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最好的一切(1 / 1)
這樣的春草真誘人!
“寶貝兒……你這隻小白兔若是再故意引誘,那大灰狼可不客氣了!”
他伸出長臂將她完完全全抱在懷裡,修長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眸光骨深邃,笑容邪痞盯著她一字一頓道。
佟春草將自己的酒杯放置男人嘴邊,櫻唇上揚勾起邪佞的弧度,小手不停地在他胸口處一圈一圈的摩挲著。
“好啊,小白兔願意束手就擒,它永遠都逃不出大灰狼的掌心!”
佟春草在自顧著說著,在男人喝完她的,她又主動拿起男人的高腳杯。
誰知,酒剛倒入嘴裡,唇就被狠狠堵住。
下一秒,霍西城撬開她的貝齒,汲取著她口中香甜的液體,只見他喉結上下滾動,與少女深吻糾纏。
“少喝點,喝多了頭痛。”
霍西城低啞蠱惑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繼而起身大橫抱起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向大床。
一室旖旎,儼然成為今晚最美的景緻。
翌日。
霍西城睜開眼眸,少女恬靜可愛睡顏便映入眼簾,他不由自主的勾起薄唇。
每天早上醒來,能第一眼就見到春草的感覺真好!
“呵……”
他輕笑出聲,大手覆上她的臉蛋愛憐的撫摸著,而後,懷裡的小東西拱了拱,有要醒來的跡象。
“寶貝兒,再不醒老公可要吻醒你了!”
佟春草慢慢的揚起一抹笑容,卻未睜開眼睛,被子裡的小手不老實的摸了幾下男人堅實的腹肌。
霍西城一愣,瞬間明白了小丫頭的意思。
他鳳眸夾雜著笑意,直接傾著身子,薄唇落在了那抹柔軟的唇瓣上。
不同於昨夜的激烈,而是極盡溫柔,仿若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少女唇角的弧度越發明顯,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青澀的回應著。
“小妖精,還敢勾引?”
霍西城半眯起眸子,眼底透著一絲濃濃的危險,接著,他欺身而上,任何反抗的機會都不給她。
兩人再次醒來已經中午,洗漱完畢,霍西城吩咐人送午餐過來。
佟春草最愛的中式餐!
“城城,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吃飯的時候,佟春草趁著男人心情愉悅抓緊機會開口。
“什麼事?”
霍西城抬眸睨她一眼,慢條斯理的用餐。
“我想回學校繼續考研。”
佟春草放下筷子,烏黑的眸子認真的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聞言,男人臉色當即沉下來。
只聽他‘啪’的一聲重重的將筷子拍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嚇得佟春草一個激靈。
果然,城城還是生氣了!
周圍的溫度驟降,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男人抿緊唇瓣,那陰森冷冽的死亡凝視,讓佟春草的心提到嗓子眼。
“所以你昨天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要跟我提條件?”
佟春草心虛的搖搖頭,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當,當然不是!”
“呵!”
男人冷嗤一聲。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被他盡收眼底,又怎會看不出她在撒謊。
而後,他撥通容洛的電話,冰冷的語氣夾雜著薄怒:“五分鐘之內滾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霍西城抬起骨節分明的大手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他壓抑著怒火,拿起餐椅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少女身上,攔腰抱起她。
這丫頭昨天就穿了一件連衣裙出來怕是會冷。
佟春草本能的摟住他,睫毛輕顫幾下,一雙溼漉漉的眸子委屈巴巴的望著他,唇瓣微張輕喚他的名字,“城城……”
男人罔若未聞,英俊的輪廓冷峻繃緊,唇抿城一條直線,抱她大步離開酒店。
“城城,我們談談好不好?”
“城城,我……”
“閉嘴!”
男人冷斥一聲,打斷了佟春草餘下的話。
他們走出酒店,只見容洛急忙從邁巴赫上下來,開啟後座的門。
霍西城動作輕柔把人放進去,繼而邁著長腿也跟著上去坐在她身側。
容洛啟動引擎,跑車揚長而去。
回別墅的路上,車內的氣氛壓抑到極點。
容洛透過後視鏡瞄了兩人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佟小姐這又是怎麼惹到了?
“……”佟春草表示也很無語。
她哪裡敢惹他!
重生之後的這段日子,她已經很努力的去挽回,竭盡所能的對他好,給他安全感。
可他還是對她沒有半分的信任。
佟春草盯著窗外,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挫敗感。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他不那麼玻璃心……
霍西城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目光陰惻惻的,宛若兇狠的猛獸正盯著獵物那般,且周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森然冷意。
過了許久,見小丫頭依然沒有理他的意思。
他眸光陡然閃過一抹狠厲,高大的身子壓過去,雙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桎梏在頭頂。
佟春草被他一系列舉動弄得愣了一下,四目相對間,冷冽的壓迫感席捲她全身上下。
“城城……”
她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男人不語,冷冷的凝視她,少女無辜的眼神闖入他的眼簾,他不禁加重手上的力道,心底的佔有慾似乎更加濃烈。
春草,你為什麼不乖!
為什麼總是想著離開我身邊……
佟春草捉摸不透他的心,但卻未錯過他眼中的那一抹固執和憤怒。
“城……唔……”
她再想開口之際,男人冰涼的唇猛地附上去,霸道蠻狠,不管不顧的掠奪著她口腔裡的芳澤。
唇齒間的碰撞,讓佟春草痛的皺起眉心。
她試圖掙扎的反抗,男人卻有所察覺,不斷加重手上的力道,抽出一隻手緊緊地禁錮住她的腰。
不知過了多久,在少女將要窒息的剎那,男人離開她的唇,俊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雪頸裡,溫柔的啃咬噴灑熱氣。
“春草,不要逼我……”
乖乖的留在我身邊,我會給你最好的一切!
他嗓音低沉夾雜著一絲痛苦,彷彿威脅,又彷彿是乞求。
佟春草被弄得渾身顫慄,她張了張口,下一秒只聽容洛的聲音傳來,“,到了。”
原來在與男人的糾纏中,已經渾然不覺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