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求婚儀式(1 / 1)
少女回眸望向男人,清澈的水漾大眼眨了眨帶著求助。
霍西城唇瓣上揚,幽深的鳳眼滿目柔情,他單手插兜,抬腿來到她的身旁。
指骨分明的大手輕輕地抓住她的小手,與她一同尋找合適的角度。
“好了。”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佟春草微微彎腰,身子向前傾,透過望遠鏡觀看那浩渺的宇宙銀河。
“哇,城城,我好像看到天上那顆最明亮的星耶!”
男人不語,剛毅冷傲的面龐越發柔和,他放開少女,忽然從大衣兜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絨戒盒。
“春草。”他單膝下跪,喚她的名字。
“嗯?”
佟春草不捨得從望遠鏡上收回視線,轉過身的剎那,整個人震驚住。
城城這是要……
“春草,我知道自己還欠你一個求婚儀式。”
接著,他舉起方形戒盒,遞到她面前,目光深情繾綣與她四目相望。
“佟春草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讓我做你的全世界,融入你的餘生和未來。”
“我願意。”
佟春草毫不猶豫的回答,將手遞到男人面前。
男人拿出戒指,輕輕地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而後,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月華籠罩之下,一個身影高大挺拔,一個嬌小柔弱,兩者形成鮮明對比。
突然,一道煙花在不遠處天空炸響,接著,更多的煙花瀰漫開來,猶如絢麗的火樹銀花,格外好看。
男人懷裡的少女不禁抬眸望去,一雙杏眼水光粼粼,精緻的側顏可愛俏皮,讓人忍不住為她淪陷。
“城城,這也是你精心安排的嗎?”今晚就是為了給她求婚?
霍西城深深地盯著她,纖薄的大掌捧起她的臉蛋,薄唇輕啟:“春草,今晚不僅僅是為了跟你求婚,還是一個丈夫對妻子支援與承諾。”
“我決定放你自由。”
“什麼?”
佟春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意思是,我答應讓你回去繼續考研。我家寶貝兒人美心善,想要當一名出色的醫生,身為你的老公自當全心全意支援才對。”
儘管他內心做過無數次掙扎,萌生過無數遍要把春草藏起來的想法,但就像容洛所講的,那樣做只會把春草越推越遠。
他又何嘗不知道,春草為了她的夢想一直很努力。
所以,他願意相信她,也願意相信屬於他們的未來一定是幸福的!
聽聞,佟春草臉上閃過詫異。
她沒想到城城會這麼快就同意。
“老公,謝謝你。”
隨即,她雪膚明眸皆染上笑意,內心萬分激動,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尖快在他俊美的側顏落下一吻。
她這麼久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成功把大老闆順毛成功!
接下來,她要正式開始復仇計劃!
霍西城眸光深邃,漆黑的眼倒映著少女滿心歡喜的樣子,他抬手在她的小腦袋上揉了幾下。
語氣盡是寵溺:“真是個傻丫頭,另外,不許再對我說謝謝。”
他是她老公,對她的愛是無條件無底線的,為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
佟春草緊緊抱著男人,心底劃過一股暖流,很是感動。
半晌,男人又開口道:“明日讓容姨把手機還給你,不過你要答應我,在學院不準與其他男人接觸,不然我會忍不住吃醋的。”
最後一句,某人十分委屈,他抱著她,高大的身子微微彎下,俊臉埋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
佟春草清澈的眼底一片柔和,抱著他腰的力道收緊幾分,軟糯糯撒嬌保證:“人家才沒有功夫搭理他們,人家心思全在城城身上呢……”
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撩城城,再撩城城……
再說,她放著這麼好的老公不勾搭,去理那些個傻蛋兒,她腦子沒事吧!
“小丫頭,說到做到,若是食言,老公可不會饒你!”
他會把她綁在床上,讓她見識到他的厲害!
男人修長的指尖抬起她的下顎,傲嬌的盯著她,且態度霸道至極。
“霍太太對霍先生保證,絕不讓霍先生吃錯,她會一心一意的愛霍先生,往後餘生,都乖乖做霍先生一個人的小心肝!”
兩人玩到很晚才回去。
回別墅的路上,男人開車,佟春草坐在副駕駛。
她凝望著外面繁華的大都市,霓虹閃爍,矗立的高樓大廈不斷從眼前劃過,櫻唇上揚,勾起好看的弧度。
真的,在京城生活了二十幾年,直到這一刻,她才發覺這裡很美。
許是真應了那句話,因為一個人,愛上一座城!
其實無論在世界的何處,亦或哪個角落,只要有城城在的地方,都是幸福的!
城城在,家就在……
翌日,春草居。
佟春草與霍西城正在小餐廳用餐,忽然,男人放在兜裡的手機響了。
“媽,什麼事?”
他拿出來接通,不知電話那頭的霍母說了什麼,讓他眼中閃過驚訝。
“嗯好,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們就過去。”
“怎麼了城城,母親說了什麼?”
見男人結束通話電話,佟春草才開口問道。
霍西城放下餐具,側過頭望向她,“媽說大嫂醒了。”
“真得呀?那太好了!”
聽聞,佟春草不禁瞪大杏眸,綻放出一抹欣喜。
大嫂終於醒了!
她都已經昏迷半個月了!
而後,兩人收拾一番,霍西城帶著佟春草回霍家了。
車子徑直開進院子裡,他們下來時,負責打掃的傭人紛紛問好。
“三少,三少奶奶好。”
“三少,三少奶奶。”
佟春草對她們禮貌頷首,被男人牽著手進了客廳。
他們來到霍朗夫婦的房間時,霍家的人幾乎都在,除了霍西城的父親。
此刻,霍朗正一臉激動,坐在床邊抓著溫顏纖細的手,望著她迫切開口:“顏顏,你總算醒了。”
再不醒,我真的要崩潰了!
溫顏凝視他一會兒,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別過頭去,痛苦的閉上眸子。
“顏顏?”霍朗繼續喚她。
不料,這時溫顏卻流出兩行清淚。
“顏顏,你……”
“阿朗,對不起。”
她對不起阿朗,對不起母親,對不起霍家……
溫顏哽咽著開口,昏迷了這麼多天,嗓子已經啞的不成樣子。
聽聞,不止霍朗,屋子裡的眾人皆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