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敘敘舊(1 / 1)
武飛看著徐天嬌快要哭了的樣子,被她一陣軟磨硬泡的,最終還是應了下來:“你新婚那天,我不出現在你眼前,行了吧?”
見武飛答應,徐天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武飛深深的望著徐天嬌,眼神流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答應我了的,不許來!等事情完成之後,我會來找你的。我跟‘組織’談過條件了,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會把趙府的滅門偽造成失火,用一場大火掩蓋了這些事情。然後會讓我假死,就當我沒有在這個世界了,這也是我為‘組織’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組織’答應了我,讓我用另一個身份活下去,脫離了‘組織’,我就能過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了。到時候,武飛,我來找你,你娶我吧……”
看著徐天嬌羞怯的樣子,武飛有些心動,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跟徐天嬌一起在鄉間小院裡過著平靜的小日子,那種愜意的生活很美好……
但是,武飛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趙雄被人害死……武飛看著徐天嬌難得露出一副小女人的樣子,開始憧憬著未來美好生活的樣子,心裡莫名的有些難過。
這次,我可能真的要食言了……對不起,天嬌,如果可以,我真的想要娶你為妻,一起生活在一個鄉間的小院子裡,看著你相夫教子,陪著你看日出日落。但,我首先是一個大男人,有情有義的大男人,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辜負了兄弟的性命,如果我見死不救的話,恐怕我這一輩子都是不得安寧的。
徐天嬌自然不知道武飛在心裡想了這麼多,只是滿心歡喜的靠在武飛的懷裡,也在默默的想著些什麼。
兩人各懷著心事,就這樣在這樣的夜色之下,相擁……
兩天之後,趙府的婚宴如期而至。這排場跟上次武飛去參加的趙雄的生日宴有過之而無不及。
每次武飛來趙府,還從未見過趙老將軍,都是趙雄一個人在家當家做主的,這還是武飛第一次見到趙雄的家人。
趙老將軍很是硬朗的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比較樸素的紅色紋理的衣服,倒是有些傳統的禮節。
比武飛想象中的形象並沒有相差很多,比較是當過武將的人,身子骨和麵相都比較英氣十足。
武飛在來大名府的路上,先到胭脂鋪裡請人給自己化了些妝,改變了一下自己的樣貌。再去衣服鋪子裡買了一頂帽子,還去請人給自己做了一個只有一隻眼眶的半銀面具,只堪堪的遮住了自己的一隻眼睛,戴上這一身的妝容,倒是真的有些認不出來了,帶了幾分邪氣和狷狂。
武飛大搖大擺的來到趙府門前,果然那個管家沒有認出武飛來,但看武飛的樣子,又不敢太放肆的說話,只好小心的攔下來,詢問道:“公子,請問你是哪家的?有請帖嗎?或者要不要我進去稟告一聲?”
武飛輕笑一聲,摸出了趙雄之前給的信物。
管家一見到武飛拿出來的這樣東西,愣了一下,然後就仔細的打量著武飛,看著他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武飛。武飛怕他這樣一直看著會認出自己,畢竟自己的這個妝容不算是易容,仔細的看一下,有些熟識的人還是能認出來的。
武飛連忙岔開管家的注意力:“怎麼?這個可是你們趙將軍親自給我的,說是能自由出入趙府的信物,現在不能用了?”
既然是趙雄親自給的,管家也不敢再說什麼,只是陪著笑臉:“能,當然能!既然是我家的老爺給的,那想必您一定是貴客,請進請進!”
說著,一邊迎著武飛進門,一邊去通告趙雄了。
武飛找了一個院子的角落,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又能剛好完全的觀察到進進出出的人的樣貌和狀態。武飛往下拉了拉帽簷,遮住自己的樣貌,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些賓客。
既然“組織”裡的人要來殺了趙雄的全家,這麼多的賓客及家丁的,人員混雜,可能就會有組織的人混在裡面,武飛就提前來勘察勘察情況。
管家那邊去找到了趙雄,趙雄聽說了有人拿著信物進來,想了想,非常高興。趙雄至今為止,給了能自由出入趙府的信物的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的師父武飛。
但趙雄剛走出了房門兩步,就停住了腳,問道管家:“你認識拿著信物的那個人是誰嗎?”
管家之前是見過武飛幾次的,而且管家在趙府待了這麼多年,待人接物的本事還是有的,基本上這些有頭有面的人物,只要是見過一面的,管家第二次就能認出那人的來歷和姓名。
這樣想來,不太對啊,按理說,管家不會不認識武飛啊……可現在的情況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有其他人拿著信物過來了?劉有錢還是武飛的其他手下?
趙雄心裡不確定,帶著一種小心與忐忑,由管家引著去見那人。
“就在那兒,就是那個人,坐在那裡戴帽子的那個。”管家給趙雄指了指院子的角落裡,一個看不清長相,只遠遠的能看見身形的一個人。
趙雄遠遠的望著,看那身形倒像是武飛本人,便屏退了管家,獨自上前去。
武飛正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四周,漸漸的就有一個黑影擋住了自己,武飛抬頭一看,喲,這不是趙雄嗎?
趙雄對著他先是行了一個禮:“請問,你是哪位?這信物怎麼會在你手上,是我師父有什麼事情要你帶話來的嗎?”
武飛見趙雄還真的一下子沒有認出自己,便也不打算直接戳穿,裝模作樣道:“對,趙將軍,這信物呢,是武大哥讓我拿著來找你的。我姓堯,你就叫我堯兄就行。”
趙雄見他真的是武飛叫來的人,便再一拜,禮遇道:“堯兄。不知道我師父拜託了堯兄前來,是為何事?我師父他自己為什麼不來找我呢?我還想與師父敘敘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