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完好無損(1 / 1)
事後霍西城看到完好無損,僅僅擦傷了手臂的佟春草,心中只想把這個膽大的女人捏死!俊眉凝起,霍西城抱起她,往車裡送去,可佟春草卻八爪魚似地攀在他身上,無論如何沒辦法將她從身上抓下。
霍西城看了下地點,發現自己的一棟公寓離此不遠,於是便只能帶著這女人前去,打算把人先丟進公寓。
一路上霍西城感到身上這女人極不安份,竟然敢對他上下其手。
霍西城直接按住她一雙細細的手臂,將人打包,像是蠶蛹一般按進懷裡面,然後帶著往公寓而去。
遇到經過的人,那些各種奇奇怪怪的眼神,霍西城抿唇,面色更冷凝了。
嘶饒是防著她,胸口還是被這個女人給咬了下。
她那小牙,格外尖利,幾乎將他咬出了血。
霍西城悶哼,低頭看著這個鬧事的小女人。
必須得加快時間了。
霍西城步伐愈發快了,趕到公寓門口,他取了鑰匙開門。
誰知懷中的女人,突然將腦袋磕到門上,“咚咚”兩聲,緊跟著她自嘴巴里冒出一連串話:“開門,本姑娘要進門去昂”霍西城高大的身軀禁不住一顫,手中的鑰匙徑直掉下去。
他俯身去勾鑰匙,懷中的女人居然還在一本正經地拿腔作調。
幾次三番,終於取了鑰匙,進了屋子。
之後就見佟春草像是換了個人般,很淑女地進了屋,坐到椅子上,雙頰酡紅,看起來真是漂亮極了。
霍西城一時古怪一時無奈地看著這敢對他動手動腳的女人,雖然知道她不太正常,酒喝得太多。
可不是還有醫院麼,既然到不了醫院,他可以為她弄解酒藥。
卻沒料到她酒瘋發作得這麼快。
酒瘋發作不是都摔砸東西麼,為什麼這個女人如此情緒如此高漲,居然要強迫男人?慍怒的霍西城,陰著臉,大掌擒著身上小女人,像是拎小包袱般,將人扔到一邊,起身就往藥箱處走去。
佟春草紅了眼,只覺得像是被人奪走了心愛的布娃娃。
看到霍西城離去,她飛快地上前,一腳就朝男人的屁股噔地踹過去,男人不小心撲倒在地,她歡呼一聲,毫不猶豫地撲上前把人壓倒。
“你這個女人,住手!”霍西城俊美的容顏染著怒意。
若放在平時,哪裡有人敢再近他身邊半尺。
可是佟春草早醉瘋了,她一喝酒就無法控制住自己。
此刻遇上了如此秀色可餐的男人,哪裡還能夠忍得住。
飛快壓上去。
“嗯哼!”霍西城悶哼,對這粗暴的女人無法。
他伸手想再將女人丟開,但被她提前發覺,小小的粉拳朝他俊臉甩了來。
呯。
霍西城呆了,敢在他面前大小聲,還打他……這個小女人活膩歪了!身下的男人氣得面色發青,可佟春草卻沒半點察覺,依然顧及自己的大業,享受著身下這美味的食物。
公寓的客廳一陣凌亂。
霍西城疼得皺緊眉頭,直到身上的女人玩夠了。
他剎那反守為攻,翻身壓下,感到這地板太冰太硬。
他護著身下的嬌軀,將人打橫抱到內屋,把人扔到柔軟的榻上,霍西城冷哼一聲,“你玩夠了,現在該輪到我了!”雪白的被單上,落下一朵朵鮮紅。
清晨,佟春草頭疼欲裂地睜開眼,渾身寒冷,她是被凍醒的。
她掙扎著坐起來,發覺自己是在一處陌生卻精美的房間的浴缸內,格調暗沉而厚重,不像是賓館也不像是女孩子的房間。
這是怎麼回事?昨晚喝醉了,什麼都想不起來。
“啊”佟春草低叫,美麗的眼中含滿淚水,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光潔的身子,心裡全是罪惡感,她被別的男人給……可女子的身子一生只能給自己的夫君,她已經不乾淨了麼?淚水撲簌簌落下,佟春草既心傷又害怕。
在外頭聽見叫聲的霍西城俊臉臭臭地推門進來,昨晚跟這個女人折騰,把她扔浴缸已經是自己最大忍耐了。
現在酒醒後她再又吵又鬧,就成了不識抬舉!正想著時,霍西城就看到蜷成一團縮在浴缸的佟春草,雪白的手捂著小臉,淚水不要錢似地從指縫裡面溢位。
她瘦弱的一團,看起來纖纖可憐,竟令霍西城生起一絲絲的憐惜之心。
怎麼這兩次見她,她總會哭。
霍西城想罷皺皺眉,故意大聲推門。
咚咚咚。
佟春草聽到聲音慌忙抱緊自己,無奈身邊居然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
“是你……”抬起被淚水迷離的眼眸,佟春草看到站在面前的俊美高大男人竟是自己的未婚夫霍西城,她又羞又窘,心裡帶了絲希望地問,“昨天晚上也是你吧?”
“如果不是你,莫非你希望是那個韓伯豪?”霍西城俊臉發寒,冷不丁迫近,大掌落在佟春草纖細雪白的頸子,倏地收緊,“女人,再敢揹著我勾三搭四,你的身體會比現在更冷,是變成屍體的冷。”
“咳咳咳!”佟春草被霍西城放開之後,要命似地咳嗽,臉上卻滿含慶幸與感激,顧不得咳嗽連連點頭,“好,我會的,以後都會聽你的話。”
本來霍西城預備著佟春草會用狂風暴雨似的暴怒來回擊,但他萬萬沒料到,居然會聽到這麼一番溫順無比的回答。
佟春草用手遮著身子緩緩站起來,雖然已經與未婚夫有了夫妻之實,但她依然感到很害羞,一路躲著霍西城的目光,去取浴巾想包裹住自己的身子。
“站住!”霍西城凌厲的聲音響起。
佟春草哆嗦,身子僵在原地,不敢走動。
“佟春草?”
“嗯。”
聽見霍西城叫自己,佟春草連忙應聲,轉眼就看到霍西城正用一種狐疑的目光打量過來。
頓時間,佟春草驚覺,自己的舉止神態都與從前的佟春草太不相同,不會是霍西城起了疑吧?手冷不丁地被霍西城捏住,他猛地將佟春草往眼前一拽,一臂輕輕鬆鬆撈起她的小蠻腰,視線落下,在佟春草的腰間處有一顆血紅的痣。