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太及時了(1 / 1)
“你是誰,你一定可以救我對不對,他們那麼聽你的,你一定可以救我的對不對!”
奶孃阿嫗把空碗放到桌子上,並沒有回答小麗的問題,而是接著詢問她:“還有這麼多的美食,你要不要再吃一點,你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吃一頓飯了吧!”
小麗聽見奶孃阿嫗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心中更加的焦急:“我不吃!我不需要吃飯!我要出去!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奶孃阿嫗就好像沒有聽見小麗的哭喊:“你是想好好的吃飯,還是想要接著去接待那些客人?”
小麗一聽見這些話,想到了那些噁心的人對她做的那些噁心的事情,瞬間不敢說話了,過了一會兒才小聲的說道:“我想吃飯。”
奶孃阿嫗這才滿意的走過去,一個用力就抱起了正在努力掙扎著起身的小麗,把她放置在一個柔軟的椅子上,拿起筷子,放到了小麗的手中:“慢慢吃,不要著急,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
小麗聽見這話,不敢出聲回答,只是默默的拿起了筷子,伸向那滿桌的美食,因為心中充滿了恐懼,那些美食放在嘴中也是嚼之無味。機械的吃了一會的飯後,聽見奶孃阿嫗在小麗的耳邊輕輕的開口問道:
“你想不想殺了那些人?那些侮辱你的人?想不想殺?嗯?”
這邊一直都是一個緊繃的狀態,另一邊有何嘗不是呢,屆時武飛低著頭想了一下回答道:
“應該是這個香氣上的毒素是隻有對男人有效果的,所以你才沒事,我們兩個剛剛中招沒有甦醒的時候,就覺得臺上的人特別的美,好像想為她做一切事情。”
徐天嬌想了想覺得是有道理的,但是看著旁邊正在歡呼的人們,徐天嬌又覺得這一切有些說不通,因為剛剛他和林爽是呆滯的,但是其他人都是感覺有自己的意願。
其他人真的就像是這個人的忠實追隨者,不像是中了跟武飛和林爽一樣的毒素!
“我估計是,”武飛想了想,踱了一會兒步,說道:“我想這裡面的人這麼多,我跟林兄不一定是因為武功高,或者是有武功的這件事情。
那麼我們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就只有,”
接下來三個人共同說出了:“醫師傳承!”,“是的,看來這是我們身體內的醫師秘術讓我們的身體在自動排著毒素吧!”
這個理由似乎是現在以來發生過的事情的最好的解釋了,三人發現身邊的人民越來越癲狂,就在這個特別的音樂聲中,好像搖擺的更加的放肆了。
這樣的情況對於三人來說不是個好事情,雖然他們並沒有發現哪個是十四先生,但是就是現在的情況,要想在身邊人的手上知道什麼資訊,也是也別的不容易的。
但是他們看見身邊的人雖然是中了什麼毒素的樣子,但是都是感覺除了瘋癲之外,好像是並沒有什麼特別身體上受到傷害的,所以武飛跟林爽現在只管給自己解毒就好了。
徐天嬌站了起來,讓林爽跟武飛並肩坐著,而現在的徐天嬌也是非常謹慎的看著周圍,就怕突發什麼事件,因為現在三人最缺的就是時間。
同事徐天嬌也在找,到底哪個是十四先生,因為並不熟悉,所以只能看個大概,而且那人既然是西域來的,現在又放了這毒氣,相必是已經出現了。
林爽和武飛這邊進行的並不是很順利,他們在調動自己內力的時候,好像總是感覺欠火候,而且這邊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著他們。
似乎在跟他們說道:放棄吧,不要解毒了,就沉淪進來吧!
武飛跟林爽好在是練過了這麼多年,所以這點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難以挽回的後果,但是在這個事情上面還是用了很多的心思的。
徐天嬌在一邊也看的著急,因為她看到兩人額頭上的細密的汗珠,知道這個毒的解法,還是需要耗費一些時間的。
就在三人有點被這個事情困住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身材嬌小的人,從隔了三個桌子的地方,朝他們這個方向過來,而且來路都是人,好像也真的是不太順利的。
武飛跟林爽都在閉目解毒,並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相反是隻有徐天嬌看見了這個事情,所以她把手放到了劍上面,隨時準備應對事情的發生。
而且徐天嬌發現,身邊的人都在看著臺上的熱舞歡呼,但是這個人就像他們三個一樣,好像過來是有什麼任務的一樣,說不上來什麼原因,就是行走江湖多年的直覺。
那人看見徐天嬌的敵視也不惱,只是禮貌的跟她笑了一下,徐天嬌突然意識到一個事情,這個人十個女的!所以對於這個毒氣並沒有什麼反應!
那麼徐天嬌過來是為了十四先生,那麼這個女人現在過來這是?什麼情況?越想越是頭疼,但是看這個人似乎也是沒有什麼惡意,便容許她過來了。
“請問,林家小爺林爽可是這位?”
這個女子說話間也是非常的得體又穩重,看著徐天嬌的眼睛,不卑不亢的指著林爽。
還沒等徐天嬌開口,武飛跟林爽就站了起來,武飛起來的時候,跟徐天嬌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他們兩個已經沒事了。
“我就是林爽,你是?”,林爽警惕的看著來人,順便在順著自己的氣,剛才的毒不算重,但是很刁鑽,想要解除,而且再次吸入不會被控制,還是有點費力的。
“小的是方門的人,是烈門主派我過來協助你們找到你們想要找到的人的!”
三人聽見都很是開心,因為畢竟沒有見過這個十四先生真人,所以找起來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太好了!”,林爽沒掩飾自己的興奮接著說道:“我們正愁怎麼找人呢!你的出現真的是太及時了啊!”
然後此時臺上的人數突然多了起來,很多女人都圍繞著中間的紅衣女子,緩慢的散開,手裡都捏著很多的花瓣,等到一起都推到了圓臺邊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