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狐疑(1 / 1)
“你身子還沒好,下來做什麼?”
他板起臉睨她一眼,走到她面前,輕輕舀出一小勺遞到她的唇邊。
佟春草張開嘴巴,一股甜膩可口的味道瞬間湧入她的口腔。
“唔,真好喝……”
嚥下去後,她仰起小腦袋望向男人,黑琉璃般清澈的杏眼眨巴幾下。
“誰說的人家身子還沒好的……剛才可要多虧了城城的吻,我現在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少女的甜言蜜語成功取悅了男人!
見他挑了挑眉,薄唇勾起一抹若隱若現的弧度。
呵……他的小丫頭當真越來越會哄他了。
他竟不知自己的吻還有如此大的作用!
“老公……我還要喝!”
小丫頭軟糯的嗓音響起,乖巧的等著男人投餵。
而這一聲‘老公’,讓某人一怔,心口立刻變得酥酥麻麻起來,彷彿整個人掉進了蜜罐裡。
“……”被無視的霍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兩人秀恩愛。
真行!好歹這還有個大活人呢,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啊,喂!
太過分了!簡直……過分的要命,強行對一個單身狗塞狗糧,你們良心不痛嗎?呼,撐死我算了!
最後,她默默地別過頭去,徹底當一個透明人。
“噗……咳咳咳……”
佟春草聽到某女的內心活動,直接一口紅糖水噴出來,嗆的她劇烈咳起來。
“慢點,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如此毛躁!”
霍西城瞥她一眼,語氣有些責怪道,但嗓音卻溫柔到骨子裡。
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指骨分明的大手又從旁邊的輕奢陶瓷紙抽中抽出一張紙巾,將她嘴角的糖漬擦掉。
佟春草皮笑肉不笑,為了化解尷尬,她只好說道:“城城,家庭會議應該快開始了,我們快下去吧,這畢竟是我第一次參加,遲到不好。”
來時城城告訴她八點會準時開會,現在都七點五十了。
“嗯。”
霍西城頷首,在小丫頭站起來的時候,他還是體貼細心的扶住她,免得她又像剛才一般。
霍淺抱著貓兒跟著起身,霍西城這才想起她的存在,邪魅的臉上竟帶了一點點嫌棄。
“你怎麼還在這兒?”
“……”霍淺。
呵呵!不然,我應該在哪兒?罷了罷了,真的一點都不想理他。再理霍西城,我是狗!
霍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沒有回答,在他二人的注視下,撅著小嘴巴離開了。
還真是兄妹,傲嬌起來的表情都是同款!
佟春草不禁在心底腹誹。
“……”霍西城眼神中再度浮起一絲嫌棄。
那丫頭噘嘴的樣子難看死了!嗯,還是我家春草乖巧……
……
眾人到齊,晚餐開始。
“這次會議介於還有四人缺席,綰丫頭又是第一次參加,我就簡單說幾句吧。”
霍老爺子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目光威嚴掃視了一圈,開口。
“這一週來,我們霍家發生了兩件大事,第一是晉城的專案問題,我已經指派阿朗去解決,第二就是臨海的妻子得了怪病,溫顏”
說著,老爺子的視線落在與他隔一個座位的溫顏身上。
佟春草也隨之看過去,又偷偷的瞄了眼桌上眾人。
今日城城的父親也沒回來,還有霍臨海父子,以及大夫人都缺席了。
“爺爺。”
溫顏儀態端莊看向老爺子,靜靜地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你暫時就不要去工作室了,阿朗不在家,你母親那邊要盡心盡力的照顧好,這幾日我會聯絡國外更權威的大夫為她治病,切不可再發生像今天這樣的意外。”
“嗯,爺爺放心吧,我已經遞了辭職申請,準備留在家裡照顧好母親,不讓阿朗在晉城分心。”
溫顏柔聲回應,溫婉懂事的模樣讓老爺子很是滿意。
“接下來,也是本次會議的重點,就是西城與綰丫頭的婚事,你們既然已經領證了,打算何時辦婚禮?”
霍老爺子將目光轉向霍西城,眸子中透著嚴肅。
聞言,佟春草怔了怔,白皙精緻的臉蛋上也呈現出幾分期待。
她和城城的婚禮……
這個問題她似乎從沒想過。
前世她避城城如蛇蠍,最後被他強行囚禁起來,而重生之後,她一心只想挽回和城城的感情,只希望他們能夠幸福安穩的度過一輩子,從未奢求過其他。
但是剛才霍爺爺的話,竟讓她心裡有了一絲憧憬。
霍西城遲遲沒有開口,老爺子沉下臉,心底充滿了狐疑。
這小子怎麼不說話,不會是不想對人家負責吧?
“臭小子,妻子是你自己選的,領了證你就要承擔起做丈夫的責任,給人家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再者,我們霍家沒有離婚這一說,既然認定了,那便是一輩子!”
佟春草亦轉過頭,凝著男人俊美的側顏弧線,她烏黑的眸子閃爍著緊張。
同時,男人也抬眸看向了她,四目相對……
霍西城深邃的眼逐漸變得灼熱有溫度,最後完全化為了深深地痴戀。
他伸出大手抓住她的手,慢慢的穿過指縫與她十指緊扣。
接著,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從薄唇輕吐而出:“明年三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婚期就定那天吧。”
三月初八?
從現在開始算就是三個月之後!
“好,時間充裕,足夠你準備了,而且霍家也許久沒有辦過喜宴了。”
老爺子終於滿意的點頭。
佟春草與男人深情相望,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甜蜜的笑意,心尖盪漾起層層漣漪。
“行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吃飯吧。”
誰知,他話音剛落下,門外一個傭人匆匆的的跑進來。
“不好了,老爺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慌張張?”霍老爺子不悅的板起臉。
這一天就沒有好事了是不是?
“有人……有人上吊自殺了!”
“什麼?”眾人紛紛驚的站起來。
而後,傭人帶著他們去了花園的假山後,那裡有一顆蒼翠茂盛的柳樹,還有一個被吊在半空中,披散著頭髮的女人。
“啊”
這時,霍淺嚇得驚叫起來,猛地躲進了霍母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