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盡是寵溺(1 / 1)
霍西城眸光深邃,漆黑的眼倒映著少女滿心歡喜的樣子,他抬手在她的小腦袋上揉了幾下,舉手投足盡是寵溺。
“真是個傻丫頭,另外,不許再對我說謝謝。”
他對她的愛是無條件無底線的,為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
佟春草緊緊抱著男人,心裡充滿了無限感動。
半晌,男人又開口道:“明日讓容姨把手機還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我,在學院不準與其他男人接觸,我怕我會忍不住吃醋。”
最後一句,某人的語調十分委屈,俊臉埋在少女的頸窩處蹭了蹭。
佟春草清澈的杏眸一片柔和,抱著他腰的力道收緊幾分,軟糯糯對他保證:“我才沒有那功夫搭理他們,人家心思全在城城身上呢……”
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撩城城,再撩城城……
而且,放著這麼好的老公不勾搭,還有時間理那些個傻蛋兒,她腦子沒事吧!
“小丫頭,說到做到,不然我可不會饒過你!”
他會把她綁在床上,讓她見識到他的厲害!
霍西城霸道又傲嬌極了,修長的指尖在她小鼻子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我保證!”
接下來,他們相擁了一會兒,霍西城又帶她去了其他地方。
兩人玩到很晚,幾乎將整個餐廳能玩的地方都玩遍了,佟春草臉上始終洋溢著幸福。
她真的許久都不曾這般開心過了。
……
與此同時,酒吧。
佟傾顏踩著高跟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似是尋找著什麼,她穿著一襲性感妖嬈的黑色長裙,帶著墨鏡和帽子。
很快,她的目光定格在吧檯。
那裡坐著一個背影清瘦,身穿白色襯衫的男人,他正在仰頭喝酒。
“凌宇,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這樣的事情?”
佟傾顏走過去,不滿的開口,表情憤懣。
男人恍若未聞,低頭只顧著喝酒卻不回答。
佟傾顏心裡更加來氣,毫不留情的奪過他手上的酒杯。
“你能不能別喝了!我在跟你說話呢!”
男人不悅的抬起頭,凌厲的眼神斜睨向她,夾雜著些許醉意,他伸手蠻橫的搶回酒杯,又要倒酒。
佟傾顏氣的咬緊唇瓣,單手叉起腰,“凌宇,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場比賽我準備了多久,怎麼可以說推遲就推遲!”
只要她透過比賽就能與華語正式簽約了,成為一線歌手指日可待!
“能不能他媽給老子安靜點!”
凌宇重重的將酒杯摔在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臺上,轉過頭一臉的不耐煩。
突然,他動作狠厲強行抓過她的手腕舉起來,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
“來,你他媽看看老子現在都成什麼樣了,啊?你連一句安慰都沒有,還有臉跟我提比賽?”
因為這次的事情,凌宇被他父親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到現在臉上還是青一塊紫一塊。
佟春草眼底閃過厭惡,但帶著墨鏡,根本讓人無法察覺。
為了安撫男人的怒火,她只好換上一副虛假的笑臉,語氣放軟:“凌宇,對不起嘛,人家只是一時著急,我其實非常擔心你,當我聽見你出事,我……我急的都哭了,還好你並沒有受到連累。”
並沒有被撤掉評委的資格。
若大賽換了總評委,她的冠軍也就沒指望了。
但如今比賽推遲,她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男人的臉色並沒有好,反而愈發陰冷,但卻鬆開了她的手。
“跟之前那群人還有聯絡嗎?”他攥著酒杯,沉聲問她。
佟傾顏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自從半年前就沒再聯絡過,不過我還有他們的聯絡方式,你需要他們做什麼?”
凌宇嘴角泛起冷笑,字字充滿戾氣:“半年前怎麼做的這次就給老子怎麼做,不過切記,屍體一定處理乾淨。”
佟傾顏暗自驚訝了一下,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不過,你真的不要喝了,我送你回去吧,萬一被記者堵到你就慘了。”
聽聞,凌宇抬眸看著她,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猛地伸手扯過她胳膊,將人摟進懷裡。
“急什麼,為了躲那個母老虎,老子已經幾天沒有了,今晚你就負責把老子伺候好了,等你進了華語,老子捧你做一線女歌手。”
佟傾顏心裡雖然百般不情願,但為了事業,她還是答應下來。
她伸手夫扶他離開酒吧,男人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姿勢極為親密。
不曾想,這一幕卻被人在暗處拿手機拍了下來。
女孩子盯著照片,白皙精緻的臉蛋露出狡獪的笑容。
……
翌日,春草居。
佟春草與霍西城正在用餐。
忽然,男人放在兜裡的響了。
“媽,什麼事?”
他拿出來接通,不知電話那頭的霍母說了什麼,讓他眼中閃過驚訝。
“嗯好,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們就過去。”
“怎麼了城城,母親說了什麼?”
見男人結束通話電話,佟春草才開口問道。
霍西城放下餐具,側過頭望向她,“媽說大嫂醒了。”
“真得呀?那太好了!”
聽聞,佟春草不禁瞪大杏眸,臉蛋綻放出一抹欣喜。
大嫂終於醒了!
她都已經昏迷半個月了!
而後,兩人穿戴一番,霍西城帶著佟春草回霍家了。
他們來到溫顏的房間時,霍家的人幾乎都在,除了霍西城的父親。
霍朗此刻正一臉激動,他坐在床邊抓住了溫顏的手,望著她迫切的開口:“顏顏,你總算醒了。”
太好了,顏顏若再不醒,我怕是真的要擔心的瘋掉!
溫顏凝視他片刻,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別過頭去,痛苦的閉上眸子。
“顏顏?”
霍朗輕聲喚她,眉宇間透著一絲擔憂,想抬起手觸碰她的臉。
不料,這時溫顏卻流出兩行清淚。
“顏顏,你……”
“阿朗,對不起。”
溫顏哽咽著開口,昏迷了這麼多天,嗓子已經啞的不成樣子。
聽聞,不止霍朗,屋子裡的眾人皆沉默下來。
霍朗心底五味陳雜,抬手覆上她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隨之嘴角扯出一抹蒼涼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