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答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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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的真的看不懂。”

寺少卿有些瘋癲和自閉,已經第十個了,戶部竟無一人能看懂。

他偷了個寂寞。

寺少卿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趟本是要教訓楚元,到最後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翌日早朝。

“皇上,臣有事要啟奏。”杜如晦站了出來,與此同時在心裡醞釀話語。

昨晚杜構對他說楚元要讓他上奏鴻臚寺少卿一事。

他答應了,且也覺得寺少卿做法不對。

“說。”

“皇上,有人正在擾亂朝廷綱要,破壞大唐與高麗兩國友好關係。”杜如晦說的大聲,這讓鴻臚寺少卿心裡一抖。

“皇上,別人聽信謠言,臣鴻臚寺一向為大唐,何來擾亂綱要一說。”鴻臚寺少卿先開口。

“少卿大人,我還沒說是誰呢?你怕什麼?”杜如晦冷冷一笑,話中有話。

“是誰?”李世民淡淡開口,一直盯著鴻臚寺少卿看。

要是沒猜錯,杜如晦這次上奏是受了楚元那小子指引的。

“新上任李玄機譯官正翻新驛站小院,且還把歷年來的使臣所進貢清單重新算了一遍,新算的賬冊卻被寺少卿帶走了。”

杜如晦放了個大招,這讓鴻臚寺少卿不知所措。

“你不要血口噴人!”他不願承認。

“到底是怎麼回事?從頭說起。”李世民問道。

杜如晦這才把昨日寺少卿是如何到驛站小院找茬,還有怎麼被發現偷賬冊一事給說了出來。

“胡說!我根本沒被發現!”寺少卿剛說完這句話就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話根本不用再解釋了,李世民一怒,拍桌道:“身為鴻臚寺少卿,居然幹這等偷雞摸狗的事!”

“皇上恕罪,臣一時鬼迷心竅……”寺少卿立馬跪下求饒。

“朕賜你於通州司馬一職,切勿再說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既然李世民已經說了這話,鴻臚寺少卿整個人也失去了光彩。

封倫等世家官員此時紛紛低頭,竟不敢為他求情一句。

“臣看,大唐朝堂上不止寺少卿一人想破壞朝綱。”杜如晦邊說邊掃了一眼世家官員。

“高麗使臣來訪大唐是很重要的事情,這涉及到了國與國之間。”程咬金繼續道,“此時還有人想著自身,實在是太不應該。”

他說的很有道理,但在有心之人聽起來那就是陰陽怪氣。

世家官員紛紛緊握拳頭,敢怒不敢言。

“說的好!”李世民這句讚揚在無形之中壓制了世家官員,同樣也是在支援程咬金。

所以,封倫一派硬是不吭一聲,強行忍住了這波羞辱。

下朝之後,杜如晦去了御書房。

“皇上,這是李玄機所作新的賬冊。”杜如晦將懷內賬冊掏出,遞了過去。

李世民接過翻看,滿意的點點頭。

這種新式記錄的賬冊,他之前見識過了也看不懂,此前是用於戶部,這次楚元將其用到了記錄使臣貢品上面。

那效率自然極高。

“這賬冊不是丟了,為何會在你那裡。”李世民疑惑問道。

“回皇上,犬子說李玄機已經考比一本。”

“什麼叫考比?”李世民抓住了重點,問道。

杜如晦額頭冒汗,他也不知道啊,兒子也只說過一遍。

“這個……臣不知。”

李世民冒著金光的眼睛黯淡了幾分,不過他現在也總算知道為何如此重要的賬冊丟了卻不著急。

因為還有一本,所以丟一本也沒事。

再者,就算對手想拿賬冊做文章,他也不必著急。

這種新世記錄法,世上僅有,不是人人都看得懂。

李世民越發佩服楚元,也在心裡記下考比是什麼,改天要問問。

半月時間已過,新建的驛站小院成功建好,且裡面也裝修了一遍。

採用西式的建築風格,讓來訪的使臣感受到親切。

“大功告成,走走,我們去喝酒去。”楚元拍拍手,看著蓋好的新房。

“李兄請客。”程處默笑了笑,趁機訛楚元。

後者根本不在意這些錢,與程處默等人勾肩搭背就往凱悅酒樓而去。

走在路上好好的,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嘈雜聲。

“給我讓開,高麗使臣來訪,你們這群刁民讓路!”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將軍。

他身上的戰袍不是大唐的,更具有朝鮮族風格。

楚元一下子就明白了,今日是高麗使臣入京的日子。

“讓開!驚動到使臣,你們擔不起滴!”

將軍囂張跋扈,根本不把大唐百姓當人。

有些讓的慢的菜農被狠狠推在地上,菜攤子也被掀翻。

看著這幅場景,楚元是熱氣上湧大腦。

二十一世紀的高麗棒子就是個強盜,中國什麼什麼都是他們的。

現在在大唐時期的高麗,也這麼沒禮貌!

什麼使臣,連最基本的做人禮儀都沒有。

“李兄,這些人欺人太甚,要不是怕打仗,老子一腳上去踢倒那個將軍!”程處默咬牙切齒。

杜構這時將被踹翻的菜農扶起,且掏出銀兩給對方,菜農連連答謝。

他聽到程處默這般說,連忙走過來道:“處默兄,切勿衝動行事,高麗使臣代表的是高麗。”

“區區一個島國,竟敢這般在大唐放肆,老子真的……”程處默憤懣不已。

跟著楚元的幾個小弟也是氣血方剛,見不得大唐子民被欺辱。

他們紛紛看著楚元,想要他說句話。

無形之中,楚元已經成為這群小隊的主心骨。

楚元摸著下巴,做思考狀。

眾人皆靜,等著他後話。

霎時,一陣咕嚕咕嚕聲響起,楚元臉頰微紅,他哈哈一笑道:“我餓了,我們不是去酒樓喝酒吃飯麼?”

這話讓所有人一愣。

李玄機何時變這麼膽怯了?

程處默張嘴要問,卻被楚元拉住。

“先去酒樓吃飯,這事須從長計議。”楚元換了剛剛嬉皮笑臉,小聲道。

其餘人聽此,也不再多說什麼,直奔凱悅酒樓。

街上人多眼雜,指不定他們說的已經被人聽去。

他自然要整高麗棒子的,畢竟後世的國恬不知恥。

所以,現在就讓他來好好教訓國的祖先們。

最好是挖其根基,創其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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