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撤資(1 / 1)
不然他若只對佟家撤資,又怎麼會把他新接的專案也一起打壓!
男人抿緊薄唇,拳頭攥的咯咯作響,渾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軒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三哥要是沒真心把你當兄弟也不至於替你……”
“陸白,閉嘴!”
霍西城冷冷的打斷陸白的話。
他眼底盡是涼薄之意,盯著佟黎軒字字乾脆決絕:“佟黎軒,以後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城城,表哥,你們別這樣,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佟春草擰著眉看了看他們,抬起小手輕輕拉扯男人的袖子。
到底怎麼了這是?
表哥和城城前世也是這般莫名其妙就掰了,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正想著,顧墨宸推門回來了,他們才微微收斂。
“行了,都先吃飯吧。”
霍佟二人冷冷的對是一樣,皆都沒再說話,坐下吃飯了。
這一頓飯吃的極為詭異。
佟春草沒吃多少,便找機會去了洗手間。
開啟水龍頭,衝了一把臉。
而後,佟春草雙手撐在洗手檯上,望向鏡子裡的自己,任由水珠從她臉上劃落,順著精緻的下頜線掉下去。
哎,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城城跟表哥和好!
一邊是老公,一遍是表哥,都是她在乎的人。
佟春草擰著眉頭,心裡一陣煩躁。
再抬頭,鏡子裡忽然出現一張俊逸的臉龐,“表哥?”
佟黎軒就那樣站在洗手間門口,一言不發,目光深深地望著她。
“表哥,你……到底怎麼了?你跟城城你們……”
“小檸,我喜歡你。”
佟春草的話沒等說完,下一秒,只聽佟黎軒的聲音傳入耳畔。
他的話,令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表哥他說什麼?
是她耳朵出現幻聽了嗎?“表哥,你說什麼?”
她不敢相信,試探問他。
佟黎軒抬腳走到她面前,俊臉上的神情極其嚴肅,盯著她再次一字一頓道:“我喜歡你!”
開什麼玩笑!
他可是她表哥誒!
“表哥,你到底怎麼了?我可是你妹妹,你也是我從小到大一直敬重的哥哥。”
“你不是佟家人。”佟黎軒語氣堅定,似是打定主意要對她告白。
“啊!”佟春草驚住。
表哥居然也知道她不是佟信的親生骨肉。
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在你三歲那年,我曾偷偷看過你與二叔的親子鑑定,你根本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你與佟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上次在霍家真的差點信了霍西城的鬼話,即便母親,即便佟家所有人知道我喜歡小檸又何妨,我會保護好她的,一定!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京城,不會再離開小檸身邊。
“……”佟春草再次內心震撼。
原來表哥那麼早就知道了,可卻從未對任何人講過,包括她。
“小檸,我已經喜歡你十年了,我比霍西城,甚至比喬遇更先遇見的你。”
我比他們更有資格喜歡小檸,愛情先入為主,我才是第一個喜歡小檸的人!
喜歡小檸從來就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什麼玩笑,佟黎軒很認真很認真的喜歡著佟春草!
“可我們是兄妹,即使我不是佟家人,那我們也是從小到大的兄妹。”
與此同時,洗手間外的霍西城,一顆慌亂不安的心終於放下了。
他就知道佟黎軒根本沒機會!
“小檸……”
這次不等佟黎軒說完,佟春草直接乾脆了當:“表哥,對不起,我心裡喜歡的人只是城城,也只能是城城。”
說完,繞過他,邁著蓮步離開了。
看見門外的霍西城,她愣了一下。
城城都聽到了?
“老公,我們回家吧。”
佟春草主動拉起男人的大掌,抬眸灼灼的望向他,唇瓣輕啟。
“好,我們回家。”
霍西城心裡甜滋滋的,像抹了蜜一般甜,任由他女人牽著離開了。
臨走前,狹長的鳳眼極為慵懶的瞥向洗手間裡那個身影,眼底盡是輕蔑。
切,手下敗將,啊不,他連個情敵都算不上,只能稱得上是渣渣。
佟黎軒心臟疼的要窒息了,他一拳打在牆壁上。
不,他不會放棄的!
……
回去的路上,陸白同他們坐一輛車子,他的車子好巧不巧居然沒油了。
容洛開車,陸白坐在副駕駛,他透過後視鏡望向後座閉目養神的男人,還是沒忍住開口了,“三哥,今天的事你就別生氣,大家都是兄弟,軒哥他有可能真的誤會你了。”
說完,陸白暗暗嘆了口氣。
軒哥的新專案一來有佟信那個老傢伙的參與,二來,與他們合作的人背景複雜,手段髒的要命,三哥怕軒哥出事便在背後打壓,因此就被軒哥誤會了。
所以軒哥以為三哥所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報復,報復他覬覦佟春草。
佟春草看向身邊的男人一眼,見他沒有絲毫反應,也沒有說話。
陸白再次嘆息,搖了搖頭。
情情愛愛,乃世間最難搞的事情!
他也一樣!
……
佟黎軒回到私人別墅大發雷霆,將客廳的東西盡數砸在地上。
可仍然難解他心頭的怒火!
“憑什麼,憑什麼他就能得到小檸……”
“該死的!”
“呃”
佟黎軒剛要搬起旁邊的陶瓷花瓶,突然,感覺渾身像是被上萬只螻蟻啃噬那般疼痛。
他不由自主的鬆開花瓶,整個人痛苦的蜷縮在地。
這時,一道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費力的睜開眼睛,只見一抹模糊的黑影從樓梯口下來。
“佟少爺。”
那人冷冰冰的開口,可聲音卻異常熟悉。
“林管家,怎麼是你……你是如何進來的?”
佟黎軒捏緊拳頭,疼的他額頭青筋暴起,汗珠不斷從額角劃落。
林管家詭異的笑了,繼而彎下腰,居高臨下的掃了他一眼。
“這個就不勞佟少操心,佟少爺,你考慮的怎麼樣?要不要與我合作?”
佟黎軒抬頭陰惻惻的瞪著他,咬緊牙關回答:“我,憑什麼信你?”
他可是霍家人!
“呵……信不信由你,但佟少活命的機會只有一次,我奉勸佟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他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個小木盒,開啟取出裡面的棕色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