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重心不穩(1 / 1)
戰墨言抱著他,語氣像是在乞求,“君君,對不起,兩年前是我的錯,但是,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不要與戰北沉在一起,你不知道,他就是個……”
他的話還未等全部說出口,便被身後一道冰冷低沉的聲音毫不客氣的打斷了。
“你們在做什麼?”
下一秒,佟君只覺得一股大力,把她和戰墨言扯開,自己猛地重心不穩,跌落到了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裡。
“嗯……”她悶哼一聲,鼻子磕在了男人堅硬如鐵的胸口上。
戰北沉眸色陰鷙,抬起大掌狠厲的小女人的細腰上掐了一把。
“嘶……”她擰著眉心,痛撥出聲。
“佟君,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呵,看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男人薄唇輕啟,一字一句仿若從喉骨深處蹦出,他說罷,伸出修長的指尖挑起小女人的下顎,兇狠的吻了上去。
剎那,佟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反應過來,男人已從她的唇上離去。
“君君……”
那邊,戰墨言攥著拳頭,怒目圓瞪的盯著戰北沉,那樣子似乎要將他撕碎。
戰北沉不怒反笑,勾了勾唇,道:“戰墨言,別再國外待了兩年就忘記我戰家的規矩,我希望你給我好好看清楚,眼前的人是我戰北沉名正言順的妻子,也是你名副其實的舅媽,以後不要再對她做出像今日這等逾矩的事,否則我照殺不誤!”
男人冷哼一聲,大亨抱起佟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黑夜裡,戰墨言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眸底一片陰戾!
……
回去的路上,戰北沉面色陰沉,快速將車子開回了北園。
下了車子,他狠狠的摔上車門,走到另一側,將某個小女人拽了出來,動作粗魯,如同一頭發了瘋的獅子。
將她拖回臥室後,戰北沉把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佟君摔的眼淚都出來了。
戰北沉看她擰成一團的小臉,心底一陣煩躁,他抬手扯下領帶扔在了一旁。
繼而,雙手撐在小女人的兩側,冷眸銳利攝人的盯著她。
“佟君,你信了?”
佟君一愣,揚起臉視線與他的碰撞在一起。
半晌,她嗓音略微沙啞的回答:“只要是他說的,我都信!”
戰北沉嗤笑,目光閃過一絲嘲弄,“佟君,我是該說你傻還是該說你天真?”
“他若是真的愛你,當初就不可能會背叛你,若他真的想你,又何故兩年了,都沒有給你打過一個電話,甚至當初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拋下你,獨自離開。”
“佟君,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對他而言,本就可有可無!他根本就不珍惜你,兩年了,你憑什麼還要對他念念不忘?”
“夠了,戰北沉,你不是他,不瞭解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又憑什麼可以這樣說他?而且,當初戰墨言會和妮可上床,這件事跟你也有脫不了的關係,你又有什麼資格說他。戰北沉,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混蛋,你怎麼不去死啊!”
佟君淚光閃閃的眼眸中充滿恨意她歇斯底里朝著男人大喊道。
“佟君,你再說一遍!”
男人氣的眸色猩紅嗜血,大掌彷彿要將她的胳膊掐斷一般。
他同樣冷冽的瞪著她,可是心底卻是從未有過的抽痛窒息。
這個女人,真真是對他記仇了!
佟君沉默不語,傷心欲絕的低下了小腦袋,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嬌小的身體也在細微的抽泣。
“佟君,我警告你,即使現在戰墨言回來了,也改變不了我是你男人的事實,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如若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男人眯了眯冷眸,鬆開她奪門而去。
戰北沉出了別墅,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便開著車子離開了。
……
又過了幾天,戰北沉一直都沒有回到北園,佟君仍然被囚禁著,不得踏出別墅半步。
終於,她終於忍無可忍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她決定了,主動去找戰北沉,是時候和他談談了!
“林媽!”
佟君下樓,剛巧碰見了她要找的人。
“佟小姐,有事?”林媽慈祥的笑了笑。
“林媽,你可以給戰北沉打個電話麼,我想找他談談!”
“你要找先生?”
林媽疑惑的看著她。
“嗯。”
佟君點點頭,櫻唇微勾。
“很重要的事麼?先生臨走時說了,佟小姐沒有很重要的事就不要去打擾他。”
林媽說完,進了廚房。
“……”
佟君挑了挑眉,那男人似乎真的生氣了!
這是在跟她冷戰麼?
佟君失望的回了房間,不知自己還要被他囚禁多久?
不可以一直這樣,她需要自由……
晚上,只聽別墅的門外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
她急忙下床跑到了窗子前,看見男人穿著純手工定製的黑色西裝,跨著大步,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冷漠氣息,朝著別墅走來。
戰北沉回來了?難道是林媽給他打過電話了?
嗯,一定是這樣!
……
戰北沉在玄關處換了鞋子,將外套掛在衣架上,邁著長腿徑直上了二樓。
他開啟房門,站在門口,正巧與裡面的小人兒四目相對。
男人挑了挑眉,隨意的坐在了大床上,看著仍杵在窗子那裡小女人,語氣帶著一絲霸道:“過來!”
佟君抿著唇瓣,來到了他的面前,始終沉默不語。
“聽林媽說你找我有事?”
男人抬起修長的指尖為她捋了捋遮住眸子的碎髮,動作溫柔至極。
這幾天,他有想過對她狠一點亦或是放棄她,可是,這些他都做不到!
對她,他自始至終都狠不下心來!
沒錯,他就是這樣沒骨氣的愛著她!
他認了!
佟君瞥了他一眼,櫻唇微張,“戰北沉,你可不可以還我自由,我答應你不會再逃走了。”
男人輕輕勾唇,“想通了?不再鬧了?”
佟君點了點頭。
她抿了抿唇,接著又說道:“戰北沉,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但是,我不會愛上你,如果某一天你玩膩了,請放我離開。”
坐在大床上的男人眸色深邃,捉摸不透他的此刻在想著什麼。
半晌,他揚起邪魅的臉龐,魅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