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顛倒眾生(1 / 1)
然而,自從遇到了霍執,她與他之間的感情就變得很微妙了。
他有一張顛倒眾生的面孔,他強勢霸道,這是和阿墨在一起的感覺是不同的。
阿墨帶給她的是開心溫暖,但他帶給她的卻是心動……
“阿墨,這次來義大利,就讓我們的初戀徹底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吧!”楚歌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視線依然停留在遠處,輕聲說道。
又站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她覺得這樣明媚的天氣不能浪費,她要出去走走。
大街。
楚歌身穿了一件羽絨服,獨自走在白皚皚的大街上。
現在的義大利是冬季,雖是太陽籠罩,但還是有著淡淡的冷意。
這條街,在三年前,她和阿墨曾一起走過了無數遍,春夏秋冬,雨雪漫步!
甚至,當他消失以後,她還一人像發了瘋一樣,尋遍了這裡!
“呵呵……”楚歌淺笑出聲,站在了滿是雪花的梧桐樹下,陡然間,樹上一片雪花掉落,她輕輕地用掌心接住了。
後來,繼續往前走,在似曾相識的一家咖啡店的轉角處,她停下了,剔透的水眸遠遠的凝視著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
此刻,她就像是聖潔無暇的天使,俯仰著整個世界的風姿!
半晌,她像是欣賞的有些累了,便推開了咖啡店的大門。
仍是進去以後,耳畔霎時間就流入了一曲優美舒緩的法語鋼琴獨奏。
楚歌最喜歡喝的就是焦糖瑪奇朵,她曾希望自己的愛情也可以像這杯咖啡一樣香濃,甜蜜,永遠的烙印在心底裡,一輩子!
不緊不慢的坐在這個浪漫的環境裡,喝完了咖啡,她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既然要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不如自己在重溫一遍三年之間五次最幸福的場景好了……
想著,她打車就去了威廉伯伯家的莊園。
如記憶中那樣唯美,動人心魄,彷彿是一副畫卷,讓走進去,便不想再出來,只想深深的沉醉在獨屬於鳶尾的花海里。
一年又一年,阿墨和她的每個生日都是在這裡度過的……
楚歌眸子閃了閃,像繾綣的鳥兒,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般。
她邁著碎步依然不停歇的朝前走,快了,就要到了……
在花海的中央有一塊她和阿墨的秘密基地,他們已經做了記號,裡面放著她與他第一次過生日時互送的禮物!
“啊……”
這時,只聽楚歌大叫了一聲,整個人都消失在了花海里,掉進了一個龐大的洞口中。
周圍漆黑一片,而且洞裡很是潮溼,她害怕極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在衣服的兜裡一陣摸索著,最後拿出了手機。
呵,幸好……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開啟手電筒,環視著四周。
忽然,一股奇特的香味飄了過來。
楚歌很疑惑,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這麼香呢?
她小心翼翼的又往前走了幾步,赫然發現一個個木製的大酒桶。
對,沒錯!香味就是從這裡面散發出來的,好香啊
原來這裡竟是威廉伯伯家的秘密酒窖,而且這酒香好獨特啊,聞一下就能讓人變得心曠神怡!
楚歌有些興奮,還因此差點忘記了正事。
對著酒桶發呆了好一會兒,才想起給霍執打電話求救。
想必這時那個男人已經酒店了……
“嘶……”突然,腰際傳來一陣疼痛。
肯定是,剛才掉下來是磕到了!
楚歌沒有顧及,立即撥通了某個男人的號碼。
“你在哪兒?”電話中傳來的男聲,有些不悅。
“霍執,快來救我,我掉進威廉伯伯家的酒窖裡了!”楚歌焦急道,眸子再黑暗的環境裡越發的透亮了。
“等我!”男人的薄唇撂下兩個字,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楚歌已經在酒窖裡凍的瑟瑟發抖了,無奈,小手顫顫巍巍的拿起了一罈酒,便猛飲一口。
等威廉伯伯與霍執帶人趕來時,小丫頭似乎已經喝醉了,小臉變成了酡紅色,雙眼迷離著。
“丫頭,醒醒?”霍執柔聲叫道,大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蛋。
“呃……霍執……你來啦,我……嗝……我請你喝酒,這酒……真的是好香好好喝呢……”楚歌醉意朦朧,笑眯眯的舉起懷中的酒罈。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心疼,剩下的卻是滿滿的寵溺!
這丫頭,醉酒的模樣當真是可愛呢……
不過大掌拉住她的小手時,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浮現出縷縷怒意。
一片冰涼……
她也太不知道愛惜自己了!
大冬天的跑到這裡做什麼,還糊里糊塗掉進了人家的酒窖裡。
如果他再晚來一步,她就要被凍死在這了……
霍執陰鷙的盯著小丫頭幾秒,面無表情的抱著她起身離去,儘量把她嬌小的身軀塞進他的大衣裡。
而年邁,頭髮花白的威廉伯伯爺爺站在一旁,被霍執身上強大的氣場,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們成功的出了酒窖,威廉伯伯邀請他們去別苑休息片刻。
別苑的傭人們都很識相,看著這個身上帶著冷漠氣息的男人,懷裡抱著凍的嘴唇發紫的小丫頭,立即泡了一杯熱咖啡過來。
威廉伯伯盯著兩人好半天,用著不算太流利得中文開口:“請問……你是那個……叫做阿墨的男孩麼?”
阿墨?
霍執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他深沉的樣子,繃緊了臉部的線條,並未回答。
“這丫頭……我……認得!每年……過生日,她都會……和一個男孩……來到這裡。”威廉伯伯邊說著,長滿皺紋的臉上邊出現一抹慈祥的笑意。
霍執隱忍著,緊緊的攥著拳頭,眸子陰戾的盯著喝醉的小丫頭,彷彿要在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才肯罷休。
“你等等……我……去去就來。”威廉伯伯像是想到了什麼,匆匆的朝著樓上走去。
過了一會兒下來,手中毅然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硃紅色鐵盒子。
“這是……我去年挖出來的……還給你們,裡面……我沒有開啟過。”威廉伯伯把盒子遞了給霍執,又和藹可親的瞅了瞅睡著了的小丫頭。
心中是滿滿的羨慕……
他年輕的時候,與他的妻子也如這般相愛!
可是,妻子命薄,早早的就去了天堂。
之後,他一直帶著對妻子的思念存活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