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敢直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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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現在對他談不上喜歡,甚至還不愛,但是,只要她不似從前那樣厭惡他,他就有辦法會讓她愛上他!

“我……我不知道。”

佟君眸光閃躲著,不敢直視男人。

戰北沉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她不願承認,他也不逼她!

他可以等,等她親口說愛她!

這時,佟君的視線落在了書桌上那一沓檔案處。

檔案下面的那幅畫……好像她上次在畫室看到的那幅。

只不過,這畫為什麼會在戰北沉這裡?

她抬起手,將畫從檔案下面抽出,仔細端詳了一番。

“阿北,我美術作業為什麼會在你這?上次問你,你都不告訴我!哼!”

佟君傲嬌的別過頭去,想起上次男人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不僅撇撇嘴。

“這畫上的人是我,所以畫為什麼不能在我這,小丫頭,你可知你噹噹時侵犯了你未未來老公的肖像權?”

戰北沉寵溺的說道。

“什麼?這……這畫上的人怎麼可能是……”

佟君拿著那幅畫,再看了看男人性感的俊顏。

確實有些相似,原來她與阿北在多年以前就曾見過!

“丫頭,我們兩個的相遇早已是上天的冥冥註定,所以你今生今世都只能屬於我戰北沉一個人,你註定了是我的妻子。”

他深情款款的盯著她,一字一句從薄唇慢條斯理的輕吐而出。

佟君低下了小腦袋,淡雅的水眸中閃過一絲心疼,“阿北,對不起,辜負了你六年!”

“傻丫頭,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無論多少年,我都等得起。”

男人說罷,緊緊的擁著懷中的小人兒,宛如找到了世間珍寶一般。

君君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兩人抱在一起半晌,佟君突然想起,這個男人今日還未曾換藥,忙的從他的懷中掙扎出來。

“阿北,你今日貌似還沒有換藥呢?我去給醫生打電話。”

說著,便要離開書房。

“丫頭!”

就在小東西剛要邁出步子,戰北沉倏地將她叫住。

“怎麼了?”

佟君回頭,不解的望著他。

“不必去叫醫生,我要你親自為我換藥。”

他起身,摟住小女人的腰,兩人出了書房,回到臥室。

……

臥室裡,男人露出精美的腰身。

佟君取來醫藥箱,拿出鑷子和紗布。

當看到某男的腹肌時,她的眸子怔住了。

這妖孽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不一會兒,耳邊傳來戰北沉低迷的淺笑聲,“怎麼?對你老公的身材可還滿意?”

“……”

“唰”的一下,小女人的臉龐浮起層層紅暈。

末了,趕緊的低頭拿著鑷子走到了他的身後,將他後背的傷口拆開。

“戰北沉,疼麼?”

看著這條醒目且還血淋淋的一刀口,佟君心痛的要命。

輕輕用指尖觸控傷口的邊緣,喉嚨泛起一絲酸澀。

“不疼,真的。”

男人語氣柔和似水,嗓音低沉夾雜著一絲暗啞。

這個傻瓜,還說不疼!

她看著心都跟著陣陣抽痛!

戰北沉,為了我,真的值得麼?

十分鐘後。

一切都出完畢,傷口也被紗布層層疊疊的包紮著。

收拾好醫藥箱,佟君的目光猛然落在了男人肩膀的傷疤處。

其實,不光這裡,他身上還有許多舊傷!

可見,他一個人撐起戰家這麼大的家業,有多麼的不容易!

戰北沉的左肩處為什麼會有這麼一條長長的傷疤?

別處都是槍傷作的疤痕,可是唯獨這裡不是!

這不僅讓她想起,那年自己被她繼母推下泳池,當時救她的人,被劃了一條長長的傷口,流了好多血!

但是,她記得跟墨言在一起時,有次他剛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肩膀處卻是完好無損的,沒有一點傷痕。

之後,她問墨言,墨言說舅舅給他用了去疤藥,不會留傷疤。

如今,見到戰北沉的傷疤,這讓她再次產生了懷疑!

當年救她的人真的是墨言麼?

“戰北沉,你肩膀上這條傷疤是怎麼弄的?”

佟君開口問道,白皙的瓜子臉上帶著一絲狐疑。

“為了救一隻不聽話的小蠢貓弄傷的。”

男人別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性感的臉龐上呈現出一絲邪魅的弧度。

“……”

小女人擰著眉心,對於戰北沉的回答,她仍舊很迷惑!

“戰北沉,在學院以前我們是不是就見過啊?”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送你個眼神自己去領悟。

她剛想再問下去,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打斷了。

“喂……”

“老闆!”

是傅久的電話!

但不知那邊說了什麼,只聽戰北沉簡單的回了句,“知道了。”

之後,便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轉過頭,深邃的眸盯著佟君,說道:“準備一下,晚上跟我一起去出差。”

“出差?去哪兒啊?”

小女人傻傻的問,水眸眨了眨。

“法國。”男人淡淡的回答。

“法國那邊有一個專案急需我過去處理,你跟我一起去,不過……”

他說了一半,故意停下,挑逗小女人的好奇心。

“不過什麼?”

佟君抿著唇瓣,揚起小腦袋,不解的問。

“不過你不是以我助理的身份,而是以戰太太的身份。”

戰北沉勾唇,說完,將佟君扯進懷抱裡。

“戰太太,你願意跟你的丈夫一起出國麼?”

佟君紅著臉蛋,貝齒咬著櫻唇,“願意!”

而後,林媽把兩人的洗漱用品都收拾在了一起。

他夜乘著私人飛機飛往了法國……

飛機上,佟君一直窩在男人的身旁昏昏欲睡。

戰北沉吩咐傅久拿來一條毛毯,半晌,他為她蓋上,並在她的唇角吻了一記。

丫頭,一定是太累了!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大掌,輕輕的在她的鼻上點了一下,繼續看著手中的資料。

晚上,凌晨十點左右,飛機才抵達法國國際機場。

他們出了站臺樓,便看見外方公司的接待人員在那裡焦急的等待著。

直到看到了戰北沉的影子,他才匆匆的跑過來。

一開口是流利裡的法語,佟君勉強能聽懂些。

看來回去她要多學學法語了,作為戰北沉的特助及夫人,不會法語簡直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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