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選擇了出手(1 / 1)
就像是在給名刀名劍排名一樣,這個給殺手排名的“血名”,也只是把殺手們當做了一把利器,除了它的飛利程度,其他的都不是評判的標準。
徐天嬌隱約的記得,這個梅姐是在“血名”上的,好像排名還是比較靠前的,大概有個三四十名的樣子,這也是青龍堂打聽情報的一個厲害之處。能夠打聽到“血名”的真實排名。一般的江湖人士,除了從殺手處得知這個“血名”,通常是不可能接觸到這個東西的。
因為殺手,本身就是一個拉仇恨值極深的職業,保密程度和隱秘性極高,而“血名”上記載著他們的名字,這就是個需要保密的檔案一樣的存在。通常“血名”上剛出的排名的時候,除了前五十的能夠活得久一點,後面的五十名會迎來許許多多的挑戰和暗殺,一波一波的,這也是“血名”的由來之一。
殺手們對於這個充滿榮譽性的排名是心嚮往之,又心向怕之。前五十的,實力是絕對來說話的,而後五十的實力就肯定比前面的要差一些,受到後面的人的挑釁也就更多,容易招來想要爬上來的人的計劃謀殺。
這個排名既是被那些被殺的人沾染的,同時也是殺手內部的爭鬥沾染的。
梅姐就是憑著她的一個劍法招式,擊殺了一個排名靠前的殺手,一舉成名的。而這一招的劍法,叫做“虛莫劍”,正是現在用來對上武飛的劍法。
這一招式劍法的厲害之處就是,梅姐能夠透過控制手腕和手臂上的快速翻轉力,使得劍身在那一剎那間,一柄長劍變得像是海綿一樣軟綿綿的,變成了一種軟劍的感覺,打著旋渦一樣向著前面刺去。但事實上,這柄長劍的硬度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只是讓人在視覺效果上差生了幻覺一樣的感受,不是真實的,是子虛烏有的,所以就被人稱作了“虛莫劍法”。
看不見劍飛在哪裡,就很難躲開真正的劍刃刺來的時候,就容易在幻覺中被一擊刺中要害,就是一擊斃命的招式,這點對於殺手來說,是很好的手法,也是因此,梅姐在“血名”中也創出了名氣來。
武飛看著像是泛著花影一樣向著自己的胸膛刺來的那柄軟劍一樣的劍,一時慌了神,想要用長劍去抵擋那把劍。剛一抬手,那把劍的虛影就從武飛的劍刃邊擦過,完全沒有鏗鏘的觸碰感。
武飛登時大腦裡猛的一驚,只見梅姐那邊嘴角已經勾了一個邪邪的弧度。
徐天嬌連忙捂住自己嘴,生怕自己一下子呼喊出來,被梅姐發現。徐天嬌還不確定,除了梅姐,“組織”裡還有沒有其他的人來。這個“組織”裡,光是徐天嬌這些年陸陸續續打聽到的訊息,在“血名”上的高手就超過了十個,至於具體有多少個,這個徐天嬌就實在沒辦法打聽到了。據說“組織”裡最厲害的,還排在了“血名”的前五……
“嗚哇”一聲,只見武飛被梅姐一劍刺中了胸膛,身體不受控制的從屋簷上跌落下來。
武飛猛地咳了一口血,他沒有輕敵,只是《恨天三十六式》的招式還用不出來。解了穴之後,再來想要運轉內力去調轉紫玄勁和玄冥眼,就有些困難了。而且武飛這把長劍是隨便在地下撿的,是個次品。被梅姐剛才這麼一震,就已經在武飛面前斷成了兩段。
而武飛本來在這個世界裡呢,也習慣是用的長短刀,雙手刀互用,才能顯出它格外的威力。而這長劍本來武飛就練得少,也沒有這個世界這些練武之人的基本,完全是憑著在特種兵時期練出來的身體素質和搏擊技巧在打鬥。
“咳咳……”武飛癱倒在地面上,捂住胸口被刺流血的地方咳嗽不止。
趙雄連忙想要過去扶他一把,剛站起來,就看見梅姐從屋簷上飛下來,又是要刺一劍。
武飛立馬瞪大了眼睛,趙雄慌張不已,大喊道:“堯兄!”
眼見著梅姐那張帶著邪笑的臉愈發的近了,那柄長劍的劍刃露著寒光,向著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刺來,武飛又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和那種弱者的無力感。身邊沒有任何可以抵擋的兵刃或者東西,用的只有自己的手臂直接擋,但這樣的做法根本於事無補,似乎這短短的幾秒鐘裡,武飛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閉上眼睛等死的份兒了。
想當初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個時代的限制和一些東西,都讓武飛感覺到了興奮,因為這裡的可塑性太高,自己掌握的很多技能和知識都是這裡沒有的,自己能發揮的空間很大,能把自己的一腔熱血傾洩出來,自己的志向和抱負都能在這裡得到很大程度的施展。
一開始在牛家村和趙雄劉有錢做的那些事情,成就感還是很強的,武飛感覺到在這個世界裡的價值,自己能夠創造的奇蹟和東西會更多。但朱雀的打擊,還有這一次與梅姐的交手,讓武飛真的在這些武功面前,有了深深的無力感和危機感。以前在特種兵作為兵王的時候,那種榮耀與自豪感一直都存在的,然而武飛在這些古時候獨有的智慧和武功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了打擊。
武飛沒有閉上眼睛,而是想要搏一下,想要豁出去了,用自己的手臂扛下來,能不能換一條命。
正當武飛的心裡暗自的做好了決定,想要以手臂直接對上長劍的劍刃的時候,從梅姐背後的一個暗處死角里,忽然竄出來一個人影,“唰!”的一聲,接著就是一陣刺耳的兵器相互撕磨的“嗞啦”聲。
武飛看清了飛速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之後,驚訝了,小聲道:“天嬌…”
給武飛擋下這一劍的,正是一直隱忍著都沒有現身的徐天嬌。之前這麼多,徐天嬌一直都沒有出手,而這一次在武飛生死的千鈞一髮之際,她還是選擇了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