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千絲萬縷的聯絡(1 / 1)
如果此時的喜悲無常的小麗被武飛看見的話,武飛就會知道,現在的小麗是典型的創傷後遺症,過於悲慘的經歷讓小麗的精神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如果在現代的話是必須需要心理醫生進行輔導疏通的,可是在這個年代並沒有心理醫生這個職業。
奶孃阿嫗看著情緒不穩定的小麗,開啟門向早早就已經等在外面的人拿了一個托盤過來。
奶孃阿嫗端過來,放在了桌子上,正好小麗能夠夠到。小麗轉眼一看,托盤中擺放著各種小型的刀具:有用來切肉的菜刀,有方便殺手們隨身攜帶的匕首,還有用來砍柴的斧頭等等,最旁邊還放著一把剪刀。
托盤上的兇器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被磨的飛利十足,小麗拿起一把匕首,看著那刀刃,剛要上手去摸,就被奶孃阿嫗制止了,她開口說道:“這把匕首可是削鐵如泥,就算你放上去一根頭髮絲,都會被切斷,你確定你要用手去試?”
小麗被嚇的縮回了手,然後拿著匕首“嘻嘻”的笑著,飛利好啊!越飛利越好啊!哈哈哈!
小麗拿著匕首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比劃來,又比劃去,然後拿起其中一個人的手,看到這隻手,小麗就想到了這隻手在她身上幹過的那些噁心的事,她想把這手指一根一根的都剁下來,但是她忍住了。
她要讓這兩個人清醒著忍受這痛苦,就像她所承受的那樣。只見小麗手起刀落,其中一個人的左手手腕上鮮血橫流,一隻手的手筋就那樣被挑斷了。
小麗還稍稍有些遺憾,為什麼自己這麼有天賦,怎麼一挑就斷了呢?是這把刀太過飛利了嗎?小麗看見滴答滴答躺在地上的鮮血,彷彿被開啟了什麼開關,她激動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小麗也跪坐在那兩個人面前,就那麼一根根的把眼前的兩個人的手筋腳筋都挑斷了,看著渾身都沾滿了鮮血的兩個人,滿臉仍是毫無表情。
小麗不開心了,怎麼能沒有表情呢,小麗自己也被鮮血濺了滿臉滿身,的可是小麗根本不在乎,伸手抹了一把之後,用沾滿鮮血的臉龐,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然後小麗對奶孃阿嫗請求道:“求求你,解開他們的蠱蟲,讓他們清醒吧!讓他們清醒吧!哈哈哈!他們一定很疼吧哈哈哈!”
奶孃阿嫗看著這個狀態的小麗,內心很是開心,她低聲對小麗說,“不要著急我的小麗小姐,你看,他們這不就醒了嗎?”
小麗聽到後馬上回頭看向被挑斷手筋腳筋的兩個人,聽著那兩個人恐慌的聲音:“啊!好疼!這特麼的是誰的血!啊啊啊啊!我為什麼在這裡!我的手!我的腳!”
“我艹尼瑪!這什麼情況!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的手腳怎麼了!啊啊啊啊!”
那兩個人醒來的第一瞬間就是感覺到了一陣劇痛,這種痛感險些讓他們又疼昏過去。然後就是看見帶著一臉的血,呲著大白牙笑嘻嘻的看著他們的小麗!
他們脫口而出:“你這個表子怎麼在這裡!”然後他們就看見了他們口中的表子手裡的匕首。“原來是你!你個表子!你是怎麼把我們帶到這裡的!”
小麗拿著手中的匕首,放在他們的眼前晃來晃去,“你說,我是先把你們的鼻子切掉呢?還是舌頭?不不,不要切舌頭了,舌頭還要留著聽你們罵我呢哈哈哈!”
那兩個人聽到小麗這彷彿瘋了一樣的話語,第一反應就是抬手去打小麗,可是這個時候他們的手筋腳筋都已經被挑斷了啊!他們打不了了啊!
他們兩個躺在地上,彷彿兩條死魚一般,一動不能動。他們兩個不敢相信,明明在這之前,他們還在女人的被窩裡面顛鸞倒鳳,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一扭頭,才發現一直坐在旁邊的奶孃阿嫗。兩個人不敢相信,他們大聲的質問道:“竟然是你!你竟然放棄了我們!就為了這個表子嗎!”
奶孃阿嫗慢條斯理的說道:“就是我啊!我看你們在這裡的日子過的很是快活啊!主上帶你們不薄,可是你們竟然還被著主上向朝廷通風報信!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
地上的兩個人更不敢相信,他們不相信自己的行蹤竟然被人瞭如指掌,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
奶孃阿嫗看著雖然滿臉鮮血但是卻真真是面無血色的兩個人,“你們知道嗎?你們向朝廷通的風報的信,根本就沒有傳到龍椅上的那位耳朵裡,相反,所有的資訊都到了那位的耳朵裡,你說你們還有命活嗎?嗯?”
奶孃阿嫗又看向了拿著匕首正在那兩個人身上扎窟窿眼並且還在那裡數著數字的小麗,說了一句:“小麗小姐,祝您玩的愉快。”
然後走出房間,把門反鎖上,也把那兩個人的嚎叫聲和小麗笑嘻嘻的數數聲關在了門裡。
奶孃阿嫗一邊向主上的房間走去,一邊在心中想到,小麗這個棋子,真的是發育的要比她想象中還有好啊!看來,蠱蟲暫時是用不上了。
是的,現在的小麗體內,也有了像那兩個人體內一樣的蠱蟲。奶孃為了以防萬一,就把蠱蟲混在了剛剛的一桌好菜中。這也是為什麼奶孃阿嫗一直一直催促著小麗要好好吃飯的原因。
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小麗呢?原本奶孃阿嫗向主上提出了,要去好好伺候一下厲風辰的女人,那時候的奶孃阿嫗還只是僅僅想把小麗弄死,再營造出小麗身為丫鬟卻監守自盜,偷主上的東西,被亂棍打死跑屍亂葬崗的戲碼。
這樣的話,就算厲風辰回來,知道真相後,厲風辰也沒有辦法拿主上怎麼辦。可是後面的事情有些出乎預料。
奶孃阿嫗在派人把小麗抓住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她好像對小麗這個人很是眼熟,總感覺在哪裡見過。
她回去努力的想了好久,才想到了,這好像是當時出逃的一個朝廷重犯家的女兒,並且這朝廷重犯與刑部尚書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