苦如此大費周章的留自己一命,帶回去關押呢?就不怕我跑了?
朱雀忽然轉頭回來,像是看穿了武飛的心思:“武公子,水閣不是你想逃就能逃的,你剛才的那個功夫,我很感興趣,不知道武公子能賜教否?”
武飛意識正在慢慢的消散,不知道剛才那花瓣裡還帶了什麼東西,讓人暈暈乎乎的。但還沒有完全暈乎,武飛倒是聽懂了朱雀的意思,她是看見了剛才自己使用的紫玄勁,想要留自己的一命,來套出紫玄勁這功法。
既然自己還有用,這命就還有得救,武飛可不甘就這樣死了。
“朱雀樓主,想要從我這個將死之人身上得到些什麼呢?”
朱雀看著被壓著的武飛,已是甕中捉鱉了,等會兒就帶回去關著,也不怕他再耍心思,於是坦言道:“武公子,說實話,我看上你了,想要你做的良人,如何?”
武飛自然是不信她的,這等會用魅惑之術的女人,猶如妖女,哪裡會有真心而言,武飛只是淡然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武飛漸漸的閉上了眼睛,朱雀一擺手:“帶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武飛是被冷風吹醒的,眼睛還沒有睜開,只是身體先覺得了一陣冰冷,接著就是四肢輕微活動起來都是僵硬的,像是被人放入了冰窖了一樣。但這種冷,又不比真正的冰一樣,是帶著潮溼的感覺。
武飛靜靜的躺著,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但是眼睛卻依舊緊緊的閉著,小心的感知著自己周圍的環境。
仔細聽,好像有水流動的聲響,還有輕輕的滴水穿石一般的清脆聲。武飛尖著耳朵聽著,雙手小心的動作著,觸碰著自己身下躺著的地方。手心裡觸碰到的是一陣冰冷,細膩的石頭紋理,像是一個石床。
武飛還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雙腳上都被拷上了鐵鏈,手上雖然沒有什麼束縛,但腳上的東西感覺不輕啊。
武飛平躺在這石床上,靜靜聆聽周圍,有種空曠和陰暗的感覺,這就是朱雀那幫人口中的水閣了吧?水閣,名字起的好聽,說白了,不過就是個關人的水地牢罷了。
“嗞啦!”一聲刺耳的鐵欄開門聲,在這安靜空曠的地方,刺得武飛的耳膜一陣難受。
一個輕巧的腳步慢慢靠近,但武飛聽著還是有些距離的。沉寂了一會兒,沒有什麼動靜,武飛正疑惑著,緊接著就聽見了一陣機關啟動的聲音在周圍的石壁裡運轉。
這裡還有機關,綁著自己的這兩條鐵鏈倒不是什麼問題,憑自己的力氣,要不了幾次就劈開了,只不過加上自己未知的機關的話,想要逃出去,就得計劃一番了。
武飛裝作依舊沉睡的樣子,靜靜聽著那個腳步像是踏著石塊,一步步的逼近自己這裡。
“咦?不是該醒了嗎?”一聽這妖氣妖氣的聲音,武飛不用想就知道來者是誰。
朱雀站在石床旁邊,不遠處,卻又是沒有靠太近,武飛醒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耍什麼花招,她可不像鉉吳和白虎那兩個冤大頭一樣魯莽。
武飛聽著聲音,判斷了一下她的位置,正好是自己雙手夠不到的地方,這女人算計得太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