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心存感動(1 / 1)
皇家是最殘忍的地方,被送去那裡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據說那裡的妓都不被當做人來看待,用最殘酷的方法來對待她們。
那種身心的虐待,簡直是女人的奇恥大辱……
戰北沉做事當真是狠戾絕情!
她張了張口,沒在說什麼,心不在焉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
感動麼?
是的,原本戰北沉替她出頭,她該心存感動……
可是,感動之餘內心深處卻被寒冷和愧疚所取代。
她以為傅久只是把墨雲雪藏了起來,不曾想,她竟被送去當妓……
是啊,她怎麼忘了呢,這個男人向來手段狠厲殘暴,令人聞風喪膽!
佟君不知怎樣與他度過了一個下午,腦海裡仍不斷回放著今日男人的種種行為!
其實,跟他相處的這段時間,她不是沒有改變過自己對他的看法。
因為,他對她很好!
她不是沒有心,她可以體會到……
可現在她心底卻有了一絲疑惑。
他為什麼會喜歡她?
他明知她是戰墨言的前女友,怎會真心喜歡她,也許這一切都是為了報復戰墨言而已……
佟君不想在往下想,莫名的,她的心泛起了淡淡的酸澀……
……
傍晚,男人牽著她的手來到了停車場。
她臉色蒼白,如同一個脫線木偶。
“君君,你怎麼了?”
戰北沉下午就發現了她的異常,只是一直沒有問出口。
佟君搖了搖頭,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男人看著沉默不語的小女人,眉心緊緊的擰成了一團。
他也沒在說什麼,上了車子,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佟君神情恍惚,一直對著窗外發呆。
等到了地方,她才發現,他沒有帶她回北園,而是來了戰家。
走進戰家,佟君的心仍然是沉重的。
正巧,迎面碰到戰墨言!
“君君……”
他揚了揚唇,俊朗的面容上沐如春風,“君君,你的臉還疼麼?”
“我……”
佟君櫻唇輕啟,還未等說出隻字片語,便讓男人搶了去。
“她的臉疼不疼,自有我這個做丈夫的照顧,就不勞外甥你費心了。”
戰北沉將手放在佟君的腰上,緊緊的摟住。
“呵,那便有勞小舅照顧君君,走吧我們該進去了,不然爺爺該等著急了。”
戰墨言倒也不生氣,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三人一同走進了客廳。
“君君姐。”
突兀的,一道嬌俏的身影撲在了佟君的身體上。
“雪凌?你不是去國外了嗎?”
佟君她唇角上揚,眸子裡有意外有開心。
“是啊,我完成了專案就回來了唄!”女孩驕傲的說道,挽著她的手臂。
“君君姐,你有沒有想我?”
“當然。”佟君淺笑回答。
戰老爺子在傭人的攙扶也下了樓,一行人開始到餐桌上吃晚餐。
戰萱萱一如既往的擺著個臭臉色,戰墨言的眼神也從未離開過佟君的身上,這樣戰北沉很不爽。
一桌子就屬戰雪凌和佟君聊的開心,戰老爺子看著極其欣慰。
人老了,就是喜歡家庭和和睦睦的,他看著也舒心。
晚餐過後,佟君便讓戰雪凌拉回了房間。
戰老爺子留在了客廳,陪戰萱萱探討商業上的問題。
而戰墨言走到戰北沉面前,要同他好好談談。
“去外面。”
……
花園。
“你要找我談什麼?”
戰北沉慵懶的倚在一顆櫻花樹上,雙手環著胸,不耐煩的看著他,說道。
“小舅,你要如何才肯把君君還給我?”
戰墨言開門見山,清冷的面孔上盡是嚴肅。
“呵!你說什麼?還給你?佟君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麼要把她給你?”
男人冷嗤,如耀石般的黑眸銳利一眯,透著無盡的冷漠。
“小舅,君君是我愛了兩年,呵護了兩年的女孩,你憑什麼從我身邊奪走她,你有什麼資格?”
戰墨言眼神冰冷攝人,嗓音提高了幾分。
男人不屑的冷哼,薄唇輕啟說道:“就憑你背叛了她,就憑我整整愛了她六年,戰墨言,當初我從未想過要破壞,甚至你頂了我的名分,與她在一起,我亦沒說什麼,可是你卻背叛了她,讓她傷心,讓她難過,既然如此,你還有什麼資格去愛她,現在我們兩個,最該放手的人是你!”
一席話,令戰墨言修長的身體向後踉蹌了幾步。
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可是,他的人生裡不能沒有君君啊……
半晌,他詭異的笑了笑,盯著戰北沉一字一句道:“呵……小舅,你覺得君君她會愛上你麼?她在最美好的青春時光裡一直都在愛著我!就算她不能跟我在一起了,也不見得就一定會與你在一起,小舅,你別忘了,你就是個混蛋,十歲時便開槍殺死了自己的繼母,而且這些年你的雙手染滿了多少鮮血,有多少人命是死在你手裡的?”
聽聞,男人臉色大變。
下一秒,他的大掌攥成了拳頭,毫不留情的朝著面前的戰墨言打去。
“戰墨言,你你找死!你敢告訴君君!”
怪不得,那日下午她失魂落魄的回去。
原來是有人告訴了她,那個一直深埋在他心底裡的秘密陰影。
戰北沉一陣心煩意亂,只能將怒火撒在了戰墨言身上,嘴裡還唸唸有詞的吼著:“戰墨言,我今天打死你。”
……
客廳內,戰雪凌挽著佟君,兩人親如姐妹般,一起從樓上下來。
突然,管家從外邊匆匆的跑了進來。
“老爺……老爺……你快去看看吧,小先生和大少爺在花園裡打起來了!”
“什麼?”戰老爺子一聽,當時就怒了。
客廳裡的這一行人,立即起身去了花園。
佟君和戰雪凌是第一到那裡的,她們剛好看到,男人又一記狠拳落在了戰墨言的臉龐上。
戰墨言已經被打的嘴角淌血,狼狽極了!
“戰墨言……”
佟君急忙跑到了戰墨言面前,將她護在了身後。
怕是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緊接著,戰老爺子怒氣衝衝的來了。
“阿北,墨言,你們……你們在幹什麼?這成何體統?”
戰北沉並沒有因老爺子的到來而收斂,冷酷陰鷙,仿若要殺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佟君的身上,沒有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