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為之語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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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就來告訴你,是兩個月前的九月初十!想知道為什麼我記得那麼清楚嗎?因為那一天我和公主殿下剛剛從宮中返回,路上遇到了你家的下人。”

“陛下,您應該記得那一天的事情,請陛下為臣證明。”

“咳咳,楚駙馬說的不錯,那一天朕確實留他和晉陽在宮中飲宴,夜裡方才出宮。”

有皇帝給證明和背書,那就不用多說了。

這簡直一下子就把鄭敬玄的話給堵死了。

一個駙馬,他得瘋成什麼樣,才能當著公主的面去調戲和強搶民女?

“這……”

鄭敬玄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為之語塞。

“可能是,當時公主不在,駙馬你只有單身一人而已。”

“是嗎,公主,那天晚上你可在?”

“這個自然,本宮和駙馬一直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分開過。”

這下子鄭敬玄徹底的沒招了,李世民也這樣說了,晉陽還是這樣說,那他還能說什麼?

他總不能說,李世民還有晉陽在故意包庇楚元吧?

而且他現在已經術語當著皇帝面在撒謊,屬於大不敬之罪,李世民當場殺了他的頭都沒人能說出什麼來。

“鄭敬玄,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果然,李世民開口了,聲音中毫無溫度,落入鄭敬玄的耳中,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頓時雙腿一軟,就爬在了地上:“陛下,陛下。都是小臣的錯,是小臣誤信了這奴才的話,臣知錯了。”

“你的意思,是你家的下人在欺騙你?”

“是的,陛下。臣真的不敢欺瞞您啊,求陛下明察。”

李世民哼了一聲,不再說話,而楚元又恰時開口了:“鄭駙馬,你家的下人都敢說出這種話欺騙你,看來你鄭家的家風也不怎麼樣嘛。連個下人都管不好,嘖嘖……”

“楚駙馬,慎言。”

“楚駙馬,這鄭敬玄已經尚了千金公主,已經不算是我鄭家的人了。請你不要將我鄭家牽扯進來。”

“沒錯,是她千金公主府的門風如此,和我鄭家有什麼關係?”

這些鄭氏官員氣急敗壞,紛紛開口指責楚元,不過他倒是一點都不怕,只是笑眯眯的欣賞著這些人的表演。

“啪啪啪。”

楚元拍起了巴掌:“有用的時候就是自己人,沒用了就是鄭敬玄。鄭家的家風,果然不錯。我今天真是見識到了。”

那些鄭家的官員們老臉一紅,張了張嘴,卻也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當官嘛,沒有一張厚臉皮那怎麼可能?

這些門閥家出來的官員,一個個臉皮都能當明光鎧用了,豈能被楚元幾句話就弄破防了?

不過他們裝聽不到,鄭敬玄可不行,他臉色蒼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做什麼,可楚元卻是知道。

楚元也不理滿頭大汗的鄭敬玄,自顧自的來到了那個家丁面前。

“抬起頭,看著我。”

家丁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看著楚元:“大人,老爺說的都是真的。小的本以為能用瞎話矇騙得了老爺,卻沒想到……”

“千錯萬錯,都是小人的錯。”

對於這個家丁這樣說,楚元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別急,我還什麼都沒問呢,你也別急著回答,等想好了再說。”

說完,他伸出一根食指,在這家丁的身上輕輕一點。

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響起,這家丁就如同吃了貓薄荷的貓一樣,開始滿地打滾起來。

他就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肌肉和筋都偏離了原本的位置,就連五臟六腑都開始被擠壓了。

那種苦痛,簡直比烈焰焚身還要痛苦百倍。

“陛下,這是臣自己閒著沒事幹,琢磨出來的分筋錯骨手,用來審訊犯人,使得犯人想起一些他們忘記的事情來,有著某種奇效。”

什麼狗屁奇效,說白了就是刑訊,是大記憶恢復術罷了。

不過見那家丁痛苦的樣子,以及一聲接一聲的哀嚎,群臣都不免有些身上發冷。

倒是李世民不以為意,仔細的欣賞了一會後開口說道:“看樣子,確實有些效果。如果以後宮中遇到某些記性不太好的人,到時候可就要你出手了。”

“臣責無旁貸。”

這對翁婿在這閒聊,可那家丁是度日如年……不對,應該說是度秒如年。

只不過區區的幾分鐘時間,家丁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浸透了,整個人就如同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李治在一旁,看的是滿頭大汗,臉色蒼白這種分筋錯骨手他可是嘗試過,雖然時間並不長,可也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楚元眼看著時候差不多了,才過去給這家丁解開了禁制。

家丁一經得救,都顧不上喘息片刻,因為他現在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力氣,只能躺在地上,小聲說道:“駙馬爺,您……您饒了小人吧。小人招了,小人什麼都招了。”

這家丁剛剛從地獄中回來,實在是不想再嚐到剛剛那種生不如死,就好像有人在給他一點一點的剝皮一樣的痛苦了。

“哼,算你識相。”

“是,是千金公主和鄭敬玄,讓小人撒謊的。公主和駙馬擄走了那天的年輕女子,他們要……他們要,把那女子用做藥引!”

這家丁的話,簡直就如同一顆炸彈一般,頓時將包括李世民在內的所有人都震得暈乎乎的。

晉陽還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做藥引?做什麼藥引?”

她還天真的以為,鄭敬玄和千金公主擄走這些女子,是讓她們做苦役,製藥呢。

可楚元卻是知道,做藥引的含義是什麼。

古往今來,這種事都不算少見,可每出現一次,定然會引起元然大波,朝野震動。

更不要提,以往的事情都是發生在民間,最多也就是一些劣紳所為,可這一次,居然牽扯到了一位公主,這事情可就鬧大發了。

“這狗奴才,居然為了保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陛下,臣冤枉,臣真的冤枉啊。”

鄭敬玄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李世民的面前,大聲的申辯著:“臣也是出身名門,也讀過聖賢書,自然明白該怎麼做一個人。怎麼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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