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就是那一個人(1 / 1)
“來了?”趙雄驚喜,扶著他們起來,現在能夠聽到一些好訊息,真的是很欣慰了。
那個暗衛點了點頭,抬起雙手,交給了趙雄一封書信,上面是趙明閣的署名,是給趙雄的。
趙雄欣喜的接過來,開啟,粗略的讀了信中的內容,大概的意思就是已經說服了聖上,正召集了兵馬往這邊趕來,能夠儘早的清除叛黨餘孽是最好的,希望能夠為朝廷效力,也問候了一下趙雄近況安好否?總之,閒言碎語的交代了事情,一封家書寫得倒是沒有像奏章那般的正式,都是些家長裡短的。
趙雄放下了信,心底舒服多了,等了這麼久,總算是有個音信了,也讓自己能夠有一個期待著的希望。
“我父親他們到哪兒了?大概還有多少天能夠到大名府?”趙雄知道暗衛的腿腳自然是很快的,他們本身就是傳遞書信和情報往來的,只是不知道這封信寄出的位置離現在還有多遠。
想著還要等一段時間,趙雄心裡還是有些難受的,一個人像是在孤軍奮戰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在沙場上也是最討厭這種感覺的。
“回家主,我送信走的時候,老家主他們帶著人馬是在橋頭鎮的,我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用了大概一天左右,現在老家主他們的話,應該是到了拉河橋了。”
趙雄皺著眉頭,算了算距離,又問道:“我父親他從聖上那裡求來了多少的兵馬?”
暗衛想了想:“大概是有一千精兵。”
這些暗衛都是跟著趙家世代兵將的,一眼倒是能看得出來是精兵。
趙雄滿意的點了點頭:“聖上還是夠意思的!這些人馬,對付一個民間的江湖組織,綽綽有餘了!不過,才到了拉河橋的話,算起來還要等個幾天呢,唉,我是恨不得早日把這煩人的什麼組織給一把端掉了!”
暗衛跟著點點頭:“應該快了,我們要做什麼嗎?”
趙雄站著,走來走去的走了幾圈,雖然精兵是有了,但是這“組織”的總部所在地什麼的,都還一點不清楚,就像是得到了一把利劍,卻不知道該往哪裡使力,這倒是一個難事。
趙雄皺了皺眉頭:“你們幾個去打聽一下武飛在哪兒,武飛和徐天嬌你們應該都是見過的,去找一下,如果不能找到,那就去找那個殺手組織的窩點。總要去找一下情報的,不然到時候我父親帶著兵馬來了,卻沒有找到那個組織在哪兒,要是之後他們再先得到風聲,撤走了的話,可就打草驚蛇麻煩了……”
兩個暗衛領命:“是!”
然後,就“唰”的一下,不見了人影。
趙雄站在趙府的院子裡,望著藍藍的天色,心裡還是像有東西壓著的,武飛沒有下落,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安全,現在在哪兒,而想要一舉端掉這個組織,還是有些麻煩的,起碼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的。
“唉……”趙雄兀自搖了搖頭,轉身進去。
趙雄這邊找人去打聽武飛等人的訊息,卻是沒想到“神之右手”那邊已經是亂了套了,被武飛和徐天嬌他們等人攪得天翻地覆的,動靜還是不小的。
起先是梅姐死了,才追查到了事情的真相,還沒追殺到武飛和徐天嬌的下落,接著又是接到了杜方鑑的死訊。
“神之右手”這邊算是坐不住了,聽說了杜方鑑和第六部被燒的事情之後,這邊的快訊也是很快就傳達到了總部。
一個高大的石臺之上,背對著下面的大殿,站著一個身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揹著雙手,身板挺直的站著。石臺下跪著三個中年男人,默默的低著頭。
站在石臺之上的男人,手裡把玩著一個黑色的蛇形戒指,像是毒蛇在吐著信子,紅紫紅紫的蛇信長長的纏在手指間,那深邃的蛇眼做工精細,像是有神一般,盯久了還格外的瘮人。
男人緩緩的吐出幾個字眼,聲音低沉有力,還帶著些沙啞:“你們,剛才說什麼?”
臺下跪著的三個中年男人拜見過他之後,就站立起身來,其中一個人眼睛的是瞎的,帶著黑色的罩子把瞎了的眼罩住,他上前一步說道:“回主上,第四部剛才來報,李放已經被人殺了,第四部也被燒了,損失慘重……”
臺上的男人皺了皺眉頭,按住了手上的蛇頭戒指,抓住了這句話中的一個關鍵詞:“也?”
那個中年男人還沒有回話,旁邊的一箇中年男人就上前來插嘴道:“是的,主上。就在前兩天,第六部被燒了,杜方鑑應該是已經死了,他的劍和隨身的東西被人故意放在了外面顯眼的地方,像是在挑釁一樣。第六部和第四部的人被打得措不及防,死傷慘重。剩下來的人,不是逃到第三部了,就是趁亂逃走了,大概有十幾個人逃走了,逃到第三部的也就二三十來個人。那十幾個人,我們要不要去追回來?”
石臺上的男人仰著頭,眯著眼睛思索了一下,緩緩的長舒了一口氣,說道:“不用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成不了什麼氣候的。現在沒空跟他們算賬,不急,等以後再慢慢追究。”
三個臺下的人點了點頭,拱手鞠躬道:“是。”
另一個人又問道:“那第六部和第四部的事情……”
石臺上的男人說道:“知道是誰幹的了嗎?”
那人繼續接話道:“應該跟殺梅姐的是同一夥人,之前四大幫派裡的玄武白虎和朱雀都是同一夥人所殺的。這次的事情也應該是他們。”
男人皺了皺眉頭:“他們?一夥人?有多少人?”
三個臺下的人相互看了幾眼,有些猶豫,都沒有開口。石臺上的男人耐不住性子了,語氣不太好的說了一句:“說!”
三個人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回主上,第四部回來的人,有人見過,之前他還在四大幫派裡的時候也見過,好像就是,就是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