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不知道誰生誰死呢(1 / 1)
石臺上站著的男人想了想,下令道:“既然是如此,為了保險起見,你們三個人直接去第三部跟風宸匯合。武飛那小子肯定也不會逃得太遠,你們去把他抓住,能活捉的儘量活捉,我還想看看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不能活捉的話,就殺了吧。”
三個長老領命:“是,主上。”心裡還有些納悶,多少年了,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要四大長老親自出馬的,真是難得啊。
“神之右手”雖然建立的時間不算長,但好歹也有個十幾年的根基了,除來了剛成立那會兒,需要武力服人,四大長老出了不少的力。但自從下面的七部中第四部開始建立起來的時候,四大長老們就很少直接露面出來了,高手總是要保持一些神秘感,才會顯得厲害些。這次倒是一次性全部都出動了,三個人心裡不免覺得男人有些小題大做了,一個毛頭小子不過憑了些巧勁和小聰明,把幾大部弄得是雞飛狗跳的,能殺幾個部長不過也是靠著偷襲暗襲等手段,又不是真刀實槍的對打贏的,在三個長老看來,這樣的人,用得著這樣的大動干戈這麼大的陣仗嗎?這也是太給那個什麼武飛面子了吧。
三個長老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也有些腹誹,但又不敢違抗命令,還是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往第三部。
三個人趕到第三部的時候,這裡到補水一副亂糟糟的樣子,沒有慌張和慌亂,倒是還有些鎮靜。這些天,接連在組織裡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這些下面的人不清楚情況,像一個個的沒頭蒼蠅似的亂闖,倒是會驚慌失措的。但現在看來,倒是沒有,應該是厲風宸先來穩定了眾人,才不至於內部的慌亂。
三個人下馬,露出一截手腕,上面都有一隻黑色的鷹,那隻黑鷹紋得很精細,每一片羽毛都是錯落有致的,似乎它抖落一下翅膀都能騰飛起來。那雙眼睛也是紋得炯炯有神,好像是有兩個亮晶晶的寶石在黑夜裡閃耀著。
這些人見到了這個黑鷹的紋身,連忙拉著身邊還沒有看見的人,齊齊下跪:“拜見長老!”
這邊一小群人跪下了,還高聲呼喊,剩下的一些人也就連忙跟著過來跪下。
在“神之右手”裡,紋身的圖案代表著地位和從屬,這個比令牌信物什麼的還要來得方便,既不會容易丟掉,更不容易被假冒模仿。紋身的手藝在這個時代裡,還沒有那麼普遍,能紋身的手藝人很有限,能紋得這麼精細精緻的,更是少之又少了。更何況,這裡的紋身,麻醉效果當然是遠不如現代的,雖然已經有一些麻醉的措施了,但紋身的疼痛還是一般人不能夠忍受的。
雖然是從來沒有見過上層的人長什麼樣子,但紋身的模樣是這些人進“神之右手”的時候都需要知道的常識。四位長老是黑鷹,七位部長都是曼殊沙華,而傳言中的黑白護法是鐮刀。
三位長老點點頭,示意這些人可以起來了。
四大長老裡,除了厲風宸是全權,而且是跟著男人身邊的,其餘的三位都是各自掌管了一部分的權力,也就是分權。一位掌管情報,負責資訊的輸送;一位負責管理組織內部,也就是管理行政和後勤這種方面的;還有一位武力值比較高,組織里人員的選拔和稽覈,都是透過他的手。
負責情報的長老,名為尋羯,身形細瘦,擅長脫骨換形易容,會一些詭辯莫測的武功,很適合於在黑夜裡行走,和探尋情報。若是在黑夜裡遇上他,他這樣細瘦的身形,就是藏在一根柱子邊上,從他面前走過都不一定能看得見他,面容看著也有些瘮得慌。
尋羯站出來,掃視了周圍一圈,問道:“厲長老去哪兒了?”
下面有人答道:“厲長老早上的時候來的,吩咐了些事情之後,好像就往那個方向去追人了,現在我們也不清楚了。”
問這些人,倒是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他們也就知道個大概而已。
其他兩個人說道:“再問他們也說不出去什麼東西,我們直接去找他吧。”
尋羯不再廢話多問這些人什麼,對著另外的兩人點了點頭:“嗯,行,等著。”
說完,尋羯手心裡運力,把藏在袖口的一些細小的粉末分撒出去,不一會兒,就有許多的的蝴蝶扇動著翅膀往這邊飛來,全部飛過來圍著尋羯。這些蝴蝶什麼顏色的都有,五彩繽紛的有,顏色灰暗的也有,看得人眼花繚亂的。尋羯又從另一隻袖口上拿了另一種細小的粉末,散在這些蝴蝶的身上,再一招手:“去。”
這些蝴蝶隨著他的手勢,紛紛扇動著翅膀散開,往四處飛去。
能靠著香粉藥物操縱蝴蝶,這倒是尋羯的一大本領,作為一個收集情報的長老,這點看家本事不算什麼,都是日常的正常操作。
尋羯眯著眼睛,跟著一隻銀白色翅膀的小蝴蝶,往一處飛去。尋羯向另外的兩人點了點頭:“嗯,找到了,走吧。”
三個人立馬踩著輕功,跟著尋羯面前的那隻銀白色的小蝴蝶走。
三個人大概走了十幾分鍾,遠遠的望見了厲風宸帶著的幾個人,正在與另外的八個人纏鬥,而厲風宸正站在不遠處,跟著一個身形高大身材勻稱的男人對峙,而那個男人的身旁還站在一個蒙著面紗的人,看不清楚樣貌,也分不清楚男女。
尋羯眯著眼睛,站住了腳,再撒了一些什麼東西,把身邊的蝴蝶全部都遣散了。這樣也是避免了,這邊的動靜打草驚蛇。尋羯給了另外的兩人一個眼神,兩人會意,都屏息凝神,先看看情況再說。
厲風宸手裡握著佩劍,眼神狠厲的盯著對面的男人,說道:“還在負隅頑抗,簡直不知死活!”
對面的男人冷笑一聲,拿出了手裡的長短刀,明晃晃的亮在陽光之下:“還不知道誰生誰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