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追問(1 / 1)
翌日。
佟君來到劇組時明顯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
傅久!
他怎麼來了?
傅久一臉委屈,沒敢同佟君說實話,只說怕她忙不過來,他也過來幫助她。
佟君對他說的半信半疑,但是也沒在追問。
“我先去導演那邊了。”
“好的,佟小姐。”傅久點了點頭。
他看著佟君漸行漸遠,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老闆真的是愛慘了佟小姐!
誰讓他這次疏忽了,自己犯的錯就要自己來承擔。
老闆讓他將功補過,過來盯著佟小姐和少爺,千萬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產生小火苗的機會。
哎,他家老闆可謂煞費苦心啊。
但不管怎樣,傅久都是戰北沉的心腹,集團的一些事情還是需要他出面處理。
中午片場休息,傅久處理公事,戰墨言便找到機會了。
“君君,我想請你喝杯咖啡。”
“好。”
佟君與戰墨言兩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他仍如從前那般細心,記得佟君的口味和習慣。
佟君看著這樣戰墨言,心底猛然顫了顫。
原來,她的喜好,他還記得!
“戰墨言,你到底要對我說什麼?”她抿著櫻唇,輕輕的問出口。
“君君,我那晚是想對你說,戰北沉他就是個混蛋,你不能跟他在一起,咱們兩個之前再一起的時候,想必你也聽到過他這個人又多麼可怕,君君,你知道嗎?其實,他比那更可怕!”
戰墨言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恨意。
佟君蹙起了眉頭。
她只知戰北沉可怕,但是卻不知他到底可怕到什麼程度!
“君君,戰北沉十歲時就開始殺人,你知道,他第一個殺的人是誰麼?”
佟君驚愕的搖了搖頭。
不曾想,男子的下一句話,幾乎令她恐懼到窒息。
戰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嗤笑,說道:“他十歲便開槍殺死了自己的繼母。”
頃刻,她瞪大了眸子,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同時,心底一片恐慌……
她只聽說過,戰老爺子的第二位夫人死的蹊蹺。
卻沒想到,竟是被戰北沉殺死的!
之後,佟君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最後連自己怎麼回的北園都不得而知。
耳畔一直不斷重複著戰墨言對她說的!
他十歲就開槍殺死了自己的繼母……
佟君全身發抖,對戰北沉的恐懼又多了幾分。
“佟小姐,你回來了。”
林媽在廚房聽見開門聲,匆匆的跑了過來。
看見一言不發,身上溼透的佟君,她大驚失色。
“佟小姐,你的身上怎麼溼成了這樣?”
佟君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她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間。
“佟小姐今日是怎麼了?”
林媽盯著她的背影,滿臉狐疑。
“還是先去給她煮碗薑糖水,要是淋病了,可不好向先生交代。”
說罷,她急忙回了廚房。
……
晚上,戰北沉回來的時候同樣是渾身溼透了。
這雨從下午一直下到晚上,外面的天陰沉的嚇人。
“先生。”
林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
“嗯。”
男人脫下淋溼的外套,遞給了她,邁著修長的大腿走進客廳。
“先生,我去給你端姜水。”
林媽從廚房端了一個白色的瓷碗出來,放到了茶几上。
戰北沉端起,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
“今日這姜水怎麼這樣甜?”
他放下瓷碗,眉心緊緊的擰成了一團。
“我多放了些糖,下午回來時佟小姐也是渾身溼透了,我便給她煮了薑糖水,可是,她卻一口未動。”
林媽站在男人的面前,將下午的事情全部向他彙報。
“佟小姐回來時,全身淋得狼狽不堪,而且臉色蒼白,還一副失落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說就回了房間,我去給她送姜水,她怎麼都不肯開門。”
“先生,莫不是佟小姐在劇組受了什麼委屈了?”
林媽一臉擔憂的說。
“我去看看她。”
男人丟下一句話,跨著大步上了二樓。
臥室裡,佟君瑟瑟發抖的窩在被子裡,許是剛才淋了雨的緣故,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像是著了火一樣。
戰北沉拿出鑰匙,開啟房門,看到床上那一團嬌小,眸子裡滿是柔情和疼惜。
他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低沉的嗓音輕聲的叫道。
“君君?”
佟君現在燒的厲害,但是當聽到男人的聲音後,她的身體還是僵住了。
“君君,我知道你沒睡。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去收拾他。”
戰北沉掀開被子,只見小女人精緻的小臉上憔悴不已,像個生了病的瓷娃娃。
“我沒事,只是淋了雨不舒服。”
她沒有去看他,閉著眼睛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戰北沉抬起骨節分明的大掌放在她的額頭上探了探,頓時,眸色大驚。
她額頭竟是這麼燙?
當真是一點都愛惜自己的身體!
男人蹙著眉頭,立即出去打電話,叫來了醫生。
整整三十八度!
佟君整整燒到了三十八度!
“戰總不用擔心,我先給佟小姐打退燒針,然後她再吃些藥就沒事了。”
醫生急忙說道。
他開始準備物品,為床上的小女人打針。
……
醫生離開後,戰北沉又拿毛巾給她敷了敷額頭,這才上床休息。
半夜,模模糊糊當中,佟君只覺得自己躺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這種感覺,讓她安心了不少!
她像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不斷地往那個灼熱的胸膛上蹭。
第二日,佟君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戰北沉的懷抱裡,腰上還放了一隻大手禁錮著她。
她皺起了眉頭,複雜的打量著他的睡顏。
下一秒,男人卻睜開了眸子,與她四目相對。
“醒了?”
他的語氣裡聽不出是喜還是怒,冰冷的聲音讓她心底一顫。
“嗯。”
佟君點頭。
還未反應過來,男人便壓在了她的身上,扼制住她的手腕舉在頭頂。
“為什麼要去淋雨?佟君,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我沒有。”
佟君別過頭去,眸子閃了閃。
她不敢去看他,亦不想去看他,一想到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混蛋,她便渾身顫慄。
“沒有?佟君,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最好給我乖乖的老實交代,否則等我查清楚了,定會狠狠地懲罰你一番。”
戰北沉薄唇輕吐,一字一句充滿了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