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有了疑問(1 / 1)
這些門閥世家能起家的根本,就是來自於他們對四書五經的註解權,甚至可以說,這是他們的立身之本,絕對不能動搖的我說聖人這句話該這麼解釋,那就是這麼解釋。
你說不是,你姓什麼?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如果楚元的話真的被有心人給流了出去,導致天下讀書人對門閥世家們的學問有了疑問,那試問他們還如何能把持得住天下士子們的進身之階,又如何能做到對知識的壟斷呢?
如果做不到這兩點,那皇帝收拾起來他們,那還不是手拿把攥,想擺成什麼姿勢,就擺成什麼姿勢?
這個問題牽扯的實在是太大,一般人都不敢接話,就是長孫無忌都低垂眼瞼,如同老僧入定一般,而此時就到了李世民該出來打圓場的時候了。
“涇州刺史。”
“臣在。”
“各大世家已經流傳數百年,乃是天下士子眾望所歸,這樣的話以後就不要再輕易說了,明白了嗎?”
你就別說這個了,以後也不要輕易的提起,而作為交換,那些文官也不再反對你當世襲罔替的涇州刺史,你看可好?
“是,臣涇州刺史,遵旨。”
就按你說的辦。
文官們一下子都不吭聲了,他們實在是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討論。
如果是換了別人,可能早就已經被這些文官給扣上不敬先賢,有辱斯文的帽子,給一拳打翻在地,然後踏上無數座大山,讓他再也無法翻身。
可楚元不同,這些王八蛋實在是鬼點子太多,文官們也吃不準到了最後會不會同歸於盡。
就算不是同歸於盡,殺敵一萬,自損八千他們也受不了這混蛋就一個人,最多加上個晉陽公主,可他們可是好幾家子人呢,根本就不划算啊。
反正就是個涇州刺史,就捏了鼻子認了吧,以後再找機會收拾這個混蛋。
於是乎,楚元擔任涇州刺史,世襲罔替的詔書就這樣透過了。
而且還是全票透過,沒有一個人提出反對意見當然那些文官們雖然不情願,可也都保持了沉默。
……
“主簿大人,聽說您在朝堂上舌戰群儒,威風異常,能不能教教小弟啊?”
秦懷道看到楚元溜達著過來,連忙湊了過去,滿臉諂笑著問道。
“喲呵,你這耳朵還停靈的,這麼快就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現在主簿大人您的威風這長安城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哪怕是百姓們中都流傳著十七歲的州刺史,在朝堂上大殺四方的事情了。”
“看您那麼威風,小弟也是與有榮焉,所以能不能請您教教小弟,如何才能做到?”
“想像我這樣威風?”
“想。”
秦懷道點頭如搗蒜一般。
“去,繞著操場跑二十圈。”
秦懷道:“……”
“你現在的身份還是一個學員,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學習,再學習!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是你現在該關心的嗎?麻溜的滾蛋。”
見秦懷道還要接著說什麼,楚元冷哼一聲:“再廢話,就改五十圈了。”
“駙馬,秦懷道他又怎麼惹你了?”
看到秦懷道一個人在罰跑,晉陽過來問楚元。
“哦,也沒什麼。就是他想像你夫君一樣,威風八面。所以我就想讓他冷靜一下,去跑個二十圈了。”
晉陽捂嘴笑道:“說實話,駙馬你那天在朝堂上確實是威風凜凜,就連我看了都忍不住要豎起大拇指呢。”
“哎,你夫君我啊,就只會耍耍嘴皮子了,要是論真功夫,還是得看你呀。”
晉陽嘻嘻一笑:“駙馬可真會說話。”
經過了這段時間,皇城司的軍事學院已經步入了正規,那些紈絝子弟的身上紛紛迸發出的熱情以及表現,讓晉陽都有些吃驚。
別的人不說,就是那個正在校場上揮汗如雨般跑圈的秦懷道,身上的紈絝氣也消散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開口閉口的離不開女人和美酒。
楚元也知道,這個世上除了真正的鹹魚,沒有哪個人是願意一事無成的。
只不過這些紈絝子弟們大多都是家中的次子,乃至於庶子,平時就根本不受重視,遊戲人間反而是他們當下最好的選擇。
甚至於,有些學員的老子為了自汙,竟然還真的鼓勵兒子們在外面惹是生非這樣不僅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副作用還能儘量的小一些。
而到了這軍事學院,根本就沒有人在乎這些紈絝子弟姓什麼,家裡人做什麼大官,有著什麼樣的權利。
在這裡,所有人的統一身份就是,皇城司軍事學院的學員,沒有例外。
這樣做雖然是在一開始受到了一些人的反對,可到了後來,這些紈絝子弟們發現自己居然對這種身份的改變十分的適應。
你是次子也好,庶子也好,甚至哪怕是私通子,都沒人管你。
只要你能完成教官安排的訓練科目,你就是好樣的這裡沒有人以你的出身或者血統來評價你。
他們評價你的唯一標準,就是你這個人的表現。
這些紈絝子弟們享受到了他們以前從沒有得到的,也是最讓人在乎的東西。
那就是尊重。
所以哪怕在心裡和背地裡經常罵主簿大人是個王八蛋,教官整天翻白眼,早晚變成一個瞎子,可是這些紈絝子弟們對於楚元和李天祿可是十分尊重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如果現在楚元讓他們做點什麼造反什麼的肯定沒人跟著,可要是去打個群架之類的,那就只需要一聲吆喝。
學員們愈發的省心,楚元空閒出來的時間自然也就多了起來,他和晉陽一邊閒聊,一邊開始考慮涇州長史的人選。
功臣宿將是不用想了,就算願意來他也不敢用,人家那老資格的,吃過的鹽必他吃過的飯還多,到時候真有點事了,指揮不動怎麼辦?
而且楚元可不想要什麼方正君子,他要的是那種“小人”。
可以將涇州百姓當做自己人,可以為了他們不擇手段的“小人”。
晉陽對於朝局倒是不怎麼了解,也幫不上什麼忙,見自家駙馬有些愁眉不展的,只能轉移話題寬慰:“駙馬你看,這些匠人們也真是用心,這些用水泥蓋起來的小樓看著還真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