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絕對不信(1 / 1)
你想啊,幾千年了,被丟棄在那裡的死人都可以組成一個國家,可想而知那裡的陰氣有多重。
當然了,這些在沒有遇見三嫂你之前,我是絕對不信的。”
但現在他是一萬個相信了,世界之大,竟真的有連科學都解釋不清的事。
都說人死如燈滅,看來那也只是為了安撫人心罷了。
“另外,聽說院長年輕的時候曾請過一個道士,讓道士開壇做法,驅除那裡的亡靈怨氣,還真就神了,自從道士離開後,醫院這些年來就真的沒有再死過人。”
陸白話落,見佟春草咬緊唇瓣,不知在想些什麼,一張白皙的臉表情令人琢磨不透。
也不知她聽沒聽進去,算了不管了,還是先把眼前的美食解決掉再說!
佟春草一直在思忖著陸白的話,想找機會再去醫院看看。
她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就算當年那道士驅除了所有亡靈,但死氣永遠無法磨滅。
她在醫院為何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死氣?
這時,容姨從外面進來,她剛修剪完院子裡的花枝。
看到佟春草與陸白挨在一起坐著,臉色有些複雜。
這已經是陸少第二次趁著西城少爺不在家來春草居了,他不會真的對太太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吧?
容姨打量著他們,心裡漸漸湧現出一絲危機感。
不行,她需要做點什麼才行,不然太太真被搶走,西城少爺不得傷心死。
打定主意,容姨抬腳進了廚房,沒多一會兒,端出兩杯果汁。
“咳。”
她走近,輕咳一聲吸引了兩人的視線。
“容姨,你怎麼了,感冒了嗎?”
佟春草無辜的眨眨眼睛,清脆的聲音夾雜著擔憂。
容姨面色和藹,她將手中的白色瓷盤放在餐桌上,慈愛的看向佟春草。
“沒事,老毛病了,太太無需擔心。”
接著,她分別將草莓汁放在兩人面前,臉上堆起笑意,卻不似往常那般和藹。
“陸少一定口渴了吧,這是我鮮榨的果汁,你嚐嚐看。”
“好嘞,謝謝容姨。”
陸白想都沒想就拿起來,大口往嘴裡灌了一口,連砸吧嘴的機會都沒有。
只聽,‘砰’的一聲,人就倒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額頭緊貼在雅士白色的歐式餐桌上。
“啊!”佟春草驚,嚇得立即跳起來。
“容……容姨,他這是怎麼了?啊?”
不是,這什麼情況呀?
“喂,陸白?你怎麼了?不會得了什麼急症吧?”這也不像啊……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推了推他,卻毫無反應。
容姨瞥了一眼陸白,極為淡定的開口:“太太別擔心,陸少爺只是睡著了。”
“什麼……意思?”佟春草不解,看看那陸白,又看看容姨。
倏然,她恍然大悟,一臉錯愕指著容姨。
“容姨不會是你對他……”
“我在他果汁裡下了安眠藥,太太,你不用擔心陸少再糾纏你了,我馬上派人把他送回去,以後不許他再踏進我們春草居半步。”容姨拍拍佟春草的肩安慰。
而後,露出可怕的笑容,暗自在心裡腹誹:哼,年輕人!真當我這個管家是擺設嗎?我祖上可是在皇后身邊當差的紅人。
“……”佟春草凌亂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容姨,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跟陸白我們只是……”在聊正事。
怎麼會被容姨認為成陸白在糾纏她?
“太太相信我,我不會看走眼的,想陸少這種花蝴蝶,做人的標準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就沾全身。
陸少的花心可是遠近聞名的,哪像西城少爺那麼單純,那麼專情,所以太太,你可千萬不能被騙,更不能拋棄西城少爺呀。”
“……”佟春草扶額。
容姨最近是不是又追什麼狗血的電視劇了,想象力要不要這麼豐富啊!
罷了,暈倒就暈倒吧,只好下次另約陸白了。
“容姨,安排人把他送回去吧。”
佟春草無語的搖搖頭,起身便要往樓上走。
沒走幾步,她忽然腳步,轉過身問道:“額,那個容姨順便問一下,您在宮裡當差的那位先祖不會是容嬤嬤吧?”
聽聞,容姨滿臉詫異。
“太太,你怎麼知道的?”
“噗……”
佟春草一個沒憋住,不厚道的笑出聲。
“我……我猜的。”
容姨的先祖太牛了!
想想電視劇裡的那一幕,她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行不行,再笑她就岔氣了。
佟春草深吸一口氣止住笑意,邁著蓮步上樓了。
留下一頭霧水的容姨。
太太到底在笑什麼?
她的先祖本來就是史上赫赫有名的容嬤嬤,有什麼奇怪的嗎?
太太不會以為歷史上的容嬤嬤真的同電視劇一樣吧,這可就太冤枉她的先祖了。
真正的容嬤嬤她專心耿耿,有情有義,一心只想保護皇后,侍奉皇后,可謂是皇后心中的一盞燭光,即使燃盡,可溫暖永存!
……
回到臥室,小紅便從暗處飄出來,她身上瀰漫著悲傷的氣息。
“佟小姐,剛才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嗎?阿宇他……他有新的女朋友了?”
沒想到我才剛死半年多,他就喜歡上別人了……
佟春草遲疑片刻,點點頭,“嗯。”
小紅沉默了,面容猙獰的臉上突然流出兩道血淚來,看起來異常瘮人。
“小紅,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講,其實……我覺得你的那位凌先生真的沒有表面那麼簡單,陸白方才說的你也聽見了,他在有新女朋友的同時還在外面找小三,他……”
“不阿宇他不是那種人!”
小紅立刻被怒火激中,披散的長髮無風自起,紅衣飄蕩,嗓音尖銳。
“……”
她就知道說了一定會是這樣的結果。
小紅眼眶泛著淚花,抬眸的一瞬間,瞳孔變得猩紅。
“佟小姐,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阿宇,我也會信他,因為他是我唯一愛過的男人,我瞭解他,所以請你不要詆譭他的人品。”
她一字一頓,透著堅決。
說完,轉身獨自回到了陰暗的角落。
見她如此,佟春草只好將剩餘的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